第三百零八章 這件事查不到我身上
2024-06-05 06:53:45
作者: 佛跳牆上
宴會因為白果的這一出手陷入了更深的詭異安靜中,但皇上地心情因為這筆銀子高興了起來,一直坐到了最後看完了最後一支舞才和皇后一起離開。
白果在大殿上大放異彩,這筆銀子將先前對白果地『污衊』全部化為了虛無,甚至更多人覺得周文斌選的時機這麼好只是不想要讓白果在皇上面前更得臉!
不少朝臣已經在心裏面算著將什麼稀罕物送進白家地大門了。
出宮道路上更是幾步向著白果又是行禮又是拱手,在她身後完全不超過去,不知道地還以為白果走地猶如當年一樣慢了。
直到白果出了宮門眾人又是和白果說了好幾句話才紛紛散了,白果想要等一等還在太醫院中的白玉堂就在馬車中沒有動,旁邊馬背上的龐陽還未來得及和白果解釋殿中的事情就看向了一個方向呵斥起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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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鈺凝從拐角走出,眼神幽怨的看著龐陽。
龐陽見又是此人就皺了眉,想到這人的奇怪更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是將刀架上去還是讓人通知梁尚書讓他來將他的女兒給帶走。
可龐陽什麼都沒有來得及說梁鈺凝已經忍著眼中的酸意問:「明明之前你還到我家中提親,怎麼短短時日不見你就跟了郡主?!」
龐陽驚的心都慢跳了倆瞬,忙大聲呵斥,「我常年在外何時向你提過親?!」
梁鈺凝並沒有理解龐陽高聲的原因,期艾說:「就是因為你常年在外所以你才讓你母親上門提親!你還說你對我十分認真喜歡,此生只此我一人,說等功成名就之時定然給我風光婚禮。我家中還有你送過來的禮單!這還能有假?!」
龐陽聽梁鈺凝說的這些懵的茫然,他母親怎麼會主動給他提親,還說他喜歡她?!
可這話在腦中過了一次龐陽就心慌了起來,眼神頻頻看向車廂中,害怕車廂中有動靜,又害怕車廂中沒有動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問的有多刻意,「我娘在宅子中鮮少入京,更不可能去你家提親!那些話我更是從來沒有說過!」
車廂中白果在梁鈺凝說上一句話的時候就皺了眉,此時聽龐陽看似在和梁鈺凝對話,實則句句向她解釋的話有些無奈,索性不在多聽什麼,直接出聲詢問:「梁小姐,你說他母親去你家提過親,那你可知道他是誰?」
龐陽在聽白果無絲毫異樣的話音不知提了多久的心落了下來,此時才算是真的將心神放在了眼前人身上。
梁鈺凝卻並沒有理解白果的良苦用心,用了截然相反的語氣狠聲說:「你閉嘴!都是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嚴任哥哥早就娶我了!怎麼可能在大殿上求娶你!」
此時此刻,龐陽忽然明白梁鈺凝為什麼會參與鳳州的事情了,更明白了梁鈺凝怎麼會和莫樂逸有了牽扯。
白果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誰曾想與前世毫不相關的今天,這句相似的話竟然還能被罵在她身上。
「你的嚴任哥哥?」白果似笑非笑,「什麼時候和你提的親我怎麼不知?大殿之上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到難以自持的可也是他。」
梁鈺凝滿臉惡狠,「喜歡你?!不過是你的郡主位和你手下的易大東家能給嚴任哥哥帶來好處罷了!你還想要嚴任哥哥真的喜歡你?別做夢了!他早已經送了禮單,我父母都已經同意了!嚴任哥哥我說的對不對?!」
梁鈺凝滿眼真誠的看向了龐陽。
戈音在車廂中垂了頭掩飾了笑意,車廂外龐陽冷漠的視線放在梁鈺凝身上,周圍看似無人的場外不知多少還在盯著康樂郡主的人看著。
「問嚴任的話,問我龐陽哥做什麼?」白果未從車廂出來,聲音滿含調侃,「梁小姐不會是都不認識你的嚴任哥哥吧?」
梁鈺凝在白果的聲音中愕然,但下一瞬又覺得白果是在說笑,正想要繼續問卻突然見一人從宮裡面出來,看到馬背上的人時恭聲行禮說:「見過赤忠將軍!」
梁鈺凝眼眸一顫,臉色難看的厲害。
她……認錯人了?!
還在別人面前說了她和嚴任哥哥的私密事情?!
她……
梁鈺凝看到不少人從宮裡面走出來,臉色慘白轉身迅速離開。
被別人看到她和嚴任在一起沒有什麼,反正嚴任已經上門提過親了,她們是有婚約的人了,但要是讓人看到她和其他人在一起說著那些提親的話,那她的臉面何在?!
龐陽直到確認梁鈺凝是真的離開才看向馬車,「三小姐,要回嗎?」
「回?」白果輕笑,「今日這一場場的給我洗白,我還想要在看看還有什麼呢。」
龐陽迅速接上了話,「盍星闌回京都之後主動找上了周文斌,不過幾日周文斌就安排了盍星闌和恭王見面,還有了一筆銀子,當時龐陽並不知道他們是有害三小姐的心思只讓人盯得緊了些,後來恭王謹慎就沒有在和盍星闌見面,盍星闌也就一直在周文斌的宅子中。」
白果挑眉,「周文斌已經是恭王的人了?!」
用著她的銀錢進京卻是給她找不痛快。
「明日皇上問完了就讓他告病卸任了吧。」白果挑開了一角車窗的帘子,「科考就要開始了,要讓位了。」
「好。」龐陽應答下來。
「禮王、嚴任、四公主、莫樂逸、梁鈺凝、恭王……」白果一個個細數,「是我錯了,我的不在意竟然讓他們幾次三番的挑釁我。」
「龐陽會安排。」
「自己的仇自己報的好一些。」白果從車窗中看了看天色,「這個時間恭王應該找到盍星闌了吧?」
龐陽瞬間明白了白果的想法,「龐陽帶路。」
京都邊緣的院落中,恭王看著跪在地上的盍星闌狠聲質問:「你忠於本王?」
盍星闌應的極快,「屬下此生都只聽殿下的吩咐!只忠於殿下!」
恭王冷笑,「忠於本王?本王和禮王斗的你死我活的時候你在哪裡?本王讓你打探康樂郡主行蹤的時候你又在那裡?今日殿堂之上,你又在哪裡?!」
盍星闌急於解釋,「屬下被康樂郡主的人纏住,這才沒有……」
「沒有?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給本王傳消息?」恭王俯視跪在地上的盍星闌,「你在鳳州給康樂郡主做事做的多認真高興,真以為本王不知道?」
盍星闌顫聲問:「這不是殿下你允許的嗎?」
正因為恭王讓他留下鳳州聽康樂郡主的命令他才一直待到了如今!
「那本王還讓你幫本王辦事了呢!可事呢!」恭王看著盍星闌。
「殿下……找尋康樂郡主的錯處是屬下辦事不利,但屬下從沒有想過違抗殿下你的命令,更沒有……」
「這麼說是怪本王了?!是本王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讓你不能給康樂郡主賣命了?!」恭王腳踩在盍星闌的手上,「你對本王陰奉陽違,真以為有了康樂郡主撐腰本王就奈何不得你了?!還是你真以為你手中有了點權勢就能違抗本王的命令了?!」
盍星闌指節鑽心的疼,可再疼也沒有恭王連著的倆句話疼。
他不明白,怎麼今日的恭王對他這樣的滿懷惡意。
「本王即便是殺了你,她康樂郡主都不會給你說半句好話!」恭王一腳踹出,盍星闌狼狽跌坐在地。
他和恭王十幾年的情誼……
「回吧。」白果眼眸中平靜了下來。
她以為報仇這件事是會很痛快的,但現在這一幕卻讓她並沒有體會到其中的樂趣。
龐陽點頭,看了遠處一眼輕聲說:「恭王手下人數眾多,但其中多與盍星闌接觸,所以這一次恭王和禮王的混亂中很多人恭王都調動不起來。」
白果沒有想到還有這一件事,再看向遠處的時候有些為盍星闌可惜。
「恭王對盍星闌的不滿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但那時候盍星闌還在京都,恭王並沒有察覺他手裡面掌握了多少,後來……」龐陽聲音輕了一些,「盍星闌看似是被恭王派出去監視三小姐的,但龐陽得到的消息是恭王正在將盍星闌手中的勢力一點點的收回,將盍星闌調出京都是為了加快速度。」
白果聽龐陽語氣不同,說:「走吧。」
白果以為今日的戲看得夠多了,可看到冷冷清清的白府時白果卻覺得真正的大戲還沒有上場呢。
「四公主到現在還有心思浪費在我身上……」白果是笑著的,眼中卻毫無笑意,「今晚給四公主茶盞中放些滴水觀音的水露,有些事情四公主還是早些知道的好。」
暗介知道這話是和他說的,領命就要離開,戈音輕聲說:「郡主還是要小心一些。」
下毒這件事不小,被查出來可不一定能像是今天這樣過去了。
白果輕笑搖頭:「這件事查不到我身上。」
暗介不明白白果為什麼能如此肯定,但他還是照著做了,第二天四公主昏迷宮女進宮請太醫的事情迅速傳遍了京都。
前有白果昏睡不醒,現在沒有人在將這種病看做是小病,有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紛紛猜測,雲裡霧裡讓聽的人滿是驚異。
但太醫的診斷也很快出來了——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