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準備跑路
2024-06-05 01:09:59
作者: 奈奈喵百萬
鼻血很快止住,阮鶯溫和的道完謝再道別,「你繼續洗澡,我先走了。」
秦仞站在她面前,絲毫沒有給她讓路的意思,他將手裡的紙巾揉成團看也不看的往旁邊一丟,慢條斯理的伸手在水龍頭下沖洗。
「有一點我很好奇。」他說。
「什麼?」剛剛那一茬兒已經過去,阮鶯此時的心情十分放鬆。
「外面天氣乾燥,浴室裡面卻很濕潤,你怎麼突然流鼻血?」秦仞關掉水龍頭,扯了條新毛巾,低眸擦拭手上的水珠。
他的動作十分細緻,是不放過每一顆水珠的那種細緻。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缺乏什麼營養吧。」阮鶯慶幸他沒有看著自己問這句話。
他的眼神很能給人壓力的。
「哦?」那隻手終於被他擦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滴水珠殘留。
秦仞抬起頭來看她,眉頭微微揚起,「既然是身體原因,第一次流鼻血你遮遮掩掩幹什麼?」
轟!
暴擊。
阮鶯的大腦有些空白,唯一能運轉的思維是:為什麼他總是這麼會抓重點?
夜晚的大腦運轉得實在是太慢了,她緊張的笑了一下,又跟他對視好幾秒,才終於想出一個可以糊弄過去的理由。
「我看你潔癖很重,怕你嫌棄啊。」
「我又不是暴君,還是說你跟我們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樣,覺得相比於讓我知道你流鼻血,把血弄在我的毛巾上更讓我嫌棄?」
二次攻擊,成功。
阮鶯舔了舔唇角,「是這樣,我比較有偶像包袱,不習慣把丑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偶像包袱是對著喜歡的人才會有,可你一直在努力拒絕我,表現得並不是對我有感覺的樣子。」秦仞往後倚在盥洗台上,「還是說,是我的判斷錯了?」
三次攻擊,成功。
那種被他節節緊逼、沒有退路的感覺又來了。
阮鶯乾笑了一聲,「我的偶像包袱可能比較大。」
這話也不知男人信了還是沒信,反正他沒有說話,表情也一如剛剛,淡淡的,沒有絲毫變化。
「我先走了,你趕緊洗澡吧。」阮鶯想溜。
秦仞不緊不慢的一伸手,輕輕鬆鬆扣住她的手腕,「等會兒。」
「嗯?」
秦仞傾身過來,一面將她籠罩在自己懷裡,一面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貼。
他的上半身是光著的,裸在空氣中,溫度明明比阮鶯手的溫度要低很多。但她卻被燙得一個激靈,抽手就要離開。
但男人不可撼動,拉著她柔軟的手結結實實的按壓在自己肌理分明的小腹。
「秦仞!鬆開!」
「松什麼?」秦仞閉眼在她髮絲間輕輕嗅了一口,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臉腮,「怕流更多鼻血?」
「……!!」
阮鶯正要辯解,唇就被火熱的氣息給封住。
這幾天的冷淡和克制突然在這一刻扭轉,那種激烈幾乎讓她招架不住。阮鶯不得不往後退,可男人卻跟了上來,呼吸交纏間將她逼得無路可退,壓在牆上任意索取。
空氣迅速升溫,阮鶯覺得全身都被蒸騰得發軟,直往下墜。
往常這種時候,秦仞會用力箍住她的腰,但今天他只能用一隻手,阮鶯只能在暈暈乎乎間努力抓著他的衣服。
即便如此,身體還是無法抑制的往下滑。
秦仞明明察覺到了,卻沒有過來扶,在她快要蹲下去的時候,終於大發善心鬆開扣著她手臂的手,將她給撈了起來。
「站不住了?去床上?」
阮鶯大口呼吸著來平復心情和思維,男人卻已有了經驗,再度俯首,不給她丁點回歸理智的時間。
又是一場火熱的呼吸交換,男人低啞的聲音繼續撩撥著阮鶯的神經,「去床上,我幫你解決,嗯?」
像極了誘惑亞當和夏娃的那條蛇。
「不……」
秦仞又將她吻住,整個浴室里充斥著纏綿的曖昧聲響,「說你要。」
「不……」
「乖,說要,你有獲得快樂的權利。」
阮鶯的意志在他的聲音中漸漸崩塌了。
……
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黑暗,鼻尖縈繞著不屬於她的氣息。阮鶯伸手按了按眉心,很用了點時間才明白過來自己幹了什麼。
而後,她在這片黑暗中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如果時間可以扭轉,她一定會扛著一把錘子將那個意志薄弱的自己給敲暈!
現在……現在該怎麼收場?
旁邊的均勻呼吸和腰上的手,都提醒著她旁邊還睡著一個男人,一個她發誓要遠離的男人。
阮鶯僵硬的按著床,僵硬的將自己的身體往床沿邊挪動。
最後悄無聲息從床上下來時,她已經滿頭是汗。
兩眼一抹黑的在房間裡找了半天衣服穿上,又出了一身汗。打開房門出去,她才發現天已經亮了,房間裡黑是因為秦仞拉上了遮光窗簾。
阮鶯第一次這麼不修邊幅,匆匆在客衛洗了把臉,用手指抓了抓頭髮就抓緊時間跑了。
時間已經不算早了,八點。
她想了想,這個樣子回沈家一定會被問,最後去酒店開了間房,又捱到十點商場開門,買了身新衣服換上才人模人樣的去了公司。
一整天她的眼皮都跳得厲害,下班時間剛到就立刻急匆匆的從公司離開。
一個跟她關係比較好的同事笑道:「沈經理,你今天怎麼風風火火的?」
為了躲人。
阮鶯露出一抹微笑,「有急事。」
進了電梯,那抹完美的笑容立刻被緊張所替代,她不斷在心裡祈禱:一定不要遇到秦仞。
他平常來接她的時間是在七點,因為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為深入了解沈川服飾,每天都會加班一會。
所以,今天她六點下班,理論上來說是絕對能躲得過的。
而且,她還特意坐電梯到負一樓才下,更是完美的避開。
從電梯口出來,阮鶯整理了一下表情,優雅的朝出口走去。
「沈晚。」當這一聲低低的、帶著磁性的名字在身旁響起時,不誇張的說,她嚇到差點崴腳。
秦仞好整以暇的推開車門,從裡面下來,「你跑什麼?」
他預判了她的預判,竟然還這么正兒八經的問她跑什麼?
阮鶯下意識的彎出一抹完美笑容,現在氣勢不能輸。
卻聽見他淡淡的問:「又對我技術不滿意,準備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