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可以啊

2024-06-05 02:01:58 作者: 落雲

  反正藥也配好了,早兩天晚兩天也沒啥區別吧?

  何況某王爺能對別的女人坐懷不亂,霓雲應該表示表示才對。

  凌楚琰聽得她一聲應允,眼神起了火一樣,打橫抱起她,跳下了馬車。

  

  一路到了後院,霓雲也沒停止過撩撥凌楚琰。

  或許是因為歉疚,霓雲今天格外大膽,還越撩越上—癮,一雙軟軟的小手俏皮地鑽進凌楚琰的衣襟里作惡。

  此時凌楚琰只穿著中衣,哪裡招架得住她上下其手?乾脆直接把人摁在了涼亭里,雙手撐著欄杆,把霓雲圈在其中。

  霓雲看他緊繃又極力克制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突然柳眉微挑,雙腿勾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逼—得凌楚琰不得不重心前移,逼近霓雲,「小東—西,哪裡學來的?」

  「百花苑啊!」霓雲嬌俏地揚起下巴。

  凌楚琰眸色漸深,貼在她耳邊道:「原來那個時候,雲兒就對本王起了壞心思?」

  「美得你!」霓雲的腳尖在他胸口推搡了一下。

  凌楚琰順勢捉住了她的腳腕,笑道:「難道比這更早?」

  「喲喲喲,光天化日的呢!」某個賤嗖嗖的聲音從迴廊傳過來。

  薛溫瑜遮著眼睛,手指間露出一個縫隙,「嘖嘖嘖,冰塊可以啊!」

  「滾!」凌楚琰嘶啞的聲音悶哼道。

  霓雲的臉更是燒得一片通紅,雖然兩個人還沒有到見不得人的地步吧,但被人到這麼親-熱的戲碼,著實羞恥。

  霓雲垂著頭,快步進了房間。

  凌楚琰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心道:下次再遇到媳婦這麼主動,不知何年何月了。

  薛溫瑜自然是不知道兩夫妻間的秘密的,不以為意地拍了拍凌楚琰的肩膀,「哪能白日宣yin呢?晚上再補回來就是了嘛!哎呀~」

  薛溫瑜話還沒說完,就被凌楚琰反手扣在了桌子上。

  薛溫瑜的臉被抵在石桌上,拼命扭動了幾下,卻動彈不得。

  雖說是薛溫瑜一直活在凌楚琰的yin威下,但凌楚琰一般都是點到為止,這次可是動真格的了。

  薛溫瑜在京都嬌養了一年,哪受得了凌楚琰這般凌虐?疼得哇哇直叫,「死冰塊,見色忘友,沒見過你這麼好—色的,缺這一次嗎?」

  凌楚琰嘴角抽了抽:「色」是什麼?反正他沒嘗過,所以特別缺,非常缺!

  當然這事凌楚琰是不可能讓外人知曉的,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本王是懲治你沒看管好拉琪!」

  說到拉琪,薛溫瑜氣焰就沒那麼囂張了,乾笑了兩聲,「祁王殿下,大人大量,饒了草民?」

  凌楚琰這才放開他,沉聲道:「你可知道拉琪到底跟父皇說了什麼?」

  此時,霓雲也洗了把冷水臉出來,同樣好奇地湊過來,「是不是尤浩來京都,和拉琪密謀了什麼?」

  「嗯,遠比這個更早。」薛溫瑜正色道:「其實,就在拉琪毀容那次,你父皇好像給了漠北一道聖旨,大概意思就是:只要拉琪能恢復健康,便賜婚於祁王。」

  「!」霓雲和凌楚琰交換了個眼色。

  這便宜父皇,竟然暗戳戳把兒子給買了?

  當時拉琪毀容的事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所有大夫都說拉琪好不了了。

  想來正德帝也以為拉琪好不了了,才立了這麼一道聖旨,安撫漠北。

  可誰能想到,尤浩帶來的人竟然把拉琪給治好了?

  現在回想起來,尤浩之所以不把拉琪接回漠北,是想等著她好了,直接嫁給凌楚琰吧。

  原來漠北人早早就算計著祁王府了。

  而正德帝那邊呢,雖說當初立旨時,未必是真心想拉琪嫁給凌楚琰。可是這道聖旨已經到了漠北人手上了,拉琪又奇蹟般地痊癒了,正德帝自然不能反悔打自己的臉,所以也就只能逼著凌楚琰娶拉琪了。

  「這事還真不好辦。」霓雲捏著下巴道。

  正德帝這麼個愛面子的人,怎麼可能讓漠北人打他的臉呢?多半會威逼利誘自己的兒子?

  「這消息可靠嗎?」霓雲又問。

  「可靠,當然可靠!」一個女聲搶先答道。

  彼時,拉琪正抱著手臂倚靠在迴廊下,饒有興味地看著霓雲,「祁王妃原來是用身子留住祁王的呀,這有何難呢?祁王,等你娶本公主那日,本公主再送你十個漠北美人,讓她們入府好好伺候祁王,如何?」

  「拉琪,閉嘴!」

  霓雲和凌楚琰還沒開口,薛溫瑜已經臉色鐵青,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你可還記得我們來是做什麼的?」

  薛溫瑜向來對人和善,可此次對拉琪說話,句句裹挾的盛怒。

  拉琪愣了愣,直接越過薛溫瑜那張要吃人的臉,對著霓雲夫婦挑眉道:「自然是來商量婚事的!」

  「我剛路過前院,見祁王府正在準備喜堂,看來王爺是想通了?」拉琪得意地挺著胸-脯,跟個花公雞似的,走到霓雲身邊炫耀:「姐姐,你是沒看到前廳的鳳冠霞帔有多華貴,聽說喜堂里的一應布置全部都是祁王親手挑選的呢!」

  霓雲真是被她氣笑了。

  這些事她當然知道,因為前廳里的東西都是凌楚琰為了給她補辦大婚準備的,也不知道拉琪哪來的臉自以為是?

  拉琪不明就裡,繼續出言刺-激霓雲,「從這喜堂就足以看出祁王對著場大婚多麼重視,姐姐應該不會反對了吧?」

  霓雲看傻-逼一樣看著她。

  剛好白桃就抱著喜服進了小院,對著凌楚琰和霓雲福了福身,「王爺、王妃,這喜服腰粗了點,裁縫想再給王妃量量身段,改一改,問王妃可方便?」

  「既然不合身,重做一套便是了!」凌楚琰擺了擺手,「改來改去,到處是針腳,雲兒還怎麼穿?」

  霓雲鼓著腮幫子,嗔怪地睨了眼凌楚琰:一套喜服而已,就穿那麼幾個時辰,這傢伙已經讓人重做三次了,祁王府的銀子是天上掉下來的?

  凌楚琰挑了挑眉:反正對他來說,這次大婚絕不允許有任何差錯!

  兩人眉來眼去,跟演啞劇似的。

  拉琪一陣無語,她是來挑事的,不是來吃狗糧的好吧?

  還有,那喜服是給紀霓雲準備的?這麼說來大婚也是給紀霓雲準備的?

  拉琪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梗著脖子道:「祁王,你就不怕正德帝怪罪?」

  「怪不怪罪,豈由得你叫囂?」凌楚琰一揚手,原本想示意祁王府兵把拉琪給拖出去,最後還是顧忌著薛溫瑜,沒有做的太過,「老薛?」

  薛溫瑜這才回過神來,上前一把住拉琪,「你我來的時候怎麼說的?你不是要跟祁王談合作嗎?在這挑唆人家夫婦感情,幾個意思?」

  「什麼合作?」拉琪甩開了他的手,故作鎮定道:「我就是來跟祁王商討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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