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他的暗示
2024-06-05 01:11:27
作者: 奈奈喵百萬
「你給我站住!」
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厲清妍臉上輕蔑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把身後的門一腳踢上,陰沉著臉看著阮鶯。
能當沈晚的替代品,自然是要有些可取之處才行。
厲清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得出的結論是:身材很像,臉型略像。
就憑這麼兩樣東西,她就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林老是長輩,當眾給她難堪也就算了,一個替代品又算什麼東西?敢在秦仞面前陰陽怪調的損她。
厲清妍湊近看了阮鶯的臉一眼,「嘖,你就是憑這張臉傍上秦仞的?」
一臉的化妝品,看著噁心人。
她無法理解秦仞怎麼能對著這張臉親得下去。
「厲清妍,」為了維持住人設,來這裡之後,阮鶯一直是用那個嫩嫩的腔調說話,沒有什麼攻擊性,「你又想幹什麼?」
本來是不耐煩的語調,被她那副語調一說,反而聽起來有種怯懦的感覺。
「我想幹什麼?」厲清妍笑笑,「因為你,我今天先是在秦仞面前失了面子,接著當眾失了面子。這些,我可不都要在你身上找回來?」
阮鶯覺得她真的有些問題,偏執。
偏執的認為所有錯都是別人的,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才在外面丟了臉,又想在這鬧事再丟一次?」阮鶯無語的看著她。
厲清妍懶得跟她多說,上手就去抓她那張臉。身材她不好毀,這張臉她還不好毀嗎?
這麼直接的攻擊阮鶯還是頭一次遇到,當即回身避開了第一擊,接著她有些慌張的發現,自己的手臂還不能使出正常的力氣。
面對厲清妍這瘋子,完全處於下風。
臉上被厲清妍的美甲撓了一下,火辣辣的。
阮鶯瞅准機會踹了她一腳,才讓兩人勉強維持一個距離。
「厲清妍,得不到男人你要從男人身上下手。秦仞就在外面不遠的地方,你信不信他看到我被你毀了,只會對你更冷漠?」
兵不血刃,在自己武力不行的情況下,阮鶯不想動手。
她更擔心的是厲清妍把她臉上的妝容弄壞,最後認出她是沈晚來。
那就壞了大事了!
厲清妍冷笑,「秦仞討厭我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何必再怕他多記一筆?倒是你,這張臉毀一次,跟沈晚沒有相似點了,秦仞就不會把你再留在身邊了吧?其實你最不該仗勢欺人來惹我,我厲清妍最討厭茶里茶氣的女人!」
後一句好像她說才對吧?
阮鶯咬咬牙,再一次避開撲過來的厲清妍。
衛生間窄小,她能避的空間有限,轉了兩下已經到了極限,真聲都差點被這緊迫的局勢給逼出來。
「厲清妍——」
又一次攻擊,阮鶯避無可避,轉身面對牆壁。
護住臉要緊。
厲清妍什麼都不顧了,心中的戾氣在無限增長,她抓住阮鶯的頭髮,還沒扯,這女人就自動轉過了身。
然後把厲清妍嚇得尖叫了一聲,忙不迭的鬆開了手。
阮鶯臉上全是血,眼皮往上一翻,看著好瘮人!
她胸口劇烈起伏,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厲、厲清妍……」
喉嚨里「嗬嗬」直喘著氣,另一隻手用力的壓著,一副看著行將就木的樣子。
厲清妍一步步朝門邊退過去,「你怎麼回事?犯病了別賴上我!」
說完她打開門飛快跑了出去。
阮鶯重新把門關上,靠著牆慢慢蹲到地上。過了好一會,她緩過勁起身,抽了張紙擦乾手上的血,給秦仞打了個電話。
不過五分鐘,秦仞就在外面敲門了。
阮鶯把門拉開一條縫,但他看到她臉上紅色的血跡,臉色陡然一變,直接推開門擠了進來。
「怎麼回事?」秦仞捧著她的臉,細緻的看了看,嘴唇繃成一道略顯緊張的直線。
臉上的觸感溫熱,大概比他平常捧著的時候多了一份小心謹慎,僅僅是觸覺,阮鶯也感受到了他的擔心。
見她不說話,秦仞繃著臉壓低聲音又出聲:「沈晚,說話!」
「我沒什麼事,」阮鶯把手指送到他鼻子下面,「你聞聞,是番茄汁。」
小磊送給她的感謝禮物,就是一包番茄汁,估計是這小孩特別喜歡吃的。
「你鬆開吧,臉上全是化妝品,這玩意也擦不掉,我只能戴口罩出去。」阮鶯從他手裡把口罩接過來,對著鏡子戴好。
出去的時候兩人特別避開了人多的地方,倒是沒有引起什麼注意。進了車裡,阮鶯心情大好,又把林老說的話拿出來在腦海里琢磨。
只有十枚戒指,範圍已經縮得夠小了,發現那個人的身份,只是時間問題。
秦仞轉頭看她,說:「你有沒有想過厲清妍的叔叔是誰?」
「你有什麼想法?」阮鶯問,她知道他這麼問就代表一定有了猜測。
「跟林老是同一級組委會成員,而且職位比他高。」
阮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否則今天林老不可能在厲清妍故意找事的情況下生生按捺住了脾氣——他可不是個性格很軟的人。
組委會只有十個人,阮鶯記得目前這一屆仍是這個人數,職位比一般成員高的,好像就只有會長了。
厲清妍的那位叔叔是會長嗎?
不管是不是,這些內容只有等她進入組委會才能知道了。
事情有了很大進展,阮鶯心情放鬆,靠著車窗坐了一會便安詳的睡了過去。
秦仞伸手把她輕輕的攬到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
下車時他沒把她叫醒,直接抱上了樓。他這裡早就備好了女人要用的一切東西,包括卸妝巾。
秦仞在浴室里看了半天,抽了一張卸妝巾出來,走到床邊摘掉阮鶯臉上的口罩,開始給她卸妝。
卸妝巾有些涼,在秦仞把她雙眼卸成了熊貓眼的時候,阮鶯終於醒來了。
秦仞十分深沉的直起腰,建議她:「醒了?洗漱一下再睡。」
阮鶯睡意未散,迷糊著腦袋走到浴室鏡子面前,抬頭一看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你乾的?」
秦仞無辜的捏起手裡的卸妝巾,「它乾的。」
「……」阮鶯熟練的拿了東西開始卸妝,幾分鐘之後一身清爽的出了浴室,「我包呢?」
秦仞眸色一暗,「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