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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怡紅樓不歡迎她

2024-06-05 01:24:24 作者: 丹鳳朝陽1

  魯提轄站在看台一側,幾個衙役正在仔細檢查案發現場。

  這魯提轄看似身形粗獷,長相狂野,實則眼中閃著精明銳利的光芒。

  「四小姐有什麼高見?」

  喬惜言微微一怔:「高見談不上,在魯提轄跟前,我可不敢班門弄斧,不過我想偵查一下現場,畢竟兇手是我的二堂姐,如有必要,我想替她做個證,尋找一些對她有利的線索,不知魯提轄能不能行個方便,體諒一下小女子救人的心情?」

  望著喬惜言真摯的眼神,魯提轄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了。

  喬惜言雙手合十,俏皮地笑道:「多謝魯提轄!我不會破壞現場的,這裡有幾錠銀子,你們幾個兄弟忙完案子,可以去吃酒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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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提轄沒接,神色落拓不羈,透著幾分粗野。

  喬惜言示意荷角將銀元寶遞給不遠處正在偵測現場的幾個衙役。

  幾個衙役對這種討好行為司空見慣,理所當然地收下來,然後還真的給喬惜言行了個方便。

  喬惜言來到看台上,三樓挑高的一方平台,足足有五丈高。

  站在欄杆旁邊,可以俯瞰怡紅樓的後花園。

  春夏之交,花園裡一派奼紫嫣紅,枝頭上綠葉蒼翠,花朵鮮妍。

  喬惜言剛開始有微微的眩暈。

  幸好蕭御在一旁體貼地扶住她,關心道:「你會恐高?」

  喬惜言迅速鎮定下來,穩了穩心神,再次凝眸看去,五丈之高的看台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危險和眩暈了。

  看台底下,有一塊四四方方的巨大白石。

  白石上,殘留著暗紅色血跡,血跡呈現一種散漫開來的痕跡,很顯然是死者落地之後,受到重大撞擊,從腦袋和身體裡迅速淌出來的。

  喬惜言眯了眯明媚的鳳眸,若有所思地問道:「死者是哪個伶人?她有沒有跟喬雨琬發生口角之類的衝突?」

  那幾個衙役面面相覷,正要回答,卻被魯提轄阻止住。

  魯提轄大步跨過地板上的碎瓷,十分細心地繞過血跡,來到欄杆旁邊:「死者叫憐兒,據說是怡紅樓最近新推的紅牌,擅長花旦,昨天剛剛才去了紫竹院唱堂會,今兒個就被人發現死在看台底下。」

  喬惜言頓時神色一震。

  蕭御也是神色莫名。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讀懂了彼此的心思。

  憐兒去過喬府,給老夫人唱過堂會,貌似也是牧塵的身邊人。

  喬惜言不能確定憐兒跟牧塵之間有沒有親密關係,但是她可以確定,平日裡憐兒很得牧塵的看重和憐惜。

  算是半個心腹。

  如果憐兒死了,那牧塵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殺人兇手,肯定會嚴懲。

  喬惜言滿臉憂慮:「魯提轄,我二堂姐人呢?我想跟她見一面。」

  魯提轄點點頭,不苟言笑:「她喝醉了,剛剛我讓人給她餵了醒酒湯,但是她還沒有徹底清醒。」

  喬惜言又是神色一震,暗暗替喬雨琬擔心起來。

  如果處於清醒狀態,那喬惜言可以斷定,喬雨琬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害人殞命。

  因為她了解二堂姐的品性,看起來淘氣活潑,大大咧咧,實則心腸軟,偶爾還會傷春悲秋,偶爾還會為那些城門外吃不飽飯的乞丐慨嘆。

  讓喬雨琬去主動殺人,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但……如果喝醉了,一個醉鬼,做出什麼行為都是有可能的。

  魯提轄親自在前方引路。

  眾人來到隔壁的院子裡。

  喬惜言行色匆匆,迅速在心中盤算對策。

  迎面卻看到一襲紅色,神色黯然的牧塵。

  喬惜言驀地腳步一滯,遲疑地問道:「牧老闆?你在這兒發呆?」

  牧塵慢慢回過神來,俊眸里凝著一絲犀利與森寒。

  蕭御似乎讀懂了他的表情,不緊不慢地提醒道:「案情尚未宣判,你不能將殺人罪名硬扣在喬雨琬頭上。如果她不是呢?」

  牧塵冷嗤一笑,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盯著院子門外的空氣。

  「現場只有她一個人,如果不是她,難道憐兒是自殺的?」

  喬惜言急忙替喬雨琬辯解:「她哪兒來的膽子殺人?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她連一隻鳥雀都沒有害過!而且按照現場的血跡判斷,她似乎與憐兒發生爭執,說不定是誤傷!」

  牧塵狐疑地瞪了她一眼:「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四小姐,我知道你舌燦蓮花,擅長顛倒是非,這件案子,是魯提轄親自負責的。」

  顛倒是非?

  喬惜言頓時一囧,好奇地問道:「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顛倒……」

  牧塵突然想起什麼,打斷她:「昨天憐兒去紫竹院唱堂會,她唱的是西廂記的杜麗娘,你在紫竹院的宴席上,有沒有見到她?」

  喬惜言立即仔細回想一番。

  昨天晚上的宴席,眾人的關注點不是舞台和唱戲的花旦,而是忙著跟來自外地的兩個書畫界大佬迎來送往,各抒己見,商議要事。

  而且憐兒扮演花旦的時候,化了濃妝,不熟悉她的人很難分辨出來。

  喬惜言誠實地搖搖頭:「沒太注意,而且昨天那個舞台距離宴席稍微有點遠,酒席上推杯換盞,人聲鼎沸,根本聽不到她的戲詞。」

  牧塵臉色難看,冷笑道:「憐兒昨天晚上唱戲很累,唱完堂會她好像單獨去找了一下喬雨琬……你知道這件事麼?」

  喬惜言老老實實地再次搖頭。

  突然想起什麼,喬惜言緊張兮兮地質問道:「牧老闆,你是不是以為憐兒跟我家雨琬之間有矛盾,有齷齪,所以雨琬趁著醉酒?」

  牧塵神色狠戾:「難道不是?憐兒絕對不會自己尋死的,我了解她,但是她一直不喜歡喬雨琬,這就是喬雨琬殺人的動機!」

  不等喬惜言反駁,魯提轄就迎上前來,不苟言笑地分析道:「我找到兩個目擊證人,一個叫翠兒,是戲班子的打雜丫頭,昨天晚上她親眼看到憐兒姑娘跟喬雨琬拉拉扯扯,發生衝突。」

  「一個叫喜兒,今天下午在花園裡採花鋤草,無意中看到喬雨琬伸手將憐兒從高高的看台上推下來……」

  這下可好,人證物證俱在,這件案子,應該很難翻盤了?

  喬惜言勉強深吸一口氣,笑道:「魯提轄,給我一點時間,不急著給喬雨琬定罪,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冤枉好人吧?」

  這話合情合理,而且官衙定罪的流程還沒走。

  所以魯提轄思索片刻,看在當年他與喬府有幾分交情的面子上,便爽快地答應了。

  喬惜言迅速來到臥室里。

  一個小丫鬟坐在床邊,清秀的臉上透著幾分濃濃的厭惡。

  「你怎麼不去死!你這個賤蹄子!」

  「你害死憐兒姐姐!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魔!」

  喬惜言陡地冷下臉來,呵斥道:「你,出去。」

  小丫鬟看到她,竟是半點不懼,壯著膽子吼道:「都是你們喬家!是你們非要跟怡紅樓結親,害得憐兒姐姐這些天心情鬱結,還跟喬雨琬這賤人發生齟齬!」

  喬惜言沉默地盯著她,一雙瀲灩的鳳眸斂去平素明媚的色彩,變得有一點孤寒和清寂。

  小丫鬟被她身上的氣勢所懾,氣得咬牙切齒,怒吼道:「你們喬家有什麼了不起!像喬雨琬這種賤人就是惡人多作怪,真噁心!」

  啪的一聲!

  喬惜言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說夠了?說夠了,就給我滾出去。」

  小丫鬟捂住吃疼的臉頰,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神色變得非常難看。

  但喬惜言氣勢強悍,逼得她步步後退,有點不敢攖其鋒芒。

  恰巧這時,牧塵從臥房門口慢步走進來。

  「誰給你的權利毆打怡紅樓的小丫鬟?」

  「你以為你是誰?」

  牧塵遞給小丫鬟一記眼色,示意她出去。

  小丫鬟偏不。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給牧塵磕頭,磕得白皙的額頭破了皮,滲出絲絲縷縷鮮艷的血跡。

  「牧老闆!求你了!求你了!」

  「你一定要給憐兒姐姐做主,給憐兒姐姐伸冤!將兇手抓起來!」

  喬惜言冷著臉,口氣尖銳:「你有什麼證據指控我們喬家的二小姐?還有,你不是官府辦案的人,沒資格在這裡亂吠。」

  小丫鬟置若罔聞,依舊不停地給牧塵磕頭。

  牧塵當然不會可憐區區一個卑微的雜役小丫頭,但對憐兒的死,他還是不可避免地觸景生情,一時間難以接受。

  牧塵冷笑道:「來人!將四小姐丟出去!怡紅樓不歡迎她。」

  喬惜言站著沒動。

  蕭御突然迎上前來,望著她清澈堅毅的眼神,笑道:「牧塵,你怎麼也糊塗了?不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反而去選擇幾個隨時有可能翻車的小丫鬟之流……我只問你一句,這小丫鬟的證詞有採信的力度?」

  牧塵一怔,不依不饒地冷笑道:「憐兒死了!案發現場,在那座三樓的看台上,只有喬雨琬!但凡有第二個人,我還會懷疑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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