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這樣對他了?
2024-06-05 02:01:09
作者: 落雲
霓雲心中凜然,揚聲吼道,「祁王!」
「糟糕!」紀樂瑤頓時變了臉色,男子也抬頭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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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雲立刻抽出連翹腰間的虎頭匕首刺入男子掌心。
那男子手掌握在霓雲腳腕上,霓雲掌握不好力度,刀尖刺入太深,同時刺破了她自己的腳腕。
霓雲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撲騰著腳腕奮力往前游,清澈的小溪,頓時染出鮮紅一片。
「小妖精,我喜歡!」這種刺痛不僅沒讓男子罷休,反而湧出捕獵的快意。
「給我把人抓回來!」男子下令,自己也旋身躍入了小溪中。
噗通噗通——
男子的親衛下餃子一般,躍入水中,朝霓雲追去。
「血!」
大雁山下,凌楚琰眯眼看著小溪中一抹血絲,太陽穴突了突,飛身尋著小溪的方向而去。
「夫君,救我!」霓雲一邊叫嚷著,一邊一瘸一拐地往山坡下沖。
「小妖精,你要再跑,那可就不是卸了小腿兒這麼簡單了!」男子陰陽怪氣地笑了聲,所有的親衛朝霓雲撲來。
「雲兒!」趕來營救的凌楚琰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飛身過去將霓雲攬入懷中,雙眼猩紅,染著血光,「殺!」
祁王暗衛如潛伏的狼群傾城而出,瞬間打散了追過來的黑衣人。
凌楚琰的佩劍寒芒乍現,誓要宰了那男人。
「不要!」霓雲怕極了,是那種從未有過的後怕。
那男人就是個變態,讓人脊背發涼!
她根本不肯鬆開凌楚琰,在他懷裡,聽到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身子瑟縮不已。
「不怕,我在。」凌楚琰丟下佩劍,輕輕吐出四個字。
懷裡的小人兒就像受了驚的兔子,全身濕淋淋的,不停地發抖。
凌楚琰用披風將人裹緊,輕撫著她的背,溫熱的唇緊緊貼著她冰冷的額頭安撫她。
霓雲漸漸感受到了暖意,心中才平復了些,「別殺他!」
「嗯?」凌楚琰不滿地蹙起眉。
「我的意思是這人身上還有秘密」霓雲解釋道。
此時,男子已經被祁王府兵給擒住,五花大綁壓了上來。
「喲,這就是鬼面羅剎?幸會!」男子倒不懼,反而朝凌楚琰挑釁地揚了揚眉。
「好好說話!本王可沒有什麼耐心!」凌楚琰陰沉著臉,手指一勾。
剛剛撲向霓雲的那幾個親衛便倒在了祁王府兵的劍下,唯剩男子一人。
「不過幾個親衛。」男子不屑道:「祁王若是想讓澄州、臨安城、鄴城三城的百姓陪葬,儘管殺了我!」
霓雲倏忽身子一僵。
那日在探月樓上,霓雲聽凌楚琰提過這三座城池,便是通往南境的必經之路。
此人當真與南疆有關?
霓雲打量著他,「你對這三城做了什麼?」
男子陰鷙地勾了勾唇,不答反問:「怎麼霓雲姑娘不給我求個情嗎?好歹你我春-宵一夜,也算做了半日夫妻的……」
這話明顯是在刺-激凌楚琰。
偏偏凌楚琰在這方面根本經不住刺-激,周身的寒涼之氣引得霓雲都一個哆嗦。
霓雲已經感受到他指尖聚集的濃濃殺意,立刻握住凌楚琰的手,對著那男子道:「你可閉上你那張臭嘴吧!你命-根子怎麼廢的,你心裡沒點逼數?死太監!」
「你!」男子差點被霓雲給噎死,怎麼會有女人的嘴這般毒辣?
不過,他喜歡!
「夫君,我們把他交給父皇吧。」霓雲衝著凌楚琰使了個眼色。
這男子明顯牽扯到刺殺案,若祁王府私自處決了,正德帝那裡可不好交代。
這一點凌楚琰心中也清楚,最終劍下留情,挑斷了男子一隻手,「本王的女人也敢出言挑釁,你可曾想過後果?」
男子顫抖著雙手,看著手腕上滴出來的血,咬牙道:「祁王如此狠絕,可別後悔!」
男子不知道的是,挑斷手筋不過討了些利息,膽敢把主意打到祁王府身上,又豈會輕易放過他?
霓雲蔑然掃了男子一眼,這筆帳她先記下了。
那男子忽而yin邪地笑道:「霓雲姑娘腳腕上的蝴蝶胎記可真好看……」
死變態!
霓雲真是被那猥瑣男給噁心到了,晚膳連最喜歡的羊排都不香了,隨意吃了幾口,便爬床睡覺去了。
「路遙這猴子,腦袋不想要了!」凌楚琰邊幫霓雲清理傷口,邊斥責道。
幸好霓雲腳腕上的傷口不深,否則曼陀羅毒灌入身體,後果不堪設想。
可不是人人都有凌楚琰這種自愈能力。
「其實也不能怪路遙的。」霓雲嘆了口氣,終究是自己大意了。
她也沒想到紀樂瑤竟然活著,還跟變態男結盟了。
若早知成衣鋪子前有狼後有虎,她也不敢一人上去更衣啊,「那成衣鋪子查到什麼了?」
「這鋪子在洛陽街開了十多年了,是索羅國的據點。」凌楚琰道。
這次若不是霓雲闖進了成衣鋪子,誰能想到在最不起眼的犄角旮旯藏匿著敵國的奸細呢?
「那變態男是誰?」霓雲越想越覺得危險逼近,「還有紀樂瑤又哪去了?」
「別急,此事本王已經著手在查。」凌楚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傷口,吹了口氣,「還疼麼?」
「不疼,我沒那麼嬌弱。」霓雲搖頭,其實這傷口真不算什麼,主要是那男人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太嚇人了。
好在回到凌楚琰身邊,她心裡就踏實了。
「沒事就好。」凌楚琰塗抹過藥膏的手指緩緩滑到霓雲腳腕的胎記處,「這裡還真有一處蝴蝶胎記,本王竟不知?」
「他是變態,你也是嗎?」霓雲沒好氣地在他的胸口蹬了一腳。
凌楚琰卻突然捉住了她的腳腕,「你也這樣對他了?」
這醋味引得霓雲鼻頭髮酸,揉了揉鼻子道:「我、我才沒有!」
偏偏這樣的小動作像極了心虛。
凌楚琰眼神一眯,打橫將霓雲抱了起來往浴池走。
霓雲哪裡不知道這醋罈子要做什麼,可以預料,若由著凌楚琰抱去浴池,非得把她的腳搓禿嚕皮才會罷休。
霓雲粉拳捶著他的胸口求饒道:「我的腳在溪水裡泡了一個時辰早就洗乾淨了!再說,我腳上有傷呢……」
凌楚琰腳步一頓,似是考慮到了霓雲的傷,又把人抱回了榻上。
可是霓雲還沒鬆口氣,凌楚琰便翻身壓過來,霸道地覆上她的唇,攻城略地,頗有些宣誓主權的意味。
霓雲被他吻得頭昏腦漲,除了配合他,似乎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凌楚琰才饜足地與她分開,將她攬在臂彎下,「就算雲兒已經是我的祁王妃了,可總有人還惦記著,本王真不知該怎麼辦……」
凌楚琰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雲兒,不如我們把補辦大婚的事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