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周時,你坐這邊來
2024-06-05 05:30:26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周時拍拍她的腦袋,「我哪有亂講,爸現在可怕你了,而且我也怕你。」
周時怕不是對「怕」這個字,有什麼錯誤的理解。
白疏不想再辯解了。
如周時所說,他現在真是不遺餘力地,在給他自己塑造寵妻的形象。
周時要這樣演,白疏這個工具人,當然只能配合。
她把表情往回收了收,「現在去食堂吧,不然下課鈴一響,我跑不過那些小學生。」
李校長在旁邊應承,「還是要多鍛鍊啊,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動得太少了,一有空就躺在床上。」
見周時在旁邊,笑得很意味深長。
李校長沒有開車,但是白疏也同樣找不到,他沒有開車的證據。
而前面帶路的李校長,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在他的身後,被他看作很單純的兩個學生,腦子裡全是些帶顏色的東西。
至於老師們曾經語重心長,敦敦教誨的內容,應該都被他們還給了老師。
到了食堂,所有的裝修桌椅,好像什麼都換了新的,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改變。
阿姨們已經在櫥窗里,開始擺菜。
周時隨手一指,靠近窗戶最左邊角落的長桌,「你以前喜歡坐那一張桌子。」
白疏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坐哪裡。」
她心想這個周時真奇怪,他怎麼好像對她特別了解似的。
白疏的確喜歡坐在角落裡,那樣可以避開別人的注意,也能感受到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溫暖。
對她來說,沒有人,有陽光,生活就已經很美好了。
周時敲敲她的腦袋,「你怎麼那麼笨,周澤雨不是老往你跟前跑,他在哪裡,總是會吸引我的注意力。」
「哦,也是,你說他怎麼那麼煩,每次都要超級大聲地喊我名字,搞得我吃飯都心驚膽顫的。」
要不是有秦偲,白疏估摸讀書的時候,人生更悲劇。
因為周澤雨的存在,她大多數時候都想放棄吃飯。
還好有秦偲,她才能算得上正常的茁壯成長。
對個大頭鬼,周時氣死自己。
怎麼下意識的,又扯出這些鬼話。
明明就是他一直關注白疏,還特別嫌棄周澤雨礙事,周澤雨一出現,就把白疏擋得連個輪廓都不讓周時看見了。
為此周時沒少找藉口收拾周澤雨,只是那小子腦子不夠用,從來沒有弄明白周時的真實意圖。
李校長在旁邊,看到兩個人和早戀的學生一樣,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去幫你們打菜,你們想吃什麼?」
白疏有點不好意思。
可周時卻很習慣,他扯了一下白疏的胳膊,「你想吃什麼就和李校長說,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幫你吃。」
畢竟難得回一趟學校,周時也考慮到了,白疏可能有很多想吃的。
但是白疏的飯量,他又必須控制,所以他就主動地幫白疏分擔起了任務。
說實話,李校長看到白疏那漂亮的臉蛋,其實有點擔憂的,以為周時只是貪圖別人的姿色,這段婚姻說不準能走多長。
聽到周時的話,李校長嚇得咳嗽了兩聲。
雖然周時是自己的學生,可那也是不折不扣的周家繼承人,怎麼都開始吃起剩飯來了?
就連李校長自己,都不可能幫老婆做到如此份上。
李校長開始重新考慮起,自己給周時準備的紅包,是不是不夠厚的事情。
白疏抬頭,「讓你吃剩飯不好吧。」
周時扯起嘴角,不以為意地一笑,「我吃你剩飯吃少了?你在家裡哪次不是我幫你解決剩菜的,現在和我見什麼外。快把想吃的告訴李校長,不然小學生的大部隊可要來了,你想看李校長站在學生隊列里,接受大家的目光洗禮?」
留意到李校長打量的眼神。
白疏立刻報了菜名,「魚香肉絲、青椒雞、血旺雞雜、干煸土豆、蘿蔔燒牛肉、胡辣肉丁……」
她把能記得的菜,都報了個遍。
聽到全是硬菜,周時的胃有點撐,「要不點兩個素?」
「我不要吃素,你們家給我餵的,不是不接地氣的大補菜,就是清湯寡水,連一點油都沒有的白水菜,太極端了。」
白疏駁回了周時的要求。
周家的菜真的是,誰吃誰知道。
如果白疏有一天從周家偷跑,絕對是因為周家的菜譜。
任誰都不能想像,在蓉城這個地方生活,周家飯桌上幾乎沒有一點辣。
無辣不歡的白疏已經很久,不知道辣是何種滋味了,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她當然要多吃一點。
不然再這樣下去,肯定要把蓉城的基因,從她的骨子裡抹去了。
或許終有一天,她會因為不能吃辣,而被蓉城人民開除戶籍。
周時見她都在吞口水了,也只好作罷,「那就麻煩李校長了,你看著有的要上幾份,別太多。」
周時考慮到了自己胃的容積。
有些事情他的胃口很大,但是在吃飯這個問題上,周時的胃真的就是一般的胃。
李校長忍不住又偷瞄了白疏一眼,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能讓周時這樣的花花公子,能夠如此花這麼多的心思。
周時發現李校長的視線,還在白疏身上,他輕咳一聲,「李校長,馬上時間就要到十二點了。」
「我這……這就去。」李校長一張老臉,轉身的時候有些發燙。
白疏看著李校長有些為難的離開,「周時,那可是老師,你要對老師的態度好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周時敷衍的點頭,「知道了,你還要不要坐你以前坐的位置了。」
「怎麼不坐?」
白疏大步快步地朝著角落裡走,好像真的很擔心有誰搶了她的座位。
她面對著窗戶,背對著打菜窗口坐下,扯著周時的衣袖,「周時,你坐這邊來。」
白疏的手指向高高的窗戶,「冬天坐在這個位置最好了,頭頂的陽光不會直射進來,但是那裡有剛好有一塊支出去的玻璃,把陽光折射進來,正好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原本要坐在對面的周時,有些忐忑地挨著白疏坐下。
玻璃斜切下一縷並不刺眼的陽光,正好打在白疏白皙的臉上。
她的淺眸里,周時的樣子被照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