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龜兔賽跑
2024-06-05 02:16:38
作者: 萬萬
黎漫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感覺,一把將自己的筆記本搶了過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戰霄,說道。
「我畫的不好嗎?我又不是主採訪你。你回答的問題,我也不是沒有認真聽。」
「確實是畫的不錯,要不要去隔壁華大美院好好學習一下。」
戰霄調侃。
黎漫自然聽得出來戰霄在拿自己開玩笑,抬起頭來看了戰霄一眼。
將本子抱在了懷裡。
「為什麼不畫我?」
「畫你還得抬頭看你。」
「那為什麼是龜兔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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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霄繼續問著。
黎漫低了低眼睫,再抬了抬,看向戰霄。
這件事應該怎麼回答?
「我下次可以畫小烏鴉找水喝。」
黎漫笑著又說了一句,「都是小時候耳熟能詳的故事。」
她高高的仰著臉,燈光打在她白皙漂亮的臉上,那種笑十分自信。
完全是青春的模樣,戰霄看著黎漫不由得唇角揚起了弧度。
他之前便知道黎漫美。
但是之前她的美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的,那是一種大眾欣賞的美。
可是現在這一刻,戰霄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
像是初春到來,冰凍的水緩緩地裂開了一道痕,有清冽的水緩緩地冒出來。
像是乾涸貧瘠的土地,冒出了一株小綠芽。
她的美,與眾不同。
「哎呀,快該去演播廳了,我不能和你說了。」
黎漫有點得意忘形,她這才意識到她們是在學院裡。
她連忙收回了情緒,四處看了看,發現沒人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不能和你說了,我要走了。」
「這麼怕和我在一起?我這麼讓你丟人。」
戰霄笑著問道。
戰霄話不多,可是和黎漫在一起的時候,他願意多說兩句。
聽了這個,黎漫抬起頭來望著戰霄,笑了笑說道。
「我是怕您的光環太重,我還是想好好的多活兩年。咱倆的關係先地下著吧。」
她擺了擺手,抱著自己的本子匆匆而過。
戰霄則在身後望著黎漫的背影,雖然面上的笑意已經收了,可是眼底的笑容卻漸漸化開,久久不散。
再回頭的時候,戰霄看見不遠處的厲墨釗和林佳璇也從休息室二號走了出來。
厲墨釗走到戰霄的身邊,戰霄眼底的光芒瞬間變成了冷鶩的樣子。
厲墨釗唇角連笑容都懶得扯,說道:「戰總,很巧。」
戰霄更是眼皮連抬都懶得抬,回道:「厲總,幸會。」
之後,兩個人擦肩而過。
饒是站在旁邊的,神經大條如林佳璇這般,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尋常意味。
路過很久,林佳璇才轉了轉眼球,和厲墨釗問了一句。
「墨釗哥哥,戰家和厲家這兩年生意上有很多衝突,今年更甚,為什麼還要一起接受採訪。」
厲墨釗眸光微凜,語氣淡漠。
「學習敵人,了解敵人才能打敗敵人。」
「原來如此。」
林佳璇說道,「那墨釗哥哥,我先走了,我去寫新聞稿了。」
她學乖了,上次被黎漫教育,被迫領回家被通報批評記過之後,林佳璇被迫學乖了。
林家已經和厲家解除了婚約,厲墨釗和林莞爾沒有關係,所以林佳璇不能再叫厲墨釗姐夫。
這一點也是明確的說了的。
之前,林佳璇還在上高中,大家默認她是小孩子。
可是十八歲的成人禮一過,她就是大人了。
小孩子做錯事,會因為「小孩子」的身份而被原諒。
但是成年人就不一樣了,成年人要對自己做的每一次選擇負責,成年人要為自己犯的錯誤買單。
林佳璇莽撞慣了,她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
她曾經以為在晉城,林家就是天。
可是,來了這裡,幾次交集,她發現天外有天。
她和厲墨釗揮手告別,緩緩地離開了。
黎漫直接去了演播廳,演播廳的位置是隨便坐的,因為都是她們學院的人,且只有一年級的學生,演播廳的座位還有很多空位。
只是大多數的空位都是後排了。
這種場合,鄭天藝不感興趣,還沒來。
黎漫找了個座位坐下,拿出了自己的本子又看了看。
「不就是龜兔賽跑嗎?她畫的簡筆畫裡小兔和小龜都可愛的不得了。」
黎漫很無聊在旁邊給自己化了個大大的贊的手勢,算是自己誇獎了自己。
這個時候,她身邊來了一個人,坐在了她旁邊。
林佳璇坐下的時候,黎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林佳璇。
她沒說話,林佳璇先說了一句。
「鄭天藝坐你那邊,我做這邊不行?」
黎漫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本子,又翻了一頁。
「行,坐吧。」
林佳璇又用眼睛瞥了一眼黎漫,說道:「我還挺看不上你這種人的,你什麼意思?你剛剛勾搭上戰霄了?」
「你覺得呢?我這種姿色是不是想勾搭誰就勾搭誰?」
黎漫挑眉,扯了下嘴角。
「那你有點想得美了吧?你雖然長得好看,也不至於大家都這麼沒見識,更何況對方是戰霄。」
「哈哈。」
黎漫忍不住笑了笑,「可是按照你的說法,我還是勾搭上戰霄了。」
林佳璇收了收眸光,道:「你和戰霄之前就認識吧。」
「嗯。」
黎漫繼續畫畫,決定這個交流會,她就在聽會的同時畫一幅小烏鴉找水喝。
她知道林佳璇這種人在她認識誰不認識誰這方面,不會給她找麻煩。
她最多找麻煩就是厲墨釗的事。
至於戰霄這裡,她就沒有隱瞞。
也許隱瞞還能平添許多事端。
林家是什麼家庭,林佳璇自小肯定什麼人都是見過的,她自然不在乎黎漫認識戰霄。
「剛剛看你倆的交流的狀態,感覺認識時間不短了吧?」
她在問,雖然還是漫不經心的語氣。
黎漫沒抬頭,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們倆的?看了多久?」
「這麼緊張?」
林佳璇笑了一下,「我和墨釗哥哥出來的時候,你正好和戰霄再見。」
「我在外面開了酒吧,他是我客人。」
黎漫說道,「認識很久了。和厲墨釗也是這麼認識的。」
林佳璇思考了一下才說:「所以那些和男人玩的圖都是黎夢嬌那個死賤人硬栽贓的。」
「嗯。」
「你既然有戰爺了,為什麼還纏著墨釗哥哥不放?」
林佳璇繼續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