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為什麼在他面前不一樣
2024-06-05 05:30:12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見白疏還在猶豫。
周澤雨的腦袋此刻很清醒,他和小叔,還有白疏之間的恩怨,那是他們的家庭內部矛盾。
此時小叔是要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為難白疏的外人面前,給白疏一些底氣的。
周澤雨當然很樂意,在這種事情上幫忙。
他推了推白疏,故意拔高了音量,「小嬸嬸,我小叔叫你呢。」
周澤雨把桌子上的手機,塞到白疏的手裡,「快去吧,小叔肯定找餘杭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耽誤了他的大事。」
白疏都能感受到,辦公室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卻成了事實。
當看到白疏捏著手機,奔命似的低頭朝樓上跑去。
辦公室的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看樓上,又回頭看了看許艾。
此刻每個人都在內心,偷偷嘲笑著許艾。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周澤雨可一點都不同情許艾,這樣的人能欺負白疏,可見以前也沒少欺負別的人。
有時候,言語比刀還鋒利。
周澤雨抖了抖身上的休閒裝,朝著許艾露出人畜無害的笑臉,「好像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周澤雨,剛才你譏諷的白疏,是我的小嬸嬸,樓上那個冷臉的傢伙,是我的小叔。」
許艾的臉色寡白,「你是周總的兒子?」
「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周總,我們家裡有很多周總,我是我爺爺的孫子,大伯和二伯、小叔的侄兒,是我媽的兒子。」
周澤雨擺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衝著樓上的周時喊了一聲,「小叔,是我小嬸嬸帶我去報到,還是我去找我媽?」
周時對周澤雨今天的表現,還算是滿意。
尤其是那兩聲小嬸嬸,讓周時美到了心裡去。
以前周時還擔心,萬一別人知道了他們家的複雜關係,會猜忌白疏的動機和人品。
但是此刻周澤雨的態度,就很能在大家面前說明問題了。
孺子可教啊。
周時也很難得的,在周澤雨的面前,表現得和顏悅色。
他扶住玻璃欄杆,朝著周澤雨扯笑,「都多大的人了,連個人事部都找不到?你媽和你小嬸嬸現在都忙,自己去辦理手續。」
「我不忙。」
白疏小臉慘白,全身冒著虛汗,只想快點離開這裡,找個地方給自己降降溫。
周時摟過白疏的肩,把她往辦公室裡帶,「我說你忙,你就是忙,下面烏煙瘴氣的,你去我辦公室吹吹暖風。」
樓下的眾人在他們轉身的時候,立刻都掏出了手機,然後拍下了兩人相偎相依的背影。
吃瓜嘛,嗑CP嘛,現在都屬於全民娛樂活動了。
不管關不關注八卦新聞的,只要社交平台上,娛樂板塊有一個爆字,都能讓人忍不住點進去看看。
許艾在工位上如坐針氈,其他的同事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畢竟他們可是吃瓜最前線。
而在周時的辦公室里,白疏愁眉苦臉的。
以後這個工作還要怎麼開展啊?
周時倒一點也不擔心,有了今天這麼一齣戲,日後誰要是敢在工作上為難白疏,那就是在蓉城自斷後路。
所以白疏日後工作的開展,應該是極其順利。
他倒是不擔心白疏的工作,只是他有點擔心白疏的心情。
想必白疏此刻壓力倍增。
可是他們又始終有這麼一天的,總不能結了婚還要對外保持單身吧。
周時是有把握不對別的女人動心,可是他左右不了白疏這個小孩兒啊。
當見白疏埋頭苦惱。
周時坐到了她的旁邊,抓著她的小手把玩,「我就是怕別人為難你,你又不知道怎麼反駁,然後情緒又會持續地低落,治療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好轉了,可不能立刻就又回到了原點。」
白疏不怪周時鬧這齣戲,反正他就是個琢磨不透,不按套路出牌的。
而且白疏也知道,遲早有這麼有一天,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而已。
白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說,我以後還要怎麼上班啊,她們不知道我和你結婚,都明里暗裡嘲諷我狗仗人勢,現在知道了,不就更要挖苦我了。」
嗯?
周時有點懵逼,這個小孩兒腦迴路清奇啊。
他還以為白疏要生他的氣,結果白疏壓根兒沒有要怪他的意思。
反而還自嘲自己是狗……
周時忍不住在白疏的腦門兒上,啄了今天的第三口,依舊是啄得響亮。
「你呀,那顆小腦袋裡每天都在思考些,什麼有的沒的。」
周時一時沒忍住,失笑,「這點你要和周澤雨學學,你看他為了給自己拔高身份,就和龍媽介紹身份一樣,就差給自己的名頭後面,加上個龍的傳人了。」
白疏鼓起臉頰,像只小河豚似的,「我就算再怎麼學,也沒有周澤雨的臉皮厚啊。」
「也沒讓你學得一模一樣,有他三四層臉皮厚就行了。」
周時知道白疏和周澤雨,肯定是不同的,畢竟成長的環境不一樣,性格也就不一樣。
白疏從小吃苦,也就習慣了默默隱忍,而周澤雨從小真是沒吃過什麼苦,所以性格就很張揚。
想讓白疏和周澤雨一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人的性格一旦養成,真的很難改變,但是周時還是希望,白疏能慢慢的適應有人的地方。
周時的話落在白疏的耳朵里,卻讓白疏有點為難,「三四層也挺難的,而且我的臉這么小,徒增幾層臉皮,會顯得臉腫。」
「你在我面前,倒是挺會拐彎罵人的,還挺有自信的。」周時忍不住笑笑。
小孩兒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一句話,不僅調侃了周澤雨不要臉的程度,還順帶連自己也誇了。
白疏愣了一下,才明白周時說的是啥。
她是真沒有要罵周澤雨的意思,也真沒有要夸自己的意思。
不過在周時面前嘛,這種事情白疏向來不用解釋。
她現在意識到,自己本來就很好看,而且周澤雨也的確是臉皮太厚。
白疏正大光明地點頭,「如果在你面前,我還要藏著掖著,那也活得太累了。」
「那你為什麼,在我面前就和在別人面前,完全不一樣呢?」周時挑起眉峰,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白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