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她綁架我
2024-06-05 01:11:51
作者: 奈奈喵百萬
秦仞站起身,寒著臉走到車子對面的別墅,按響了門鈴。
半分鐘過去,門鈴無人搭理。
「秦仞,」朋友匆匆走過來,「大隊正在查這附近的監控,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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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裡。」
「什麼?」
「沈晚,」秦仞頓了頓,偏頭示意面前的別墅,「在這裡,這是她的車。」
他那位朋友表情嚴肅,立刻把人叫了過來。
「沒人開門,我從後面翻牆進去。」秦仞說完,大步已經跨了出去。
門鈴無人搭理,只有兩個可能:一,裡面沒有人;二,有人但對方出於心虛,所以不應聲。
現在這個情況和時間,當然是後一種情況更加說得通。
對方的注意力一定集中在門鈴響的前門,所以他要從後門近,那是裡面的人防備最弱的地方,即使弄出點動靜,也不會引起懷疑。
秦仞把西服外套脫下丟到一邊,身體一躍,雙手攀住牆頭,而後雙臂一個用力。
瞬間,結實的身軀便上了牆頭,輕輕巧巧的躍了下去。
後院很黑,秦仞的每一步都踩得非常小心。他輕輕推了推後門,鎖住的。
他四下看了看,轉身朝前院繞過去。
屋子裡的光亮傳了過來,裡面有人。
他的眸色一緊,視線卻被拉上的白色窗簾給隔絕,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秦仞頓了頓,繼續往前走,終於繞到前門。門關著,他推了推,也很嚴實。
看來裡面的人防備心很高。
可他現在必須進去,而且是不引起對方注意的進去,否則阮鶯可能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秦仞緊了緊手指,思緒在飛快轉動。目光在周圍搜尋了一圈,忽然有了主意。
他走到一旁,蹲下身撿了樣東西在手裡,然後走到落地窗邊——透著亮光的那一扇。
「叩叩!」
他抬起手,有條不紊的敲了幾下。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裡面的人聽見。
又敲了幾下,他隱藏到一旁,靜靜等待。
視線中,窗簾有了一點點的動靜,應該是裡面有一隻手將它緩緩撥開,想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
就是此時!
秦仞將手裡的大石頭猛然朝落地窗砸了過去。
「嘩啦!」玻璃碎了一地,還有一個受驚僵滯在原地的身影。
通往室內的口子被打開了,秦仞毫無猶豫,踏著一地碎片朝裡面大步走過去,伸手抓向自己刻意引來的「狼」。
但那隻狼在片刻的受驚之後立刻反應過來,如泥鰍一樣從他掌心裡逃脫了出去,拔腿就往裡面跑。
秦仞緊跟在後,但對這地方究竟不如對方熟悉,被擺了一道,撞上一扇玻璃。
就是趁此機會,那人一溜煙跑遠,秦仞冷著臉把玻璃門踹開後已經不見對方的身影。
是跑了,還是去挾制阮鶯了?
秦仞繃著臉,一步一步往裡面踏進去。
「唔!唔!」女人掙扎的聲音突然在靜謐的空間裡響起,秦仞的腳步一頓,細細聽著。
聲音是從左邊房間傳來的。
他一轉腳尖,邁開大步朝那裡走過去。走到門口時,他掃了一眼四周,而後靠在旁邊,伸手將門慢慢推開。
一個女人背對門坐著——準確的說,是被綁在椅子上。
大約是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嘴裡發出的「唔唔」聲越來越急。
秦仞大步走過去,來到女人跟前,他腳步狠狠一頓。
就在這時,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拉上,「砰」的一聲緊緊合在一起。
秦仞衝過去,扣住門把手用力往裡拉。
他來得夠快,對方還沒來得及把門從外面上鎖,反而人被他的力道帶著一起往裡面跌進來。
秦仞伸手去抓她的手,這女人卻足夠狡猾和無恥,一抬膝頂在他的大腿根。
巨大的痛楚傳開,秦仞咬牙切齒的拽住女人手臂,對方不遺餘力的掙扎,一頭長髮亂甩。忽的,她低頭咬在他的胳膊上,牙齒深深陷入皮肉,簡直快把秦仞的手臂咬下一塊肉來。
秦仞鐵青著臉,手如鐵鉗一般緊緊箍著她。
「別動!」他的警察朋友終於趕到,幾個人將女人團團包圍,上來拉開了兩人。
秦仞甩了一下被她咬出牙印見血的手臂,伸手把她下巴捏著抬了起來,「你綁架——」
他突然頓住,而受制於人的女人則是滿眼驚詫,以及……鬆了一口氣。
秦仞突然覺得後槽牙酸得厲害,他抬手撐著額頭踱了幾步,重新走到女人面前,十分克制的問:「晚晚,怎麼回事?」
晚晚?沈晚?
他朋友走上前把女人一打量,再看看房間裡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神情驚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一通掙扎,阮鶯幾乎耗完了所有體力,此刻胸脯劇烈起伏,喘息不定。
再加上看見秦仞之後一直繃著的一口氣泄了,整個人都往地下軟。
要不是有警察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她早已經坐到地上去了。
秦仞把她接過來,扣著她的腰走到沙發上坐下,把她亂糟糟的頭髮理了理。
見她喘個不停,起身找了一圈,從廚房拿了一瓶未開封過的礦泉水過來,擰開瓶蓋,抱著她餵水。
阮鶯喝了幾口,終於有些緩過神來了。
「沈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幾個警察坐到她對面。
「丹丹——」她緩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綁著人的房間,「她綁架我。」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
不是,這回答是認真的嗎?
只要是不瞎,都看得出來誰綁誰吧?
秦仞把她額頭上的汗水擦去,緩聲道:「有沒有傷到哪裡?」
剛剛他闖進來,把落地窗砸得碎片飛濺,不知道有沒有劃到她。還有那個叫丹丹的女人,不知道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回想剛剛阮鶯的掙扎,那種程度接近於殊死搏鬥了,所以她一定很害怕。
想到這裡,秦仞的眸色又沉了幾分,裹挾著森森的寒氣。
一個警察進房間把丹丹手腳解開,帶來客廳。她眼睛紅腫,看起來是哭了一場的。
說真的,這個情況,說是丹丹綁架阮鶯,怎麼叫人信服?
「沈小姐,」秦仞的朋友保持著冷靜,「整個過程是怎麼回事,你敘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