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叫另一個男人來解決你
2024-06-05 01:09:05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因為他太清楚阮鶯的性格,她若是深深的嘗過一個男人帶給她的傷害,絕不會再吃回頭草。
現在,他卻有些不太確定了。
因為今天聽到的內容,因為她接受的這束花。
兩人去了書房,厲凌風餘光瞥到那開得正鮮艷的花朵,只覺得刺眼非常。
「喝不喝水?」阮鶯邊問,邊隨意將花束丟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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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丟的動作,讓厲凌風臉上的寒意褪了些許。
「嗯。」
阮鶯把包放下,轉身去客廳拿了兩杯熱茶進來。
「你跟他是怎麼回事?」厲凌風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聲音沉了沉,「你們在一起了?」
阮鶯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水才說:「算是。」
「吱——!」
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音,厲凌風陡然站了起來,臉上的笑意變得陰沉。
「帝城商圈的人都知道我跟你的關係,他不長眼來跟我搶?」
他不是善男信女,從阮鶯回到帝城的那一天起,她是他未婚妻的消息就已經在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不脛而走。
不然那些人以為他是傻子?什麼都不做乾等著阮鶯這朵花被別人採擷?
阮鶯記不得他們過去的情意,他可以給她時間,但絕不會給其他人可趁之機。
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寫著明明白白的怒意,握著杯子的手猛一用力,竟然生生將它握碎。
凌厲的眼風颳過阮鶯,他轉身扯開領帶,大步朝門口走去。
「厲凌風!」阮鶯從怔愣中回過神,衝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去哪兒?」
「找他。」
「然後呢?」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晚晚。」第一次,厲凌風撥開了她的手。
阮鶯擋在他和門之間,「你至少聽我說完。」
厲凌風淡淡的看著她,「你說。」
「我跟他算在一起也不算。」
「什麼意思?」
「我答應他,是為了徹底的甩掉他。」
其實剛剛話說一半,她是有意為之。
說實話,厲凌風等她幾年的情,阮鶯十分有壓力。如果能夠借秦仞把讓他放下,倒也是件好事。
但是他反應這麼大,指不定和秦仞會鬧出什麼大矛盾。
還是說開為好。
厲凌風緊繃的臉色鬆了松,盯著她道:「說清楚些。」
阮鶯只好把前因後果草草跟他說了一遍,厲凌風輕嗤了聲,「他,我來解決。」
「你怎麼解決?」阮鶯揉了揉太陽穴,「如果我叫另一個男人來解決你,讓你放下我,你辦不辦得到?」
厲凌風沒有說話了。
「他的性格我很清楚,這一個月過去,他不會再來打擾我。」
明明知道她提起他不是出於喜歡,但這些話厲凌風就是反感,他當機立斷的說:「好,我讓你自己解決。」
他沉沉的呼吸了幾下,伸手把女人按入自己懷裡,閉眼低聲道:「我還要等你多久?晚晚,我等得全身每一根血管都在沸騰,快爆炸了。」
阮鶯推了推他,「厲凌風,我跟你說過,不要再浪費時間。」
厲凌風順著她的力道後退了一步,但灼灼的目光還是緊緊的盯著她,她的話他好像一點都沒聽進去,盯了她七八秒,他再次把她納入懷中,「你只能是我的。」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既像是說給她聽的,提醒她不要忘記這一點,又像是對事實的陳述。
良久,他才鬆開手。
阮鶯問:「你今天來找我有事?」
「嗯,請你陪我參加一場小型活動。」
阮鶯的拒絕脫口而出:「我不去。」
厲凌風沒有勉強,「好,明晚跟我一起吃飯,就我們倆。」
「厲凌風——」
「秦仞的事給我提了醒,我知道你不喜歡死纏爛打的男人,但我如果給足你空間什麼都不做,恐怕我永遠都不可能再次走進你的心裡,適當的接觸很有必要。」
厲凌風望著她,嘴角微微挑起,有幾分自嘲的意味,「還是說你在這個月裡要潔身自好,為了他不跟其他男人來往?」
「你明知道——」阮鶯吸了口氣,「好,我去。」
厲凌風的眉頭舒展開來,「明天我來接你下班。」
「好。」
……
第二天早上,阮鶯吃完早飯出門,看到停在門口的黑色邁巴赫時,腦子裡閃過驚疑。
當看到車頭站著的男人,她的驚疑便化作了驚奇。
接女人上班,這是秦仞會做的事?
結婚的那兩年,只在他們新婚的頭一個月,她偶爾享受過這種待遇,加起來的次數不超過一隻手掌。
夏季炎熱,秦仞沒有穿西服外套,上身只一件米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到手肘處,手插在口袋裡隨意一站,就很養眼。
當他轉過身朝她看過來時,應著早晨從樹葉縫隙中透下來的陽光,很有幾分電視劇里男主角的味道。
阮鶯很沒有情調的打破了這種偶像劇氛圍,不太相信的笑了一聲,「秦大總裁來送我上班?」
她臉上的表情讓秦仞眯了一下眼睛,走過來打開副駕的門,「難不成接你去酒店?如果你願意,我很樂意。」
「……」
阮鶯知道他的性格,既然來了,就不會空著車子離開。她也不想在家門口跟他拉拉扯扯,很乾脆的矮身坐進車裡。
享受一把秦大總裁的服務,她其實很心安理得。
秦仞從駕駛座上車,為了讓這段路程徹底屬於他們兩個人,他沒有讓司機來,而是親自開車。
關上車門,他傾身過來,阮鶯要笑不笑的看著他,「秦總,等男人系安全帶是言情劇里的女人才會做的事,我手腳健全能照顧好自己。請你直接開車吧,不要耽誤時間。」
秦仞看著她,男人的氣息輕輕拂在她的面頰,像欲拒還迎的勾-引。
過了好幾秒,他才說:「沈晚,你真的很沒有情趣。」
阮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不好意思,我的性格一直——」
她的話沒有說完,男人突然俯首輕輕印在她的唇上。女人身上的馨香撲鼻,勾得秦仞很想跟她深入交流,但他拿捏好分寸及時退開,「看來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他回到駕駛座,一腳踩上離合,「剛剛那個是早安吻。」
見阮鶯半天沒有聲響,臉也扭在一旁,又問:「是不是技術不好?你覺得哪裡需要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