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典型的寵妾滅妻
2024-06-05 01:20:51
作者: 丹鳳朝陽1
喬惜言立即折身回去。
喬雨琬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義憤填膺地罵道:「顧家大公子真是可惡!分明就沒有將羽柔大姐放在眼裡啊!」
連平時的赴宴,都不會將喬羽柔帶在身邊,該給的尊重一分沒有。
該給的體面,也一點沒有。
這像樣子麼?
喬羽柔好歹也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夫人,豈能淪落到如此寒酸卑微的地步?
喬惜言示意她稍安勿躁,冷笑道:「走!我們去找顧家大公子評評理。」
眾人很快回到棲霞樓一樓大廳里。
喬惜言之前送出去的請柬是普通的觀眾席,說是普通,卻也按照每個客人的身份劃分出固定的座位,設有專門的案幾和椅子。
棲霞樓的安排,可謂是面面俱到,對待參加比賽的客人極為周全。
喬惜言示意喬雨琬帶路,喬雨琬一隻手拎起華美的裙裾,就像一顆小炮彈,飛快衝到顧家的座位跟前。
顧書涵正在跟自己的貴妾交頭接耳,親密無間,舉止顯得有些輕浮和放浪。
只不過,棲霞樓安排的觀眾席,都是互相隔開的,也方便客人身邊的小廝伺候。
喬雨琬一口氣衝到顧書涵跟前,大大咧咧地罵道:「大公子!你好過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喬家?還有沒有自己的結髮妻子?」
顧書涵被她吼了幾句,愣了愣,旋即冷笑道:「這是我們顧家的家事,二小姐有什麼資格插手?趕緊滾開!」
喬雨琬被他懟回來,氣得張牙舞爪:「你這個負心漢!臭不要臉的!」
喬雨琬企圖狠狠甩他一記巴掌,給他吃一記教訓,卻被顧家帶來的小廝阻擋住。
幾個小廝得了顧書涵的眼色,故意使出力氣,將喬雨琬推倒在地。
「哎喲!」
喬雨琬躲避不及,大庭廣眾之下就被幾個小廝欺負,狼狽地摔倒在地。
喬惜言和喬曄趕緊將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來。
喬曄對顧書涵怒目而視,質疑道:「請柬上寫著攜帶自己的夫人出席珠寶比賽,可不是讓你帶著一個妾室,在外面招搖過市!」
顧書涵絲毫不覺得理虧,反而面露得意之色:「那又怎麼樣?我記得你們喬府的管家來送請柬的時候,我回了一句,到時候會攜帶家眷出席。」
「哼!我說的是家眷,而不是所謂的夫人!」
「是你們自己聽錯了,也有可能是你們喬府管家不作為!誤會了我的意思?」
顧書涵越說越是得瑟,就像故意顯擺一般。
也是,這次珠寶大賽的請柬十分珍貴,只有青州府那些有頭有臉的豪門大戶才有資格參加今天的盛會。
喬惜言冷靜地盯著他,等他狡辯結束,她突然將幾個棲霞樓的夥計叫過來。
「沒錯,我的那封請柬上寫著攜帶夫人出席,但是顧公子,很顯然沒有做到。」
「按照棲霞樓的規矩,請柬上怎麼寫,你就應該怎麼做。」
喬惜言示意那幾個夥計,將顧書涵和他的貴妾一起丟出去。
那個貴妾名叫向晚,雖然出身普通,但是勝在姿容嬌美,有一股子狐媚功夫,在床上勾得顧書涵神魂顛倒,便破例將她升為自己身邊的貴妾。
何謂貴妾,就是比正室夫人低一頭,身份和地位都要低一等。
按照請柬上的要求,今日顧書涵赴宴,應該攜帶自己的正室夫人。
而不是向晚這種地位卑賤的小妾。
貴妾再怎麼貴,說到底,也是個妾室罷了。
那幾個夥計都是認識喬惜言的,也知道她如今是雲深的座上貴賓,他們不敢得罪喬府四小姐。
因為得罪了四小姐,就等於是給雲深找不痛快,就會失去棲霞樓的飯碗。
但是顧家,雖然也是富商之家,卻跟棲霞樓沒有什麼交情。
他們犯不著照顧這個顧家的顏面。
既然四小姐讓他們將顧書涵和那個妾室一起丟出門去,那不如乖乖照做。
幾個夥計立即衝上前來,準備動手。
顧書涵見狀,不滿地大吼道:「反了反了!我可是棲霞樓的貴賓!你們居然對我動手動腳!小凳子小瘸子,馬上給我攔住這些無法無天的奴才!」
他喊的是顧家專門給他安排的小廝,這幾個小廝都很機靈,他每次出門訪友或者談生意,總會隨身帶著幾個得力的手下。
幾個小廝得了顧書涵的眼色,立即一擁而上,與那幾個棲霞樓的夥計扭打在一起,這些人雖然武功低微,卻勝在年輕力壯,打架很有力氣,也比較蠻橫暴力。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打罵聲,呵斥聲,阻撓聲,紛至沓來。
四周那些賓客忍不住對顧書涵指指點點,躲在不遠處交頭接耳。
「原來他就是顧家大公子,他的行為不就是典型的寵妾滅妻麼?」
「是啊,請柬上寫著攜帶夫人出席,他卻故意帶了自己的貴妾,整個青州府里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不守規矩的人家……」
顧書涵耳尖地聽到這些議論聲,對喬惜言報復的舉動極為痛恨,便故意揚起嗓門:「什麼夫人!那個賤人也配?實話不瞞諸位,我早就打算將她休棄了!」
眾人一聽,頓時譁然。
喬曄氣得七竅生煙,不顧讀書人的體面,捏緊拳頭就義憤填膺地沖了上去。
卻不料,被顧書涵身邊的小廝攔住去路。
顧書涵此行帶了七八個小廝,排場很大,畢竟他是第一次參加青州的珠寶大賽,不願意輸了排場,也不願意丟了面子。
喬曄只是一介文弱書生,哪裡是那些人高馬大的小廝的對手?
眼看那些小廝的拳頭就要落在喬曄身上,喬曄絕望地閉上眼睛,俊秀的臉上充滿對顧書涵的憤恨與唾棄之色。
電光火石間,一道強悍的罡風席捲而來,頓時將那些小廝掀翻在地。
喬曄等了片刻,卻沒有等到預料之中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就見一個年輕的黑衣公子帶著雲深等人及時趕到。
剛才,應該就是黑衣公子及時出手,替他解了圍。
那些小廝一瞬間就被黑衣公子打翻在地,一個個疼得鬼哭狼嚎,正要從地板上爬起來,卻被棲霞樓的夥計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喬惜言鳳眸驟亮,衝著雲深等人福了福,笑盈盈地問道:「淵公子?原來你也會武功,而且還不弱?」
原來這個黑衣公子,正是宋國第一鑒寶師淵。
他戴著半幅面具,好整以暇地掃了一眼現場混亂不堪的局面:「舉手之勞罷了。」
喬惜言趁著這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暗中比較一番。
淵,似乎比蕭御矮了一點點,身材相似,氣質相似。
只是淵戴著面具,讓人無法窺見他的真容。
而且這個淵,似乎比蕭御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味道,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皙勝雪,身材清雋挺拔,舉手投足之間凌厲優雅,給人一種驚才艷絕的觀感。
喬惜言不知怎的,突然對他產生一種很熟悉的直覺。
可是,蕭御剛剛乘坐馬車去了青州府南郊的月牙泉……
而且之前,蕭御跟這個淵公子一同出現在貴賓席上,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交集?
雲深沉聲問道:「怎麼回事?顧公子為何在棲霞樓里尋釁滋事?」
棲霞樓的夥計趕緊將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雲深。
顧書涵從雲深口氣中察覺到一絲偏袒,便仗著自己的富商身份,得意地笑道:「我帶自己的貴妾來參加聚會,有何不妥?雲老闆,我雖然沒有跟棲霞樓打過交道,但是我們顧家的米鋪也是聞名天下的。」
這話,暗示雲深,先掂量一下棲霞樓和顧家之間的關係。
棲霞樓交友甚廣,在業內頗有名氣,但是青州顧家也不是什麼好惹的。
雲深轉身看向喬惜言:「請柬是你送出去的?」
喬惜言點點頭,不卑不亢地笑道:「嗯,請柬上寫著攜帶夫人出席,顧公子沒有遵守約定,所以我派人將他請出去,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