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秦仞轟然倒地
2024-06-05 01:07:54
作者: 奈奈喵百萬
「請你不要再詆毀我亡夫的形象!」阮鶯冷哼,「你的個人素質也不如他。」
她翻了個身面向牆壁,弄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態勢。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油鹽不進的。
驕傲的秦仞怎麼能允許自己被人鄙夷的一遍遍說不行?
竟然還不冷臉……
不管了,只要他敢再做什麼過分的事,她就能把前夫吹得天上有地上物,讓他自慚形穢、坐冷板凳!
她就不信被她貶低一百遍他還能泰然自若。
這男人的臉皮可薄著呢。
被子被人輕柔的掖了掖,燈光突然暗了下去,接著旁邊傳來秦仞悠然的聲音:「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前夫的事我們可以再談談。」
「……」阮鶯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眼不見為淨。
這個樣子居然也睡著了,後來船又轉了一次,終於駛向最終目的地。快要到岸的時候,秦仞把她叫醒。
阮鶯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花了點時間醒神。在這種情況下她本不應該這麼放鬆沒有防備,但因為有秦仞在旁邊,她覺得非常安心,甚至剛剛睡熟了還做了個夢。
這時候她感覺腳脖子一熱,一隻手握住了它。
阮鶯低頭看過去,只見男人半蹲在地上,另一隻手拿起了她的鞋。
他的背依然挺得筆直,身形周正,如同一個王者般,只不過現在這個王準備給她……穿鞋?!
阮鶯一驚,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她略有些慌張的彎腰,從他手裡接過鞋子,自己穿了起來。
「看來你的前夫並沒有我這麼細緻。」秦仞淡淡的磁性聲調突然響在她耳邊。
阮鶯稍稍一抬眼,就撞進他深邃的雙眸里。情緒並不激烈,很淡,但表情放鬆,看得出他心情不錯,對自己發現的這一點頗為滿意。
「不要以偏概全。」阮鶯瞥他一眼,自如的站起身。
脫離了他密不透風的視線網,她頓感輕鬆,眉峰微揚,張口就來:「我只是不習慣他對我這樣,他尊重我而已。」
說罷看了秦仞一眼,更惡趣味的說:「他連我的腳都吻過,何談區區穿鞋?」
說完她就見秦仞的表情立刻浮現出一抹古怪,但並沒有她想要的生氣或者冷淡。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評價道:「你們玩得……很有情趣。」
她的重點哪是這個!
阮鶯仰臉,「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忘不掉我前夫,是他水滴石穿日復一日對我好的結果。當然你說得沒錯,他還必須足夠有情趣,你投機取巧又古板,恰恰是我最討厭的類型。」
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就不信他還不冷臉。
秦仞靠近一步,目光緊緊的攥住她,強勢從容,「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如果現在吻你的腳,就能獲得做你男人的資格?」
阮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分辨不出這句話的真假和意圖。但她絕不會在他面前認輸的,便也輕飄飄的回:「那你吻嗎?」
說著,還故意靠在牆上把腳往上抬了抬,臉上帶著一抹挑釁的笑意。
秦仞對乾淨的要求程度很高,現在她這雙腳不僅穿了襪子還穿著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願意碰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腿,慢慢把它抬高,灼熱的手心從大腿一路滑到小腿,然後定住。
阮鶯臉上的笑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但十分硬氣的維持著鎮定。
現在誰先繃不住,誰輸。
兩道視線在空氣中交纏,空氣的溫度陡然攀升。
「砰砰!」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阮鶯抽了一下腿,秦仞的暗沉的目光一動,沒鬆手。
「你!」阮鶯氣極,「鬆手!」
秦仞緩緩看了她一眼,這才鬆開。阮鶯避開他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斂住神色朝門口走去。
對於秦仞接受治療後卻對她有好感這件事,她感到匪夷所思,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走到門邊,她做了個呼吸平復心情,腦海里的一切雜念全部撇去,開門時臉上已經換上一副怯怯的表情。
「我還要轉船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最後一站,準備下出來,你要跟緊我們才能過得了海關,否則被抓到交不出護照會被判定為偷渡投入監獄。」對方輕描淡寫的威脅,「每年都有至少十幾個人在這裡的監獄死去,你不想當這種冤魂吧?」
阮鶯低著頭搖腦袋,害怕的朝後看了一眼,秦仞過來站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兩人沒有什麼可收拾的,立刻就跟在門外的兩人身後出去了。
阮鶯不動聲色的曲肘往秦仞胸口戳了一下,示意他放開在腰間的手。秦仞與她咬耳朵,說得正經。
「最後一站,他們可能會在這裡想辦法分開我們,我們要走得緊一點。」
這話說得有理,阮鶯便立刻乖順下來。
船已靠岸,人都在往下面涌,洶湧的人聲傳來,弄出十分熱鬧喜慶的錯覺。阮鶯提著心,沒想到他們行進的方向不是船下,而是船上的另一頭。
因為人都已經下了船,每間房的房門都開著,顯得十分空曠,走廊上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走到盡頭,帶路的那個人停了下來,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微笑。
「我們——」阮鶯才問出這兩個字,突然聽到一聲悶響,腰間的手猛然一重然後鬆開。
她轉頭看去,只看到秦仞轟然倒地。
「秦仞!」阮鶯的心臟驟縮,蹲下身抱住他,「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沈小姐。」一個過來握住她的肩膀,他的手勁極大,就這麼將人給提了起來,「接下來你要去的地方,這個男人不宜跟著。」
說話間,另一個男人把秦仞拖到了一間房裡。
阮鶯衝過去,但身體被人緊緊控制住,根本掙扎不過。
她吸了口氣道:「我會跟你們走,你們不要傷害他!他只是我在船上遇到的一個對我很好的朋友。」
聲音帶著乞求。
「如果沈小姐肯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當然不會做多餘的事。」控制著他的男人道,「走吧。」
阮鶯小臉煞白,嘴唇咬得紅一塊白一塊。她回頭朝那個房間看去,只見門迅速合上,秦仞的臉立刻在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