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模糊記憶的小時候
2024-06-05 05:30:00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果然,只要白疏勾勾她的小指頭,周時的身體就成了火山。
風平浪靜的面孔底下,波瀾暗涌,理智掩護的滾燙岩漿,厚積薄發,攜帶著驚人的磅礴力量。
無邊的夜幕下,一片火海漫天橫流。
沉睡的生命,萬物的氧,潔白的花,含苞待放,極力爭奪著無際世界。
從床上到沙發,再到浴室的浴缸,周時用了快兩個小時,一點點地蠶食著白疏的理智。
周時盯著懷裡微微喘著粗氣,卻毫無力氣掀開眼皮,等著他伺候洗澡的白疏。
他的嘴角噙笑,喉嚨發緊得很厲害,就如一頭許久沒有開葷的猛禽野獸,在一頓飽餐之後,還想繼續把獵物吃干抹淨,連渣都不剩。
白疏再次感受到,浴缸里她身後男人的異常。
他難道就不知道累嗎?
白疏挪了挪位置,更加貼緊周時的身體,無力地張開雙唇,「周時,你冷靜。」
周時低頭看了看水裡,自己的小孩兒還真是傻得可愛。
這種無效的物理阻止如果真的有用,那給天底下的男人都穿上鋼鑄的節操褲,應該就沒有那麼多犯罪了。
周時的身體還想繼續。
但是看到小孩兒真的已經到達了體力的邊緣,整個人癱軟如泥,如果不是他此刻護著,肯定小孩兒已經一頭扎進了水裡。
周時又有點自責,每次其實都想好,別太折騰白疏的。
只是有些事一旦開始,好像周時的理智又會被瘋狂所占據優勢。
他用力地把白疏摟在懷裡,把頭貼在她光滑的背上,想要把這個他愛了很多年的小姑娘,徹底地和他的生命交融在一起。
「你忍得很難受?」
白疏感受到,貼在她後背上的周時,喘息越來越沉重。
她雖然是沒精力折騰了,但是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周時,如果你忍得實在難受,要不我先出去,把這裡留給你。」
周時還以為她要說點其他的,例如讓他出去找女人之類的。
倒是沒有想到,白疏的意思居然是讓他用左右手……
周時忽而腦中響起了,很多年前大街小巷,每個電台,電視台里,那首很有意義很美好,但是被人翻譯得很污的歌曲。
周時笑了,把薄唇貼在小孩兒的背上,輕輕落下漫長,滿含熱愛的一吻。
「我已休了原配多年,還請夫人不要再提,為夫年少無知的醜事。」
別說周時現在有了老婆,就算之前沒有老婆,用手這種事,都要追溯到很多年以前了。
他又不是餘杭,沒有那麼飢不擇食。
白疏腦子裡有很多畫面,她的臉羞得緋紅,「哦——,小少爺真是薄情,離了糟糠,還要當著糟糠的面,說糟糠是醜事。」
周時把濕漉漉的手,從她的背上抬起,使勁地揉著她的頭。
「你的腦子,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周時也是萬般無奈,他就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在他的面前,敢有白疏這麼害羞和直白的。
而正是因為這樣,白疏才是他心中最特別的存在。
哪怕白疏的偽裝的外向和口無遮攔,也是周時一眼就能識破的。
白疏在他的面前,其實一直都是那麼單純,例如她此刻口無遮攔地說著,但是身體卻異常地僵硬。
這是她在偽裝和強撐的時候,一貫的身體反應。
口不對心,言不由衷,大概就是白疏現在這樣。
也是因為白疏不想讓周時有心理負擔,所以她才會遷就周時,才會偽裝得什麼都不在意,或者說強行地讓她自己不要產生在意。
這些周時都懂,但是想要白疏徹底打開那顆關閉許久的心,真的是任重道遠。
周時只是意味深長,又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糟糠之妻,必不能忘,也不能離。」
白疏結合了一下前後語境,很自然地理解為,周時是在說他的左右手。
她低頭看著在她身上遊走著,幫著她洗澡的手,點點頭,「這麼好看的糟糠,是還是要好好珍惜,不能隨意就丟了。」
周時輕笑,「夫人言之有理,為夫定當謹記。」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上,什麼古裝劇女演員了,怎麼說話都古里古氣的?」白疏說話的時候,一直就緊盯著周時的手。
一段很久遠的記憶,從她的腦子裡忽閃而過。
這雙手,好像與模糊記憶里,有一雙手重疊在了一起。
但是那是周時嗎?
那個時候的周時應該還很小,手應該也沒有這麼大,應該不是的吧。
白疏最後也沒有把心中的疑問,在周時面前問出口,因為那實在是太丟人,太有損她的美女形象了。
想到那一段過往,白疏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周時,你洗認真點,我覺得我身上髒髒的。」
周時突然也想起了,白疏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相差四歲的周時,也是小學還沒畢業。
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麼多的意外和安全事故發生,小學校都會組織春遊和秋遊。
他們所讀的小學校,又是周家在蓉城搞得最好的私立學校。
當周時暑假在周家家裡,發現白疏很喜歡雪山草地,周時就找到了他爸,讓周老爺子用鈔能力組織了開學秋遊,就是距離蓉城最近的草原上。
當然還用了老闆的威嚴,讓六年級和二年級的一起去。
草原嘛,天大地大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公共廁所。
於是當地牧民為了照顧城裡來的遊客,就在草原上搭起了旱廁,就是那種挖個土坑,搭兩塊木板,就算是最好的廁所了。
剛上二年級的白疏,那個時候還是小小個,完全看不出是一米七的好苗子。
於是,短胳膊短腿兒的白疏,背著小小的書包,獨自踏進了廁所……
要不是周時的注意力,一直就在小小的白疏身上。
所以當白疏掉下去,在坑裡哇哇直哭的時候,周時是第一個衝過去的。
還好坑裡沒有太多那啥,但是白疏光顧著哭,還有狼狽的不敢抬頭。
所以白疏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救她於危難之間的,就是那個從小就喜歡,雙手插褲袋裝酷的周時。
周時當時是要帶白疏去找地方洗的,可是等他把人救上來,就有大批的老師圍了上來,周時也就只能退了出去。
一身的功勞,最後也不知道被誰領了去。
現在想來,周時是覺得自己有一點點小變態,但是那個時候他真的就只是在意白疏而已。
見白疏似乎也想起了什麼,周時把小時候未完成的動作,一併都進行了,雖然那個時候小小的白疏只是雙腳弄髒了。
可周時不管那麼多,要洗就要全身都洗得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