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面屁思過
2024-06-05 05:30:05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周時聽後不僅沒了緊張,反而用手壓住周澤雨的肩頭。
「你那張趁著換衣服拍的光屁照片版權在我,所以記得如果有人給你錢買照片,版權費也是我的,你不要私吞了。」
周澤雨看了眼小叔叔,心裡咣當一聲。
臥槽,小叔真是現代版的楊白勞,怎麼連這點小錢錢都要和他計較。
白疏等了半天,還以為周澤雨有什麼不得了的招數,聽到他說這個,就十足的失望。
周時那是不要臉又不要命的人,怎麼會在意這個。
白疏在床上替周澤雨著急,要錢也要有點技巧啊,也要找對真正的金主。
只要周澤雨不在她身上動心思,白疏還是願意幫幫他的。
白疏在床上,衝著周澤雨吼,「周澤雨你的腦袋是盤豆腐,我都看過很多男人的屁股,你覺得你小叔還怕你犧牲他的色相,他巴不得你把他的好身材廣而告之,那樣……」
「那樣什麼?」周時不禁回頭看了看床上,正在捶胸頓足的白疏,「還有,你都看過誰的屁股?」
白疏一點也沒有藏著,直接就開口,「那樣你就更可以孔雀開屏,到處勾搭妹子了。」
至於她看過誰的屁股,白疏沒有解釋。
主要是她也記不完全啊,當初當攝影師,不小心進過模特的後台。
那麼多白花花的屁股,她哪裡記得誰是誰的。
而且不就是幾個屁股嗎?
都什麼年代了,這又不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有什麼好驚訝的。
不僅是周時,就連周澤雨都忍不住從細縫裡探頭,想要聽聽白疏繼續講下去。
周澤雨在他小叔開口前,著急追問:「白疏,你都看過誰的屁股啊,你倒是講來給我們聽聽啊。」
周澤雨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好奇。
他是發現了只要是白疏的眼睛,在其他男人身上多停留一秒,他小叔就會暴走。
男人的占有欲嘛,周澤雨也懂。
要是能激起小叔的那麼一點點醋意,說不準今天小叔就不想和他廢話,直接打開荷包取出銀行卡,讓周澤雨隨便花了。
這就叫矛盾轉移,這也叫患難朋友。
白疏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給周澤雨瞧。
就他這樣的,還想挑撥離間,簡直是太年輕了。
等把鄙視的白眼翻完。
白疏才討巧賣乖地看向周時,她假裝很委屈地控訴,「周澤雨以前老是在我面前脫褲子,我就只看過他的,因為每次看的年齡都不一樣,所以也算看過很多不同男人的屁股。」
周時見她嘴角偷偷扯了一下,就知道白疏是在故意整周澤雨。
不過自己的小孩兒,已經學會了借用他的手,來收拾周澤雨,這點倒是周時相當樂意見到的。
周時折磨人不喜歡給人個痛快,尤其是折磨周澤雨。
這個渾小子現在居然也敢,在他周時面前挑撥離間了。
周時皮笑肉不笑的,「公司不遠的地方,有個澡堂子,裡面的搓澡師傅手藝不錯,我覺得你屁股夠厚,記得這一個月每天下班之後,準時過去讓人給你搓搓屁股上的陳年老垢,我會幫你付好錢,然後給老闆打好招呼的。」
白疏突然覺得自己屁股疼。
她也去過澡堂子,被人搓澡是挺爽的。
但是如果連著一個月都被搓……
估摸著周澤雨的屁股,應該也會和禿嚕皮的葡萄一樣。
周澤雨瞧見小叔臉上的邪笑,趕緊捂著屁股跑了。
要錢嘛,一點沒要了,最後還要折進去幾層腚子皮。
得不償失啊!
周澤雨邊跑還在邊嚎叫,「這個家,真的就沒人管我死活了嗎?真的就沒人能管管我小叔嗎?」
樓上樓下。
鑽進被窩的周家人,都默契地衝著自己的屋門吼,「周澤雨,你就認命吧!沒人管你死活,也沒人管你小叔叔。」
而周時關了房門走到床邊,盯著被子捂住頭的縮頭烏龜狀的小孩兒,
他也不禁嘴角噙笑,「小孩兒,你以為你把自己蓋住,剛才的問題就可以不回答了?」
白疏把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喘了幾口粗氣,「周時,不要什麼事情都想知道答案,那我不也沒有看過,你光屁股的照片嗎?」
「我光屁股你還看得少了?還需要看照片?」
等周時反問完,他才發現又被白疏帶偏。
最近好像他時不時地,就會被白疏帶著跑,好像節拍器握在了白疏的手裡。
這樣是不對的。
周時不能跟著她那顆天馬行空的腦子走,完全給她牽著鼻子走。
周時站在床邊抱著胳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不然今晚你可能只能對著我的屁股,面屁思過了。」
這又是什麼損招?
白疏一整個愣住,她就算再好色,也沒有盯著一個人的屁股看一夜的癖好啊。
她淺淺地想了一下,要是真面屁思過,萬一途中周時忍不住崩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屁,那就還要經受生化武器的洗禮……
白疏陪著笑臉,趕緊交代了自己的問題,「我也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前兩年有一場秀,柳老師帶我去參加,我不小心闖進了後台,把裡面換衣服的男模特看了個遍,真不記得有誰了。」
說完白疏尷尬的,把臉又埋進了被子,「這也是無心插柳,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每個人的屁股差異那麼大,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屁股的曲線也是藝術。」
周時直接被逗笑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不過白疏這個小孩兒怎麼回事?
聽她的意思,看的時候沒害羞地立即躲開,反倒還欣賞起「藝術」來了?
那為什麼白疏每次看到周時沒穿衣服,就立刻躲得遠遠的了。
難道是周時的,不夠性感?
周時沒忍住,向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藝術品」,這也沒比模特的差啊。
周時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生著悶氣倒在了床上,故意把屁股對準了白疏的方向。
這一夜,周時第一次沒有抱著白疏睡覺,而是固執地把屁股留給了白疏。
周時頗有要讓白疏好好的,面屁思過的意味。
白疏卻沒有領悟到周時的意圖,她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甚至都覺得可以不吃藥也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早上六點,當鬧鐘醒的時候。
白疏看著睜眼看她的周時,聲音懶懶的,「周時,我昨晚做了好多美夢,以後我們就這樣在床中間畫一條楚漢分界線,然後各睡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