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邊界的溫柔
2024-06-05 05:31:02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車開過來的時候,餘杭和白疏的氣氛正冷著。
周時自然是和白疏坐在後排,餘杭和司機坐在了前排。
從他去取車的時候,白疏一直就是一張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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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一時也分不清,是席間的話語惹得白疏生氣了,還是餘杭後來又說了什麼,讓白疏更生氣了些。
見白疏趴在車窗上,在車窗上哈氣,然後瞎畫著什麼沒有形狀的東西。
周時只是摟著她的腰,生怕一個急轉彎之類的,把她哪裡撞著了。
「今天晚上是誰叫韓騁來的?」周時上車後,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
鬧成最後這麼個局面,餘杭情緒也不高。
「韓大少還需要人請嗎?他爸今天約我爸聚聚,我爸看見我要出門,就隨口問我要去哪裡,我說了見你,韓大少那麼有頭有面兒的,居然主動說要和我一起。」
「你叫我怎麼說,當著我爸和他爸的面,我總不能直接和小姑娘一樣,小氣地拒絕他吧。」
餘杭也是真冤枉,哪邊都開罪不起,不過心還是向著周時的。
周時也猜到了是這麼個原因,餘杭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知道他們回來是為了什麼嗎?不是在北方發展得好好的,突然回來是想分誰家的一杯羹?」
餘杭回頭看了一眼白疏,「他回來要幹什麼,難道你心裡不清楚,還要來多此一舉地問我。」
敏感如白疏,發現了餘杭那一眼裡的小心,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是不想讓白疏知道的。
能和白疏、周時同時產生關係的,不可能是錢。
而且韓騁今晚的作為,也讓白疏覺得,韓騁這次來是衝著周時來的,繼而波及了白疏。
男人除了錢、事業,那唯一能起衝突的,就是女人……了吧。
白疏的腦袋隱隱作痛,對周時不了解,對韓騁更是毫無頭緒。
難道周時搶過韓騁的女人?
這倒是浪蕩子能做出來的事,只是韓騁對女人的態度,也不像是會為了女人,貿然和周時發生衝突的人。
很快就到了餘杭的小區,餘杭下車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白疏,「我看小白疏的身體不太好,你還是帶她去醫院看看吧,整天見著都無精打采的,哪裡有年輕人的活力。」
周時拂手,「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看好韓家的動靜就行,你就別一心二用了。」
餘杭雲裡霧裡,撓撓頭下車。
直到看見刺眼的汽車尾燈,餘杭才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墩,打罵一聲,「周時,你才是個傻逼。」
周時聽到罵聲,才滿足地搖起車窗,朝著旁邊的白疏一笑。
這一笑,融化了白疏心裡的冰霜。
白疏有很多話想問,但是又不知道從何開始,「周時……」
周時嘴角慢展,貼近她的脖子輕輕啃了一口,「你不用為了韓騁感到害怕,我會處理好的。」
白疏的臉色變了變,周時在白疏面前開始豎起了高牆,不讓白疏再去追問想去追問的事情。
他的親密,此時在白疏的心裡變了味。
警告意味十足。
也對,即使周時這一刻是喜歡她的,那又如何?
小少爺依舊是小少爺,不喜歡被人琢磨透,白疏也不行。
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白疏收起了自己的問題,繼續充當著懂事的少夫人,合格的同盟人。
只是心裡的五味雜陳,又該要用多少個不眠之夜,才能慢慢從她的心裡消退呢。
白疏其實是有點想哭的,但是只能忍著,只能收回去。
周時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喜歡也是有限的,白疏不想在自己開始依賴他,開始試著放下過去,去接受他的時候。
周時的熱情,會在這一瞬就消失殆盡。
白疏把頭搭在他的肩上,一側頭,就與他四目相對,眼眶的濕潤來不及風乾。
周時溫柔的笑笑,「怎麼了?」
在白疏的治療注意事項里,有一條被劃了紅線的備註,那就是不能過分地關注病人的病情,而讓病人陷入更深的絕望里。
周時只能這樣漫不經心,像是不太關心的樣子,小心地安撫著她的情緒。
「是不是出來待得太長累了,以後我會儘量少安排你出來的。知道你不想見陌生人,這次是餘杭該打。」
白疏有很多情緒在蔓延。
但是不管什麼樣的情緒,她都無法和周時說出口。
她最想問的還是,周時啊,你的喜歡能持續多久,能夠久到白疏走到你身邊,和你並肩站著嗎?
明明周時看她的眼神是溫柔,是寵溺,白疏也能感覺到純粹。
她又很切身地明白,這世間最不能細品的是人心,最不能信的就是諾言。
但是後來想想,白疏對周時又何嘗不是處處設防,她也沒敢把所有的感情壓在周時身上。
又怎麼敢奢求,周時全心全意地對待她。
白疏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在周時的肩頭調整了舒服一點的睡姿,迷迷糊糊的睡了。
她一定沒有告訴過周時,原來對她很奢侈的睡眠,現在有周時在身邊,早就好了許多。
起碼她能自主地合眼,而不是困到極限還只能睜眼望著天。
日子一天天的過,白疏基本上都是在公司和別墅時間兩點一線,偶爾會去周家莊園小住一兩日,偶爾會去敬老院看看外公外婆。
因為周時和白疏結婚的原因,白疏現在的生活也算有了保障。
再者周時什麼都給她置辦好了,除了房貸依舊是她自己在還,剩下的錢也能存下一些,準備攢夠了一起還給秦偲。
秦偲倒是經常說,她那點錢不用白疏著急還,不過即使再好的朋友,白疏也覺得還是要早點把錢還了才好。
不能因為朋友有錢,就理所當然地欠著。
只是還有債要還,白疏想給外公外婆換家環境好點的敬老院的想法,也就很順理成章地擱置了。
除了周時這個意外,白疏的生活好像也沒太多的改變,無風無雨亦無晴。
進了策劃部好幾個月,白疏依舊沒有徹底融入大家。
一是因為她自身性格,二是因為她和周時的關係,多少讓人有些忌憚。
誰都知道周時是個什麼人,他們的婚姻能持續多久,其實也不得外人知。
沒人給白疏使絆子,也沒有人理她,反正就是不親近,不開罪。
這天手頭沒有多少工作的白疏,被派去甲方拿資料。
有事總比沒事好,哪怕是跑跑腿的小事,也不算白拿了這份工資。
所以白疏開開心地去了,並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