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擾了本郡主獻禮
2024-06-05 06:53:41
作者: 佛跳牆上
「下一次的機會我不知有沒有了,我也不知下一次的後悔會不會還在我身上,所以……我竭盡全力地向著這個方向走,不敢多分神,不敢多留意……我如果不做好犧牲一切地準備,這一步是否踏出又有何區別?」
這一刻龐陽感受到了白果說的『甚少』到底有沉重。
她算了一切,明知一切,可還是環上了他地腰背,給了他路。
龐陽一直覺得自己更喜歡白果一些,可現在龐陽只覺得有人地喜歡能這麼地多。
多到世間所有真情實意的感情都好似淡薄了一些。
龐陽從未有的覺得心被塞滿了、身體被塞滿了,所有的擔憂不安沒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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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貪婪也是有界線的。
龐陽覺得這一刻的夠了,才是真的能真心說出來的。
「三小姐……」龐陽眷戀的聲音含著無限的歡喜,「龐陽等你。」
白家的事情再大對於整個京都來說都是茶餘談論,激不起波瀾。
十二月初六皇上的生辰晚宴這天白果提前了半個時辰被宣進宮中,軒賢並沒有在御書房的高位上,而是御花園旁邊的小亭中。
白果上前行禮,軒賢示意了坐,蘇青帶著宮女太監齊齊離開了十多米。
「鳳州的事情朕不能出手。」軒賢將蘇青倒好的茶遞了一杯給白果。
白果接過點頭,「我知。」
莫偏是皇上信任的人,是跟了他幾十年從戰場上殺下來的人,不管這一次是莫偏的將計就計還是故意算計或是真的無辜,皇上總是要給他留顏面的。
「皇上不插手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插手就必定要維護朝堂重臣莫偏了,到時候犧牲的就是白家。
所以現在這種,將事情留給她們倆方解決就是最好的。
軒賢並未在這件事多給白果說什麼,「小郡主、五公主還有十三皇子這幾日沒少給你說好話,倒像是怕朕牽扯到了你。」
白果意外挑眉,「五公主?」
軒賢早有預料白果想說什麼,「她本性不壞。」
白果失笑,「這和壞不壞沒有關係,只是我和她的關係確實一直不怎麼樣。」
「她這幾日在京都中將談論女子不可為官的學子一通罵,還帶著身邊的一些女子讀起書來,倒是玩的挺開心的。」軒賢話是這樣說,但眼中的笑意騙不了人,更別說一副炫耀的語氣。
白果只是瞧著就知道軒賢怕是實在是找不到人可以說這件事了,這才在她這裡說起。
「五公主偶爾有些小性子,但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標準。」比如四公主所有的事情她都討厭,她都不會去做,但其他的就另說了。
「朕有些期待今年她給的生辰禮了。」軒賢一副頭疼的模樣,實則話中的信息什麼都不缺,「去年給朕龍袍上的龍拆了說要自己繡,結果玩的不知去向,還是最後幾天熬夜繡完的,只是那龍頭奇醜,朕都不敢穿出去,只掛在寢宮內,被問起了朕還要說是怕穿壞了,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還有前年,你們還在夷豐沒有回來,朕看著他們載歌載舞的覺得浪費時辰就先回御書房中了,她端著一碗長壽麵給朕送了過來,說是她自己做的,民間都是這樣的吃法。朕在戰場上數十年,這麼可能沒見過,就她以為自己做了個稀罕物,還要朕吃完了才開心。」
白果愣了愣,她也有的。
白果突然體會到了軒賢現在的心情,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和她說。
就像是她不能將這件事講給他聽一樣,會被覺得小孩子幼稚,可說給其他人又覺得對方體會不到自己的心境。
後面白果靜靜的聽著,軒賢已經說著沒有停過,說的多了軒賢咳嗽了幾聲,白果倒了茶遞過去,軒賢擺手示意不喝,還覺得是白果打斷了他。
還是蘇青見時辰差不多了上前勸說著將人扶了起來。
入大殿的時候白果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她們算是來晚了的。
眾人起身行禮,軒賢落座在了高位上讓眾人平身落座,宴會由蘇青的一嗓子正式開場。
白果能覺察到落在她身上的眼眸眾多,但早已經習慣了,白果看向了龐陽的方向,從剛才聽到那碗長壽麵後她就一直想要看看他。
龐陽本就在白果進殿後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所以白果投過去目光時倆人便對視上了,白果還未露出一個笑就感覺惡意的眼神一直緊盯著她,是不同於四公主的眼神。
白果下意思的看過去,是梁鈺凝。
白果挑了眉,重生來這些故人都見全了。
梁鈺凝眼神猶如上一世一般的討厭她,白果記得嚴任在大殿上求娶的事情,這件事怕是在京都傳遍了,當下白果對著梁鈺凝笑了笑。
沒有惡意,不含輕視。
但梁鈺凝還是炸毛了,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給扒了一樣。
龐陽在白果轉了視線就看到了梁鈺凝,再看梁鈺凝現在的表現,當下眼神同樣兇狠了起來,梁鈺凝眼眸中霎時含淚,看著龐陽要哭不哭的模樣。
白果這一次是真的意外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上一世喜歡嚴任喜歡到不惜殺她也要讓嚴任回心轉意,怎麼現在盯上了龐陽?
白果見龐陽皺眉茫然的樣子不像是見過梁鈺凝的模樣,索性不在理會看向了場中,直到一場舞結束太子帶頭送上了禮物,接著是恭王、定西王、安王、靜王、十三皇子,十四皇子,大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最小的八公主。
一時間場上熱熱鬧鬧的,軒賢開朗的笑聲在整個大殿中。小郡主對白果使了個眼神示意白果快些,她也要獻禮了,只是白果這邊剛起身另一頭就傳出一個嚴厲的聲音說,「康樂郡主請慢!」
這一聲不小,送禮的皇子公主連同皇上都看了過去,是周文賦。
白果往夷豐送糧草時追馬車的人,也是因為他白果才認識了狀元昌自明。
周文賦首次在這種場合被這麼多人盯著,一時間有些發虛,但想到自己是有證據的人頓時直了腰杆,幾步上前對著上位行禮,朗聲說:「臣有事啟奏!」
大殿中看著周文賦的目光帶上了清清楚楚的『蠢貨』二字。
在今日這個時候開口,脖子是石頭做的不成?!
定西王臉色不好,安王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幾步,靜王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幾位公主神色各異。
「明日在奏。」軒賢的目光在周文賦身上一瞬就開了口,其餘大臣正想要等白果送完禮極快的接上話,結果還不等白果動作周文賦又是一句,「臣有大事!」
這一次場中近乎死寂。
軒賢看向白果,明顯他是衝著她來的。
白果皺眉搖頭。
軒賢目光沉沉的看了周文賦足有五六息的時間才再次開口:「那就去御書房。」
周文賦『砰』的跪在了殿中央,「臣要說的這件事和藺桓將軍有關係,和定西王也有關係!」
定西王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怒氣,上前幾步就想要將人打出去,周圍沒有人敢攔著這位,但周文賦早有預料高聲大喊:「康樂郡主手段卑鄙在戰場上對將士用毒!」
定西王瞳孔大睜僵在原地。
龐陽看白果黑沉的目光和定西王的表現霎時明白了什麼,起身正要說話就聽藺桓略帶懷疑的聲音問:「對定西王用毒?」
一句話混淆了,定西王反應過來迅速幾步上前,但周文賦也乾脆,大喊:「臣已經將這件事告知了外面的人,臣若是有事,這件事天下盡知!」
這下不止是定西王愣住了,就是藺桓都沒有想到周文賦做的這麼絕,下意識的看向白果想要看看這倆個人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周文賦就像是有預感一樣說:「臣因為康樂郡主的資助才能進京科考,與康樂郡主並無舊怨,臣今日冒死說出這件事只是想要康樂郡主明白臣的苦心!回頭是岸改過自新!」
白果嘲諷一笑,周文賦不敢讓白果開口,又繼續說:「康樂郡主在戰場上短短時間連用倆次毒,這件事怕是定西王和藺桓將軍都不知道吧?!」
定西王和藺桓確實不知道,一時間眼眸中微驚。
龐陽掃向一人,這人悄悄的退後往出走,確實同時恭王開口問:「赤忠將軍有何急事?非要現在出去?」
這一次白果總算是知道誰在整她了,細想這些天禮王動手了,嚴家動手了,四公主動手了,梁鈺凝動手了,現在加上恭王就差不多是她所有的仇人了。
「既然要說就快些說,擾了本郡主獻禮。」白果起身看向場中,氣場強盛。
周文賦本就不敢讓白果多說話,此時在白果話音沒落就接上說:「臣這些天本無意在茶樓喝茶,誰知道有人看臣穿的甚好過來打聽康樂郡主,臣問詢之下他才說是因為他見到了康樂郡主用毒滅了沙國兵將五千多人!」
這個數字一出朝堂上齊齊倒吸一口冷氣,白果冷笑。
「五千多人死於毒下!這件事臣誠惶誠恐的不敢讓人知道,誰知道不過是幾天又有人來找臣說郡主在戰場上讓下人對藺桓再次用毒擒拿!臣擔心康樂郡主沉寂在毒帶來的好處,再不敢隱瞞,這才在今日進言!」
這一次在沒有人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周文賦,若有若無的視線飄向白果這邊。
若是真的,那……
今日的飯菜……易大東家的水果……
『砰!』
桌子碎裂的聲音驚得眾人注視過去,龐陽抬眸迎著眾人的視線對視上周文賦,「污衊郡主,可知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