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阮鶯渾身是血
2024-06-05 01:08:44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厲清妍氣紅了臉,「果然是野蠻人,說話用的字眼都這麼噁心。」
阮鶯漫不經心的理了理頭髮,笑得好看極了,「抱歉哦,我這個人一向是對什麼素質的人說什麼樣的話。」
「你!」
「不好意思,我很忙,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先走一步沒意見吧?」阮鶯戴好護目鏡,拿著單板走向滑雪場。
厲清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剛剛被秦仞嗆聲也就算了,現在這個女人也敢騎到她頭上?
她咬牙切齒的把墨鏡往下一拉,跟在阮鶯後面去了滑雪場。
冷風吹拂,阮鶯心裡裝著事,把周圍觀察了一圈之後調整姿勢滑了下去,飄逸的身姿在白雪皚皚中滑出優美的弧度。
身體已經找回了對這項運動的感覺,她滑得遊刃有餘,相當漂亮。
後面傳來雪粒摩擦的聲音,阮鶯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厲清妍正朝自己這裡衝過來,氣勢洶洶,看起來是想在這雪地里跟她較量一個高下。
阮鶯的勝負欲被激發出來,可隨即發現不對,厲清妍那架勢不是要超越她,而是要把她撂倒!
雖然穿了防護服,但要是被滑雪板結結實實來一下,可能也要受不小的傷。
這種事故里,骨折的都大有人在。
阮鶯神色一凜,繼續自己的節奏,但留神注意身後的情況。
她降慢了速度,而厲清妍則速度不變,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小,眼看著就要硬生生的撞上去。
「哎!」有人出聲警示。
阮鶯突然手撐著地面來了一個加速,往旁邊一滑,將厲清妍給讓了過去。
那道粉色的人影俯衝而下,看不到臉,唯有握緊的拳頭呈現著主人此時怒意滔天的心情。
竟然被阮鶯給耍了!
阮鶯勾唇,滑到旁邊停下,滑雪服來來去去就那麼幾樣,人一多,她很順利的隱藏在這片白色天地中。厲清妍回頭看了幾次,再也沒能成功的將她找出來。
阮鶯這才重新起身,朝下面滑去。
滑到中部時,幾個新手歪歪斜斜的往下滾來,其中兩個碰到她,幾人一起朝下歪歪扭扭滑動,路線亂成一團。旁邊的人紛紛閃避,看起來危險極了。
秦仞看著這情景不由蹙眉,沒想到那幾個新手雖然毫無章法,但速度卻快,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他本能的覺得不對,穿好設備追上去,一路疾行到底部,沒有看到阮鶯。
那幾個新手也不見了蹤影。
出事了。
秦仞瞳仁微縮,抿唇脫下滑雪板,左右看了看,朝旁邊走去。
雪地上蜿蜒出一串腳印,亂得很,順著走到一條水泥小道上,腳印消失。
……
阮鶯渾身是血,黏膩的液體從她指尖低落,在地上氤氳出一團刺眼的紅色。
兩個將她弄過來的人面面相覷,一個人伸指在阮鶯鼻子下面探了探,確定還有呼吸才定了定神。
「怎麼辦?上頭說是要安全轉移她的。」
不知道剛剛把人弄來的途中碰到磕到哪裡了,這麼多血看著怪瘮人的。
「先打電話問問。」另一個說。
兩人呼了幾口氣,看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拿出電話。
「你去把她的安全帽扒開,我怕她在血流干之前憋死。」第二個人指揮。
說話間,電話打通了,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壓低聲音問:「人已經帶出來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受傷嚴重,連意識都恢復不了,好像已經陷入昏迷了,要不要先送醫院?」
「在那等著,我過來看!」那頭的人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
過了約莫十分鐘,沉重而快速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由遠而近。
「砰!」門被踹開,來人先看向地上躺著的女人。
「止血了沒?!」
頭腦靈活的那個答:「血已經沒有流了。」
他們沒找到出血點,好在後來自己止住了。
但是人奄奄一息,看起來並不太樂觀。
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道:「我們在外面守著,有事你叫。」
說著趕緊出去了,門從外面合上。
阮鶯感覺有人在解自己的衣裳,她掀開一絲眼縫,看到面前的這個人穿得十分嚴實,男人裝扮。
她努力忍耐著抗拒,看對方究竟想做什麼。
那血是她準備的血包,為的就是把這人給吸引過來,沒想到上天助人,竟然真的把人引來了。
對方的動作十分小心,阮鶯等得越來越焦躁,索性猛地扣住他手腕,眼睛睜開,一片清明。
另一隻手則迅速伸向他的臉,拉住口罩往下拽。
對方露在空氣中的雙眼猛然睜大,似是不相信自己被阮鶯擺了一道。雖然很快反應過來,在口罩扯下之前扭開頭,但手卻受制於阮鶯,緊接著被她一個翻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兩個,快進來!」
一道粗啞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
但門口沒有半點響動,那兩個人看阮鶯要死不活的怕背上人命,趁著上頭的人來,麻溜的溜走了。
反正錢已經拿了一半,抵得上他們干大半年的工資。
地上的人一頓掙扎,阮鶯死死壓著他,心裡疑惑這男人體力之差,同時再次伸手去扯他臉上的口罩。
那人要隱藏真面目的意願非常強烈,伸手跟阮鶯對抗,一時之間不分上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砰」的一聲,一個高大的人影背光而來,看不清面目。
是敵還是友?
阮鶯心一沉,不管其他,卯足了勁要把身下人的口罩拉開得到一個答案。
蒼天不負有心人,那薄薄的藍色醫用口罩被她抓開,可下面竟然還有一個黑色的口罩!
躺在地上的人眼中划過一絲狡黠。
阮鶯咬牙,聽到那闖過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也越來越急。
「急什麼?」男人低醇冷靜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
秦仞看了眼阮鶯身上的「血跡」,問道:「受傷了沒?」
阮鶯的心一松,「沒有。」
「嗯,讓開,我來。」秦仞不疾不徐的說。
男人的力量果然跟女人十分懸殊,阮鶯手腳齊上都制不住的人,他單手就按住了。
隨後利索的伸手一拽,把那人的真面目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