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玩花樣的白疏
2024-06-05 05:31:56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白疏觀察了片刻,打開門的同時關上了燈。
只有衣帽間的幾盞夜燈,在黑夜裡留給主人無限的遐想。
「啊!」白疏故意提高音量,驚呼一聲。
周時從臥室驚慌地衝進衣帽間。
在沒有關門的門口,周時的腳步停住了,衣櫃的玻璃推拉門處,好一副艷麗景色。
曖昧不清的空間,周時喉結滾燙,燙著他的皮膚和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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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疏穿著他的白襯衣,衣擺剛過大腿根,一雙細腿被夜燈平添了顏色。
燈光穿透衣服若隱若現的,勾勒出她身體原本的曲線。
白疏是緊張的,手心和額頭的汗和之前浴室的水汽,融為了一灘。
見周時沒有行動。
白疏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命令的短句,語氣婉轉,似是勾人魂的咒語。
周時聽話的靠近,還沒等他做任何動作。
白疏先一步扯住了他的領帶,「小叔,有紅酒嗎?我想和你喝一杯。」
「二十八年的陳年老酒,你要嘗嘗嗎?」周時貼在她身上,說話時聲音都有些沙啞,顫抖。
白疏挑眉,「年頭有些久了,你確定味道會好?」
「試試不就知道了。」
周時的薄唇就在她的眼前開合,僅有一點距離,卻沒有要吻上來的意思。
白疏渾身繃緊,屏住呼吸,咬了一下誘人的地方。
感受到周時渾身一顫。
白疏的後勁,就被他撈了過去,她仰起頭,就被男人攻池掠地。
周時的呼吸紊亂,急促,親吻的動作不似從前那般溫柔,或者知進退。
他幾乎是野蠻的在白疏的私人領地,想要占地為王。
就僅僅是親吻,白疏已經是身子發軟。
兩支胳膊貼在頭的兩側上方,最後匯在一起,被一隻大手圈住,高高地牽起她的身體,使她如提線木偶似的不得下墜。
她的羞澀早就被一點點拋在腦後,大腦也不再受控制,在得到喘息的瞬間。
白疏聲音帶著迷離,「我想……」
後面的話不用再說,周時已然滿意她的表現,她能開口,就讓他心甘情願為她鞠躬盡瘁。
他們的影子,虛虛實實的,在衣帽間的玻璃門上起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疏覺得熬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終於熬到了結束。
周時抱著她,像是小雞啄米似的,親了好一會兒,才撐起雙臂站了起來。
見周時像瀏覽網頁似的,目光掃視著她,空氣里全是一些難以描述的味道。
白疏也不知道怎麼的,說了句不太像她能說的話,「能幹就干,不能幹就滾蛋。」
周時微愣片刻,嗤笑一聲,「老了,你讓我歇歇,機器用久了也會壞。」
說這話時,周時明顯是盯著白疏,意有所指。
疼,她是真疼。
白疏費了好大力氣,才從長凳上坐起來,扯過那件被蹂躪得不像樣子的白襯衣。
摸到了有些濕潤的地方,白疏又嫌棄地扔開了,「你爽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機器也會壞呢。」
真是翻臉不認人的主,什麼叫他爽,難道她不爽?
周時看著那件掛滿獎章的白襯衣,滿是感同身受,「我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用完就扔。」
「哪裡就扔了,就是單純地讓它現在涼快地方待待。」
白疏詭辯,反正那件衣服周時不會再穿,白疏也不會去洗,更不會讓阿姨洗。
那只能明天偷偷摸摸地扔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那我去給它找個更涼快的地方。」周時裹著浴袍,提著衣服就離開了。
白疏很感激他的貼心,知道她這會兒是強撐鎮定,所以周時才會尋了個理由離開這裡。
周時是哼著小曲下樓出門的,說實話他今天差點沒繃住。
尼瑪,這個小孩兒真有意思,一晚上請他吃了兩餐飽飯。
雖然第一餐不是米其林,第二餐卻是實打實的七星級酒店標準。
果然夫妻間還是要有點情趣。
剛打開垃圾桶,就看到花園門外面,站著一隻夜跑的鬼。
周時不想搭理韓騁,至於韓騁出現在這裡,他倒也不奇怪。
蓉城就這麼大,別墅區更小,旁邊別墅易主的事他老早就知道了。
原來以為是韓騁買來噁心他的,現在來看,的的確確是來噁心他的。
「現在晚上不出去玩了?」韓騁停下跑步的腳,故意在周時家門口逗留,「我在北方都聽說,小少爺是夜夜笙歌。」
「剛笙完。」
周時扔衣服時還有點不舍,要不是考慮到白疏的害羞,這件衣服該拿東西裱起來,掛在客廳的牆上。
「韓總都年過過三十了,怎麼也沒個貼心的人晚上陪你?」
千年王八,必定孤寡。
韓騁毫不在意周時話里的譏諷,「晚上的貼心人倒是不少,不過白天的,就不好找了。」
「對咯,記得提醒白小姐,別忘了明天白天來恆遠找我。」韓騁也不藏著,態度囂張的,讓白疏成了他嘴裡的玩物。
周時默默地咬牙切齒,不過白疏工作的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放心,我會親自陪她過去,韓總就不用為了這點小事,專門來提醒了,顯得我們公司多不專業似的。」
周時的意思也很明顯。
周氏傳媒是正規公司,不搞什麼犧牲女員工的事,來換取甲方的滿意。
「每位女員工,都需要周總這樣專門陪著?」韓騁露出一絲譏笑,還有洋洋得意。
「她可不止是什么女員工,周家少奶奶的身份,足以讓我時時刻刻陪著。」
周時這算是先禮後兵,要是韓騁再不依不饒,也怪不著周時了。
「韓總的妹妹……有些話,還請你轉告,就說我只是看著年幼的情分,如果她想要用她哥哥來拿捏我,叫她趁早死了這份心。」
周時也不蠢,韓騁不會無緣無故對白疏產生興趣。
就算白疏有點特別,但是在韓騁這種人眼裡,別人的女人,是他不願意過多牽扯的。
雖然壞吧,但是壞的也算有點道德。
唯一能讓韓騁如此的,只能是韓瑗,周時也反思過自己的問題。
還是不該給韓瑗留念想,連同情都不該給她留。
韓瑗要的,周時給不了。
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去傷害了好不容易騙到手的白疏。
韓騁皮笑肉不笑,「和家妹無關,瑗瑗,我也沒讓她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