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縱火
2024-06-05 01:08:48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其實你回來我還挺高興的……」她悶悶的說,「可是我好怕幾年前的一切重演,我不知道你跟爸爸有過什麼矛盾,當時你整個人都變了。」
被找回來後,那個溫柔的沈晚就徹底不見了,變得冷漠,一天都不跟沈初瑤說一句話。
她很不喜歡。
「所以你故意噁心我,想氣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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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鶯回想自己到沈家的那段日子,沈初瑤真是處處找她的茬。
沈初瑤抬起頭,捏著拳頭,「我演戲也很累的好不好!把我一個花季少女都折騰得沒有人形了,你還笑。」
「好不容易借著厲姐夫的生日宴把你弄走,你怎麼偏偏又回來了啊?」她抓著頭髮,「我本來打算讓你在那裡呆一個月後,我就悄悄跑過去看你,跟你說清楚一切的。當時媽媽報了警,我不敢跟你聯繫。」
阮鶯看著她稚嫩的臉龐,一看就知道是嬌養出來的女孩。
她既為聽到的內容吃驚,心頭又一陣柔軟。
人活在世上,感情才是牽絆。
「不過,你是怎麼有本事把我弄到國外的?」
沈初瑤嘟囔道:「我請了一個很厲害的朋友,具體是誰無可奉告。」
「還有什麼是瞞著我的?」
沈初瑤搖搖頭,但很快又「啊」了一聲,「還有……我學爸爸的聲音打了個電話故意讓你聽到。」
阮鶯眉心突突跳動,「該不會是……」
「人體研究。」沈初瑤拽著她的袖子搖了搖,「哎呀,我也是下一劑猛藥,為了唬住你,讓你到國外之後不敢再回來。」
她又怎麼知道阮鶯要回來正是為了揭開這個迷霧呢。
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阮鶯沉思片刻,問道:「我過去的東西都放在什麼地方?媽媽說搬家時掉了是假的吧?」
剛回沈家時,她準備通過自己過去的筆記或者日記來了解忘記的記憶。
沒想到房間乾乾淨淨,除了幾個娃娃和幾本新書,沒有一點跟她過去相關的東西。
沈初瑤看了她一眼,「都燒得差不多了。」
「燒了?」
「嗯。」
「我們家失過火?」
沈明德和賀秋蓮看起來都不像是粗心大意的人,又是住的獨棟別墅,怎麼會輕易失火?
沈初點點頭又搖搖頭,緩緩說:「你放的。」
頓了頓又補充:「第二次消失前。」
阮鶯說不出話了,臉上的表情漸漸收斂,她盯著地上的一塊光斑,心不斷下沉、下沉。
她清晰的記得自己六年前跟隨柳琬回江城生活時的情景,那時候她的性格就已經很沉穩,心思很細膩。
縱火,不是一個性格穩重的人能做得出來的。
她忘記的過去里,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真相?
為什麼縱火?為什麼跳河?為什麼要離開沈家?
一系列問題充斥在腦海里,阮鶯的眉心越擰越緊。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樹枝飄動的聲響,過了好一會,沈初瑤說:「其實我這裡還有一點搶救回來的東西,等回家後我給你看。」
阮鶯回過神來,點了下頭。
「你在房間休息還是出去玩?我現在要出去找人。」
沈初瑤問:「誰?姐夫嗎?」
「換個稱呼,他早不是了。」阮鶯淡聲道。
沈初瑤撇撇嘴,「可他看起來很想當我姐夫的樣子。」
她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晃來晃去,「姐,他現在是在追求你吧?」
「是與否都影響不了我對他的態度。」
那就是了。
「我可知道他以前對你不好的事。」沈初瑤眼中精光閃閃,積極進言獻策,「反正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你不如就答應了他嘛。」
她嘿笑兩聲,舉起兩隻手反覆抓握,「狠狠把他玩弄一番——」
再握拳橫踢,「然後一腳蹬開。」
帥氣的用大拇指一摸鼻尖,「解氣!」
「……這位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秦仞他是失憶了不是失智了。」竟然敢給她出這種餿主意。
「陷入愛情的人都是盲目的。」沈初瑤似很有經驗的說。
阮鶯腦中閃過秦仞那張在任何時候都冷靜如初的臉,冷哼一聲,「等你成為秦仞的敵人,就不會有如此美妙的幻想了。」
「沒關係呀!」沈初瑤再出主意,「秦家雖然在帝城獨占一席之地,但厲姐夫也不差。」
「如果你被秦仞報復,就去厲姐夫那裡哭訴,厲姐夫十年如一日的愛你,一定會衝冠一怒為紅顏,跟秦仞死磕到底——哎!姐!你等等我啊!」
……
阮鶯跟秦仞找了個包廂說話,把綁架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畢竟這件事他有參與,這次又來幫忙,於情於理,給一個簡單的解釋不過分。
秦仞臉上沒有露出半分驚詫,連眼睛的弧度都沒變過,平靜的問:「沈家,你打算怎麼處理?」
「慢慢來吧,」阮鶯認真思忖,「直接問應該問不出東西。」
否則當時沈明德夫妻就不會瞞著她縱火的事了。
「如果有需要,儘管來找我。」秦仞盯著她。
外面是銀裝素裹,面前的女人也是一身白色,將她那張小臉映襯得分外嬌艷。
如同雪地中盛開的花,惹人視線。
「謝謝。」
阮鶯說得十分客套,她覺得後面的事再不會麻煩秦家了。綁架一回,這次一回,她有些回過味來,秦伯父似乎是有意讓秦仞參與她的事。
或許是秦仞跟他表達過對她的感覺,所以秦伯父就順水推舟了。
秦仞見她不答,心裡瞭然幾分。
追女人這回事,他已經明白急不得,便沒有追著要一個肯定回答。
兩人靜坐了幾分鐘,秦仞接到一個電話後離開。
阮鶯放鬆身體,任由自己依靠在沙發中,搖著紅酒一邊欣賞窗外的雪景一邊品嘗。
這個包廂的位置很妙,她一時不想離開。
這麼慢悠悠的飲著酒,一瓶紅酒竟然很快見了底。
她叫了個甜品,又拿了瓶紅酒。
秦仞處理完事情回來,只見她撲在桌上,黑色的發和白色的衣服對比鮮明,成為雪景中最讓人移不開眼的存在。
他在門邊駐足許久才走上前,才近身就聞到紅酒的芬芳。
醉了?
秦仞俯身低聲叫她:「沈晚,晚晚?」
阮鶯遲鈍的抬起頭,兩腮因為醉酒染上些許粉色,當真面若桃腮。
看了他好幾秒,她突然笑了一下,伸手繞著他的脖子將他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