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2024-06-05 02:00:21
作者: 落雲
凌楚琰從來沒來過此處,自然是不知道的,茫然搖了搖頭。
想來這翼園從前也是開放的,後來不知何故被正德帝給封了,所以那堵臨時砌成的牆,才會被凌楚琰的箭輕易破開。
這麼美的園子,正德帝怎麼捨得封鎖呢?
反正此時只有霓雲和凌楚琰兩人,她也不怕,就拉著凌楚凌在翼院的迴廊下繞了一圈,到了臨水而建的涼亭。
霓雲突然眉心一蹙,覺得手指微微發燙,「你確定這碎玉山莊,父皇從不讓別人來?」
「確定!」凌楚琰篤定道。
從他記事起,莫說是宮妃了,就是正德帝貼身伺候的人也只能在半山腰候著。
從前有人無意間闖進山莊,正德帝龍顏大怒,直接把人眼睛給刺瞎了。
所以正德帝此次允准兩人來碎玉山莊,凌楚琰也頗感意外。
「不對!」霓雲的指尖划過涼亭中的石桌,忽而眸光一亮,拉過凌楚琰的手指,讓他也試了試,「王爺,感覺到什麼了嗎?」
凌楚琰茫然搖頭。
霓雲有些許失望,這石桌上明明沾染了靈力,可以料定雲妃曾來過此處!
凌楚琰體內的靈力雖強大,但因為傀儡香的影響,不夠精純,因此才感覺不到的吧!
「沒關係,等解了毒,你就可以感受到你母妃的氣息了。」霓雲怕凌楚琰失望,咧著嘴笑了。
凌楚琰看她那誇張的表情,哪裡不知道她是在逗自己開心,便從身後將她攬入懷中,有些鬍渣的下巴在霓雲的臉上蹭了蹭。
霓雲便覺得酥酥麻麻的,下意識縮起脖子。
凌楚琰反倒貼的更緊了,生怕一眨眼她又逃了,「你不用顧忌本王,要本王說,在身邊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根本無所謂。」
霓雲一想,也贊同地點了點頭,有什麼東西比眼前的人間煙火更為重要呢?
霓雲被他圈在懷裡,就覺得特別踏實,心裡暖暖的。
「我餓了。」霓雲鼓著腮幫子道。
「想吃什麼?」凌楚琰掏出袖口的信號彈,準備召喚路遙。
霓雲卻攔住了他,眨巴著眼睛,「我就想吃麵,薺菜雞蛋面!」
凌楚琰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我去看看有沒有食材?」
這便是人間煙火吧!
霓雲心裡泛起一絲漣漪,拉住擼起袖子要往廚房去的凌楚琰,在他俊臉上輕吻了下,「愛你!」
凌楚琰猝不及防,僵硬的臉上微微泛紅,原本想繃著唇故作鎮定,實際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肉笑皮不笑。
「咳,我去給你做面。」某王爺鎮定地從霓雲身邊掠過。
「走反了!」霓雲一時哭笑不得。
「本、本王就是去看看那邊有沒有薺菜!」凌楚琰指著前方的一堵石牆道。
霓雲憋笑:石牆裡能長出薺菜?您這理由真棒!
碎玉山莊雖長久無人住,但是畢竟是正德帝的御院,東西倒也齊全。
凌楚琰很快就做好了兩碗面,回到涼亭時,發現霓雲趴在石桌上擺弄著什麼。
「燭光、鮮花……」霓雲指著石桌上一盞玉蘭花燈和瓷瓶里一束剛剛修剪好的花束,搓著手道:「燭光晚餐,可以開飯咯!」
凌楚琰完全不懂,愣愣地站在原地。
霓雲便拉他坐在對面,解釋道:「這叫儀式感,懂麼?」
凌楚琰搖頭。
霓雲咬著一根手指,思量著一個合適的解釋,「比如說過年、過中秋,一家人團圓,也不是為了吃口好的,就是為了一個氣氛,一個願景,這樣解釋能明白嗎?」
凌楚琰再次搖頭。
過年?過中秋?
雖然每年都被迫要去參加皇家宴會,但實際上他都是一個人來去的,對他來說節日和每一天都沒有區別。
至於氛圍……
凌楚琰耳濡目染的,倒還懂些。
倏忽,他大袖一揮,帶起的掌風看似急,實則柔。掌風打在花圃上,附著在花蕊上的螢火蟲突然躁動起來,翩翩飛舞。
流螢漫天,花香四溢。
兩人如同置身徇爛星河,夢幻又真實。
「好美啊!」霓雲驚喜,撫掌道。
「是很美……」凌楚琰一雙星目一瞬不瞬地看著霓雲。
她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卻有著無人能比的靈氣,一顰一笑都宛如精靈。
螢火蟲的光映在她的鵝蛋臉上,讓她的臉生出一絲-誘人的光暈,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霓雲正欣賞著漫天螢光,突然側目,剛好對上凌楚琰柔得能把人化掉的目光。
霓雲霎時俏臉一紅,「你、你別看我啊!」
這妖孽是不知道自己又多誘人嗎?平日裡冷冰冰的,倒也沒什麼。
可此時,昏黃的光打在他臉上,讓他原本就驚若天人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這還得了?霓雲慫了,先挪開了目光。
凌楚琰看她嬌羞,更愛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可看著看著,自己卻心悸起來,凌楚琰俯身擒住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由淺入深,霸道又溫柔。
不多久,霓雲口中的氧氣就被他掠奪一空,腦袋裡昏昏沉沉的。
她身子一軟,纖細的手緊勾著他的脖子,尋求救贖……
忽而,凌楚琰一個踉蹌。
霓雲瞬間清醒過來,離開他的唇,「怎麼了?」
「無礙!」凌楚琰擠了擠眉心,卻強撐不住,一屁-股坐回了石凳上。
接著視線開始模糊,整個人陷入混沌之中。
「凌楚琰!」霓雲驚叫了一聲。
凌楚琰卻已經聽不見了,他的雙瞳忽而變幻做神秘的紫色,邪魅且危險。
他體內靈力在波動,證明傀儡香發作了!
怎麼會突然毒發?霓雲忙上去給他號脈。
「離開!」凌楚琰一字字吐出牙縫,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部的理智。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眸的紫光忽明忽滅,整個人身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嗜殺之氣。
霓雲腦袋還是懵的,顧不得多想,從背後給凌楚琰施針。
凌楚琰的氣息卻極其狂躁,根本不給霓雲機會,反而一把將霓雲摁在身下,撕扯她的衣服。
凌楚琰灼燙的氣息幾乎要灼傷霓雲的皮膚。
她知道他想什麼,「若是喝了我的血你能舒服點,沒關係的!」
霓雲現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安撫他,突然自己扯開衣襟,「我有五毒酒,我不會有事的!」
就像她第一次被凌楚琰咬那般,只要及時用五毒酒消毒就好。
凌楚琰僵著身子,緩緩靠近,霓雲血脈中的靈力對於現在狂躁的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