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有沒有什么小姐妹
2024-06-05 05:31:00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白小姐,你看到我的小貓咪了嗎?我是看著它和你一起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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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騁是笑著的,卻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假笑,他眼裡對獵物的圍捕盡顯。
白疏在周時的腿上,渾身僵硬,像是求救般地抓住了他腰間的皮帶。
她不想理任何人,也不想回答任何問題。
這樣的難堪,不知道到底是誰給的,直教白疏抬不起頭來。
到底算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就是被擺在櫥窗里,待沽的商品,被韓騁這樣的男人拿來戲弄的?
可是啊,白疏你就是一隻小白鼠,在別人給的難堪里,你反擊不了。
螞蟻能撼動大樹,但是小白鼠卻不行。
正如先前韓騁無法反駁白疏的話,此刻別人也不能把韓騁的話延伸,不然也是在貶低白疏的為人。
周時感受到白疏的不安,用手輕撫著她的臉,「安心睡吧,沒什麼事。」
先安撫完小孩兒。
周時才挑眉凝著韓騁,「好幾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會講笑話了,腦子也是越來越不好使了,你沒聽到餘杭他們叫我太太小白鼠?」
周時的怒意全在他繃緊的腿上,「她都是小白鼠一隻了,光是聽到貓叫她都能躲得十丈遠,怎麼看到你的小貓咪,還要幫你留意。」
兩個男人相視笑著,卻有很強的殺意在無形中正面交鋒。
任是腦子清醒的,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不知死活地加入戰場。
不過總有腦子不清醒的花瓶,拍了拍韓騁的胸膛,「韓少也喜歡小貓咪,我家裡養了兩隻布偶貓,要不等會兒酒局散場了,去我那裡坐坐?」
周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電光火石已然不見,抬手指著韓騁的女伴。
「我們韓大少可不喜歡什麼家養的小貓咪,你要是把自己打扮成布偶,興許他還能上你家去坐坐,說不定還能動動。」
布偶貓的風評被害,怎麼還能被用來這樣利用。
韓騁冷眼一掃,對著女伴語氣冰冷到把人的骨頭都要凍碎了,「滾,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白疏趴著的位置,正好看到桌子下面的景色。
在這個滾字前,對面的腿交纏在一起,在滾字之後,有一隻腿從西裝筆挺的腿上被拍了下去。
「韓少,我……」
女伴的聲音有些嗚咽,似乎是在害怕什麼帶著顫抖。
韓騁恢復面無表情,「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你要是想找死,就賴在這兒不走。」
白疏看著高跟鞋挪動,心中也是感慨萬分,韓騁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最是無情。
他的那句想找死,不至於說真的要了姑娘的命,但是絕對會讓那片刻前還糾纏不清的姑娘,從此走投無路。
這一大桌子的男人,卻也都見慣不怪,可想而知平日裡他們對待女人,又是何種態度。
女人如衣服,在這些男人跟前,真不只是說說而已。
白疏忍不住抬眼,看著頭頂男人的下頜,周時也是如此嗎?
今日周時護著她,他日又將護著的又會是誰?
明明是一段被周家眾人祝福認同的婚姻,此刻偏生在白疏心裡,讓她感覺到自己和那些姑娘沒有太大的區別。
今日她可以是別人嘴裡的談資,他日也能淪為被人無視的草芥。
草芥的命和尊嚴,又怎麼可能被這些人看在眼裡,放在心上。
酒局散場,大家嘴裡都在說著下次再聚,可多少也有不歡而散的意味。
至於下次聚不聚,彼此心中都有定數。
白疏和餘杭站在路邊,等著周時去和司機取車。
蓉城的夜比白天更有活力,白疏無聊地看著來往的車輛,車裡不管是開車的人,還是坐著的人,表情都要比早上輕鬆很多。
在這個節奏很快,各行各業都很卷的大環境裡,也許只有夜色才能撕下人們的偽裝,做上片刻的自己。
白疏亦是如此,離開了周家,周時不在身邊,她才得到片刻的喘息。
餘杭看出白疏心情不好,從衣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攤在她的面前。
「余叔叔可不是逗你玩,是真給你準備了紅包,小白疏以後和周時好好的。」
白疏接過紅包時,早已沒了席間玩笑話間的輕鬆。
「謝謝。」
「你和我客氣什麼,別管韓騁怎麼說,他和周時有仇,拿話膈應你是肯定的。」
至於什麼事,餘杭不好多說,畢竟還不知道周時要不要告訴白疏。
「周時那個人挺好的,也和我們挺不一樣的,你和他相處久了自然知道,你擔心的事不會在他的身上發生。」
餘杭可是婦女之友,對女人的一顰一笑一蹙眉,都能猜得個大差不差。
白疏愣愣地盯著街道,「其實本質也差不太多。」
餘杭摸不准白疏的脾氣,畢竟喜歡白疏的是周時,他幹嘛要去觀察自己兄弟的老婆。
他露出一絲尷尬,「別多想了,等以後見到和周時吃過飯的女明星,你親口問問就知道,周時真的挺不一樣的。」
餘杭的這句話,倒是把白疏搞迷糊了。
什麼不一樣?
再不一樣,也都是一樣的東西,最多就是金箍棒和繡花針的區別,他周時還能不一樣到哪裡去。
果然都不是什么正經人,連餘杭說話都是這麼不著調。
見白疏的臉色恢復了一些血色,餘杭頗為得意,果然在哄女人開心的事情上,他還是有點天分在的。
只是怎麼他就沒有遇到,白疏這樣的,能讓人想要結婚的女人。
不然餘杭也不至於天天被周時嘲笑,說不和他這隻單身狗玩兒呢。
猶豫了半天,餘杭支支吾吾,「小白疏,你有沒有什么小姐妹,可以介紹給余叔叔當老婆的,最近家裡可是催得很緊呢,你幫余叔叔完成一下政治任務可好?」
白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不舒服,登時又兇猛地竄了上來。
果然一個兩個的,不是把她當成高級陪睡的,就是把她當成拉皮條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白疏冷冷哼唧兩聲,「你們就不能腦子裡想點正事,除了女人就還是女人?」
餘杭笑了,「你可別冤枉我,天天想女人的只有你家周時,我可是有很多正事要想的,只是抽空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