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至少五個

2024-06-05 05:31:29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白疏承認。

  這段時間因為不了解事情真相,她是有些反應大了些,但是絕對不是反應過度。

  就看著韓騁那明晃晃的態度,就知道那位韓小姐,肯定是對周時有別的心思。

  也不知道韓瑗到底讀了多少劇本,才能想出讓她哥出場,然後她在後面坐享其成的戲碼。

  見周時在她面前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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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疏瞪了他一眼,「救命恩人算什麼,給點錢給點物也就打發了,哪有青梅竹馬的感情那麼深厚。」

  雖然他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畢竟差著歲數,從前也隔著輩分。

  哪裡有周時和韓瑗的那種感情基礎。

  她的話,聽得周時忍不住笑了,「你和周澤雨還青梅竹馬呢,你們感情不也挺深厚,怎麼我一撬牆角就鬆了。」

  周時是有些不理解白疏的腦迴路的,他和韓瑗算哪門子的青梅竹馬。

  之所以認為韓瑗和韓家人不同,是因為韓瑗告訴過周時,她是知道韓家人會對周時下手,她會和韓騁去工廠,就是想著找機會要救周時。

  那個時候韓瑗也就不到十歲,周時相信韓瑗說的是真的。

  不過他腦子很清楚,韓瑗的生病有一點點他的責任,但是責任主要還是在韓家。

  白疏的臉當下就紅了,怎麼就自掘墳墓了呢?

  果然戀愛腦不是個好東西,連白疏都不冷靜了。

  「那是我給了你機會,周澤雨又是個沒腦子的,不然你覺得牆角那麼容易松?」

  周時舉一反三倒是挺溜,立刻就接話,「那我不給韓瑗機會,她就撬不動。」

  「韓小姐撬不動,不還有個哥哥嗎?我看他哥哥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估摸著連銀行的金庫都能撬動。」

  白疏說這話時陰陽怪氣,擠眉弄眼的。

  也許是因為長大了,成年人的世界,所有人都很少平鋪直敘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是白疏不想直說,而是現實讓她給自己塗上了一層保護色。

  多少的真情實感的話,都是用這種滑稽而又可笑的方式講出來,然後如果得不到正面的回饋,大家也都會說那只是句玩笑話。

  小時候總是幻想著快點長大,長大了就會幸福快樂很多,直到真正長大了,白疏才發現大多數人的童年,都是人生最無憂無慮的時候。

  白疏並不悲天憫人,也不會拿著自己的遭遇去揣測所有人。

  只是她想不通,韓瑗那樣的富家小姐,童年應該是無憂無慮的,為何白疏就隱隱地不願意把韓瑗想成心思單純的人。

  白疏的直覺向來很準,正因為這種準確率極好的第六感,才讓白疏對待韓瑗始終都保持著警惕。

  周時不是什麼大直男,尤其是在白疏面前,輕易的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我又不是gay,他找不上我,所以他只能找你,你要是牆角堅固,就不怕他出的任何招數。」

  白疏也不知道是哭是笑,反正笑得比哭的還難看,「要不你就對外宣布,你是gay吧。」

  周時臉上的倦意全消,在白疏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鬆開白疏的手,他的雙手伸向了白疏的胳肢窩,瘋狂地撓著。

  「我是不是gay!」周時反覆地重複著這個句子。

  白疏的笑穴被突然襲擊,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在沙發上打起了滾兒,笑得不由自主,根本沒法說出一個字。

  周時的問題自然她回答不了,越是不回答,周時的動作就不停。

  仿佛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不管周時多想聽到答案,不管白疏多想回答,在這天夜裡,所有的情緒都被白疏的笑聲覆蓋。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了,原本只是逗樂打趣,最後又演變成了夫妻沙發打架床上和的俗套劇情。

  洗完澡之後,周時要去幫白疏倒水拿藥。

  白疏拽著周時的衣擺,「周時。」

  周時無奈笑笑,「小孩兒,你有多久沒吃藥了?」

  白疏靜靜地凝著他,見他拿自己毫無辦法,她在床上挪了挪身體,靠在床邊,抱住了周時的大腿。

  她把頭埋在自己的臂彎,聲音弱弱的,「以後都不想吃藥了。」

  周時哪裡見過白疏這樣撒嬌,當時心就軟了,「不吃藥,萬一……」

  萬一白疏的病……

  宋理是明確說過的,白疏的病必須連續不間斷地吃上一年,雖然過程痛苦磨人,但是卻有百分之五六十的治癒率。

  在周時看來,這是一筆能算得過帳的付出和回報比。

  就連做生意都不能有這麼高的收益,何況是不動手術,不冒生命危險的身體健康投資。

  「藥物副作用太大了。」白疏因為羞澀,話語有些吞吞吐吐,「我想和你有個孩子。」

  周時的睫毛瘋狂打著顫,這段時間他們也沒採取過任何安全措施,但是白疏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周時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問題很有可能出在白疏的藥物上,這是醫生的原話。

  他無比想要和白疏有個孩子,但是又要照顧白疏的心情,所以並沒有把這些告訴過白疏。

  孩子總歸是會有的,只是更重要的是白疏的健康。

  這是周時之前的想法,這一刻聽到白疏親口說,她想有個和他的孩子。

  周時的心動搖了。

  結合最近的種種,周時似乎很輕易的就能得出一個結論,白疏開始慢慢打開了她的心,她在試著讓周時走進去。

  但是白疏的臉皮太薄了,周時卻也不敢有這種發現,直接找她問個明白。

  也許稀鬆平常的一句話,又會讓這個生性敏感的小孩兒,立刻拉開和他的距離。

  周時也只能裝作痞樣,壞壞地衝著白疏笑,「要是你身體沒問題,我們可以多要幾個,一個哪兒夠啊。你看我老爹都有四個,咱們可不能比我老爹差,至少也得要五個。」

  說著他把手掌完全打開,擺在白疏的面前,「至少五個,這事沒有商量餘地。」

  白疏抬頭看到面前的手掌,和如來佛祖壓著大聖的五指山似的。

  她立刻鬆開周時,撤退到另一邊的床頭,抱著腿蜷縮著瑟瑟發抖。

  白疏睜大眼睛,怒不可遏地衝著周時吼,「周時,你們兄弟幾個同天不同地,你的五個孩子也可以同父不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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