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本姑娘的男人?
2024-06-05 02:00:33
作者: 落雲
紀南音似乎十分篤定凌楚琰會接受他,甚至於說著說著就執起凌楚琰的手往自己衣襟寬敞的胸—口上按,「琰哥哥,你終於是我的了!」
這紀南音是不是瘋魔了?
凌楚琰扼住紀南音的脖子,旋即一用力……
「慢著!」霓雲跨步上前,掰開凌楚琰的手腕。
凌楚琰有些不悅,一把將紀南音摔在石壁上,「殺了她不好嗎?如此聒噪!」
霓雲倒不是聖母心泛濫,只是她突然想明白了,凌楚恆體內的蠱蟲就是情蠱!
看紀南音對凌楚琰搔首弄姿的樣子,想必她以為情蠱種在了凌楚琰身上?
至於這蠱怎麼就跑到凌楚恆身上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樣也好,凌楚恆暫時「死不了了」,他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原本若是霓雲對凌楚恆下蠱,還要花心思去控制他。
如今倒好,有紀南音甘願做這放蠱人,她倒樂的清閒。
霓雲在剛剛替凌楚恆把脈時,已經在他身上放了保證屍體不腐爛的藥。
凌楚恆這幅完好身子,應該能挺上個把月了。
紀南音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機竅,只詫異為什麼她放出去的「寶貝」,還沒有控制凌楚琰呢?
紀南音不甘心,咬牙道:「紀霓雲,本姑娘就讓你看看琰哥哥是如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紀南音轉而看向凌楚琰,目光柔得能滴出蜜來,糯聲道:「琰哥哥,你把人家弄疼了,還不過來給人家揉揉?」
凌楚琰臉更黑了,剛想弄死紀南音,霓雲卻搶先開了口,「揉揉是吧?」
霓雲大搖大擺地上前,嘴角溢出一絲邪氣,「要不本王妃代勞?」
「怎麼琰哥哥還不聽她的話?」紀南音自言自語道,還想繼續發sao。
霓雲哪容得別人對自己男人如此賣弄?她目光一厲,抽出手術刀,挑斷了紀南音的手筋。
紀南音雖然暫時殺不得,但不代表就要放過她!
「本姑娘說過,你再碰本姑娘的男人,就剁了你的爪子,你當耳旁風了?嗯?」霓雲厲聲質問。
紀南音兩隻手血流如注,整個身子不停抽搐,已經沒辦法答霓雲的話了。
霓雲這一刀穩准狠,紀南音這雙手絕對沒辦法再犯賤了!
「真當本姑娘吃素的?」霓雲涼涼哼了一聲,挽著凌楚琰就離開了。
祁王府一眾人離開迷霧林,分頭行動。
遠黛情緒不穩定,霓雲決定將她帶回王府慢慢將養。
隊尾,路羽遙遙看著遠黛的背影,卻踟躕不前。
「哥,你趕緊去莊子上躲躲吧。」路遙勸道。
雖然凌楚恆已死的消息暫時不會為人知曉,但誰也不能保證,這中間不出岔子。
凌楚琰的意思還是讓路羽先出去躲躲。
且遠黛發生了這樣的事,想必一時半會也不想見到路羽。
路羽心裡滿是愧疚,既愧於給祁王府招來麻煩,又愧於沒有及時救下遠黛。
路遙見路羽面色有異,自然知道路羽的想法,「哥,你可別犯傻去認罪啊!就算提刑司肯信宣王是你殺的,祁王府還不是同樣要被連坐?王爺他自有安排,再說還有王妃呢!
你得先保住自己,萬一出了事,咱們還能以命相拼,護住王爺呢!」
路羽不可置信地看了路遙一眼,這猴崽子平日裡吊兒郎當,這時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都堵得路羽無從反駁。
「猴崽子長大了!」路羽嘆了一聲,「至於遠黛姑娘……」
路羽神色暗了幾分,沉吟片刻,「你告訴她,她若不嫌棄,我路羽定會對她負責。」
雖說他未對遠黛做什麼,可畢竟看了她的身子。
在路羽的觀念里,他就該對人家負責的。
「這事咱以後再說。」路遙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一定還你一個開開心心的遠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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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外
紀明宣還在琢磨著要不要衝進去,卻見祁王兵已經出來了。
這成千的藥人,祁王兵這麼快就給解決了?
紀明宣在暗處觀察了下,沒見著宣王和紀南音。
紀明宣眼皮一跳,衝進了石窟里。
此時,紀南音正蜷縮在血泊里,全身抽搐。
「妹妹?」紀明宣見著她手腕上深可入骨的傷口,忙扯了衣角,幫她包紮。
「哥,是紀霓雲,是紀霓雲那賤人!」紀南音顫抖著嘴唇,可她更恨的是,「琰哥哥,為什麼不聽我的,為什麼?」
紀明宣覺得紀南音死性不改,根本不與她討論這些,一心問道:「宣王怎麼了?」
「他……」紀南音並不知道那石窟里發生過什麼,茫然搖了搖頭,「王爺?」
紀南音這一聲輕喚,凌楚恆呆滯的目光亮了亮,朝紀南音走過來。
「南音妹妹?」凌楚恆憨笑著,但又透著股森冷的氣息。
紀南音嚇得頭皮發麻,往牆角處縮了縮。
凌楚恆卻突然拉住她的腳腕,肥厚的身子壓了上去,「南音妹妹,你別離開本王,本王不能沒有你……」
「!!!」紀南音如遭雷劈,「情蠱!?為什麼在你身上?」
紀南音嫌棄地猛踹凌楚恆,「滾蛋!我要的是琰哥哥。」
說著,她便試圖收回宣王身上的情蠱。
「慢著!」紀明宣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他雖不懂蠱術,可兩人這麼一來一去,他也約莫明白了。
這情蠱能讓凌楚恆忠於他的妹妹?
如此不正合他意嗎?
「妹妹,宣王以後再也不能欺負你了!」紀明宣拍著紀南音的手腕安撫道:「莫怕,哥哥會護著你的。以後這宣王府,甚至是皇城……都是我們兄妹二人的了!」
——
祁王府
霓雲一回府,就張羅著給遠黛療傷,又好一頓安撫,到了深夜遠黛哭得沒力氣才睡下了。
霓雲拖著疲憊的身子回碧霄閣。
恰好,凌楚琰也風塵僕僕趕回來了。
「蘇魯那邊怎麼說?」霓雲上前接過凌楚琰的披風,原本打算幫他寬衣。
自從上次霓雲賭輸,伺候他洗澡後,幫他寬衣這樣的事就成了習慣。
凌楚琰見她滿臉疲態,哪捨得累著她,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去,「先去洗個澡,髒得跟花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