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她寫的什麼?
2024-06-05 01:10:16
作者: 奈奈喵百萬
也就只有她敢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
秦仞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今天去我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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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找你幫了忙,所以你要我付出點什麼來換?」阮鶯沒什麼情緒的說。
「不是。」
阮鶯挑唇,笑容淺淡,「可你剛剛跟我列舉因為我損失了多少、多麼為難,不就是為了鋪墊要我給你回報嗎?」
她得承認,說的這些話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或許作一作,他對她的興趣就淡了。
秦仞盯著她,半分沒有退讓,「你不是結過婚?情人之間的調情,不懂?我要真找你要什麼,在酒吧現場跟你坐地起價。」
「……」坐地起價,他說得還真形象。
輕柔的吻再度落下來,秦仞用盡手段把阮鶯哄得腦袋不清明,不甚活躍的欲-望也被他調動起來,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被秦仞牽著手走到他家門口時,她已經清醒了很多,站在門口不願意踏進去。
男人把她抵在牆上,撬開她的貝齒跟她唇齒糾纏,很快阮鶯就暈暈乎乎了。
次日早上從床上醒來,她感覺全身都酸痛。房間裡黑黑的一片——秦仞習慣在睡覺前把臥室的遮光窗簾給拉上。
所以現在是幾點了?
按照她上一次醒來的時間來推斷,現在應該還很早,六點左右的樣子。
阮鶯有些慶幸,準備如法炮製跟上次一樣偷偷溜走。
老實說昨天晚上有多歡愉,現在她就有多頭大。
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
為了身體的歡愉就沒有底線了,秦仞……她是要跟他保持距離的啊!
第一次睡了,她可以安慰自己說是他太不要臉故意誘惑她的,這第二次她怎麼說?
就算他不要臉,但凡她意志堅定一點,也不會現在躺在這裡。
怎麼收場?怎麼收場!
阮鶯無聲的扯住自己的頭髮,在心裡將自己狠狠教育了一番之後,小心翼翼的挪動腿。
她才動了一下,身後的熱源緊跟著貼了過來,炙熱的吻落在脖子上和背上,嚇得她僵住身體,一動不敢動。
沒出息啊,有哪個女人跟男人睡了之後這麼慫的!
秦仞看起來並不像是完全清醒了,聲音帶著鼻音,低沉喑啞,「醒了?」
謝天謝地窗簾是關著的,阮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裝作剛剛的動靜只是睡夢中弄出來的。
男人的呼吸噴在她的後背上,燙得阮鶯心裡發慌。
再等等,等他睡死,她就走。
過了會兒,男人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間,力道鬆了一些,身後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應該是睡著了。
阮鶯慢慢的往床沿挪動,好不容易終於脫離身後的男人,他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再次跟著貼了過來。
這回沒有出聲,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一步之遙,現在只要她把腿放到地上,就能從床上下去了。
阮鶯咬唇,把右腿慢慢往下放,這時,腰間的那隻手動了動,好死不死正摸到空空的床沿,於是十分貼心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帶著她。
欲哭無淚,有那麼一瞬間,阮鶯想直接一腳踢開身後的人。
時間還早,再等等。
艱難的等了大約十多分鐘,她再次堅持不懈的朝床沿行進,身後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男人撐著手臂起來了。
「睡不著?」
如果她仔細聽的話,能從裡面分辨出一絲調侃。但阮鶯實在是太緊張了,刷的一下閉緊眼睛,裝作睡著,根本無暇分析他的語調。
兩道灼灼視線放在她臉上,她看不到,但感覺得到。
黑暗中,秦仞勾唇在她旁邊躺下,轉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自言自語的說:「八點了。」
什麼!
阮鶯差點跳起來。
好在她還有一絲冷靜,維持住了睡著的假象。
借著手機的光,秦仞看向身旁的女人,海藻般的長髮鋪在肩膀上和背上,和白得晃眼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像個海妖一樣。
他摸了摸她光滑的肩頭,低聲道:「晚晚,該起床了。」
阮鶯依舊一動不動,看起來睡得很熟。秦仞下床把遮光簾拉開,整個臥室頓時一片明亮,阮鶯以為他應該是要去洗漱準備上班了,她打定主意早上一定不要跟他打照面。
不然她沒法應對他,她還沒想好可以收場的理由。
身後有下陷的動靜,男人溫熱的呼吸重新噴薄在她背上,「晚晚,時間不早了。」
原來他是「好心腸」把窗簾拉開刺激她醒的。
阮鶯堅強的裝睡,今天遲到也不管了,她覺得自己能耗贏他。
秦仞支著臉頰玩了會她的頭髮,在真正的八點到來時下了床。公司早上有個重要會議,他得準時到達。
浴室門關上,阮鶯一直繃著的一口氣才終於泄了。
她第一次體會到毫無睡意卻要裝作睡得很沉是一件多麼折磨的事情,半個小時後終於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
秦仞走了。
期間他還叫過她兩次,但阮鶯都硬著頭皮裝了下來。
關門聲一響起,她就掀開被子坐起身。
昨天的衣服已經被秦仞收拾到椅子上,阮鶯不忍看衣服殘破的結局,熱著臉進了浴室。
洗完澡,在衣帽間找了一身衣服穿上。她將昨晚被撕破的衣服丟進房間垃圾桶,帶著毀屍滅跡的目的將垃圾拎起來出了房間。
吧檯上放著一份早餐和一杯牛奶,而她的肚子在叫。阮鶯猶豫了幾秒,很平靜的坐了下來。
不遠處放著幾張白紙和一支筆,看字跡是秦仞思考時隨手記錄的一些東西。
阮鶯吃了幾口,伸手抽了張空白的紙,若有所思的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二十分鐘之後,她洗好碗帶著垃圾下樓。
……
夜已經很深,秦仞揉了揉眉心從公司下來,坐車回到公寓。
開門之後他眼尖的看到垃圾桶里一張被揉成團的紙——跟他的習慣完全不符,他的廢紙向來是通過碎紙機處理的。
他站了片刻,俯身將那團紙拿了起來。
一個睡過之後裝死到他上班的女人,還有心思在他屋裡寫東西?
等看到上面的內容,秦仞一下就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