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通過考驗
2024-06-05 01:07:42
作者: 奈奈喵百萬
今天來時她坐的厲凌風的車,他司機開的沈家的車,所以他們要回去,車是有的。
沈氏夫妻不習慣在別處落腳,很同意這個提議。厲凌風不在,沒人會強制留他們下來。
車子在路上搖搖晃晃,阮鶯睡著一會又猛然喘氣驚醒。
「晚晚,是不是做噩夢了?」
「是有點,晚上那個酒鬼沒怎麼把我傷到,但嚇得不輕。」阮鶯擦了擦額頭。
車子突然停下,沈明德把一瓶水遞給沈初瑤,「給你姐喝點。」
沈初瑤擰開瓶蓋,把水遞給旁邊的人,阮鶯接過喝了好幾口。
沈明德重新啟動車子,但車子無論如何就是不走。
「拋錨了。」他下車看了眼,在外面忙活了一會道,「你們下來幫忙推個車。」
喝完那瓶水後阮鶯渾身無力,眼皮直打架,別說下去推車了,連開車門都做不到。沈家人以為她精神不好,十分包容,就連不懂事的沈初瑤都沒說什麼。
阮鶯意識朦朧,不一會兒感覺車子重新啟動了,車外傳來一聲驚呼:「哎!那是我們的車!!」
似乎是沈初瑤的聲音。
阮鶯努力對抗藥性睜大眼睛朝駕駛座看去,那人穿著一件T恤,側臉看著很年輕,顯然不是沈明德。
是誰?
她意識昏沉的想,接著就倒下了。
阮鶯再次恢復一點意識,鼻尖聞到了淡淡的海腥味。腦袋上罩著一頂很大的帽子,眼睛蒙了一層布,手也被綁在身前,身體搖搖晃晃,她感覺自己好似是被人摟著。
接著一陣空落落的聲音傳來,證明人踩的不是實地。聯合海腥味,她猜想自己多半是在被人往船上運。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晃動停了下來,她被放下,接著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對方綁手綁得很有技巧,雖然是在身前綁著,但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沒法夠上來拉下眼上的布條,也沒法靠近嘴巴撕掉上面的封條。
房間裡很安靜,沒有第二個人的呼吸聲,所以對她來說,這也算是個單間。
阮鶯躺著沒動,又過了一段時間,身體突然隨著船身晃動。
看來,船啟程了。
那麼,她現在是在去做人體研究的路上?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阮鶯一動不動,靜靜等待。開門聲響起,腳步聲由遠而近,在她身前停下。
「怎麼還沒醒?」一道粗獷的男聲。
他罵了句粗話,「媽的,再綁一會。」
阮鶯立刻仿若驚醒一般動了動,對方哼了一聲,「現在我說你聽,我可以給你撕掉嘴上的封條,但你不能亂喊亂叫,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聲音很不好惹,阮鶯點頭。
嘴上的封條就被人乾脆利落的撕開了。
「我現在在哪裡?你們是誰?」阮鶯瑟瑟的問,帶著害怕的哭腔。
對方答非所問:「船在半夜靠岸,會有人定時過來給你吃的和水,上廁所也是。現在要不要上廁所?」
阮鶯搖頭,男人沒有逗留,很快出去了。
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阮鶯躺在床上,在心裡數著綿羊,數到一千隻的時候,她聽到門開的聲音。
這一次,聲音比前兩次都要小,證明來的人很小心。
阮鶯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她輕輕屏住了呼吸。
腳步聲緩緩靠近,阮鶯感覺身旁被子受到擠壓,有人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對方沒有說話,她也沒有。
她感覺對方應該是在打量她,過了大約一分鐘,那人握住她的手,將她手掌打開,在手心裡寫了一個字:秦。
阮鶯腦中繃緊的弦猛然一松,輕聲問:「秦伯父的人?」
對方又在她手心裡寫了個「是」字。
他的手指微有些粗糲感,手掌很大,是一雙男人的手。
指尖在阮鶯手心輕輕划動,癢得她把腳趾都蜷了起來。
「你……不能說話?」
對方又寫了個「是」字。
有些遺憾,但想想秦伯父派來幫助她的人不可能是等閒之輩,阮鶯立刻又寬了心。
「你能不能把我的手和眼睛都鬆開?」
對方又寫:不方便。
大概是因為船上的人有可能隨時會過來,有秦伯父做背書,阮鶯對他很是信任,便沒有再強求。
「那你有沒有看清把我運到海港的人?」
手心開始癢,對方寫:無。
阮鶯陷入沉思,對方見她久久不說話,這才放開了手。
「車子有看到嗎?」阮鶯突然想到這一點,身體一動,手指觸到一片滑滑的衣料,是西服。
她的手重新落入一個溫熱的掌心,這次對方寫了四個字:對方有意掩飾。
他寫得很慢,寫好一個,阮鶯猜一個。有幾個字她猜了好幾遍都沒猜准,快要急死,對方卻一筆一划重新寫,看得出是個非常有耐心的人。
終於把整句話猜出來,阮鶯歇了一大口氣。
想來應該也是她臨時起意,一切發生得太急,秦伯父的人才沒法做周全安排。
沒看到開車送她過來的司機真實身份,車子刻意掩飾,這些都查不到也沒關係,現在在船上,還有線索可查。
她正想著,脖子突然被人輕輕觸碰了一下,接著手心一癢:自己?
「嗯。」
關於脖子上的勒痕,阮鶯跟沈家人解釋得半真半假。
事情的發生還得從她和秦仞一起被關在那間房裡說起,當時秦仞開不開門,猜到是有人想讓厲凌風來「捉姦」,而且速度一定會很快。
他當機立斷跳窗離開,沒多久之前那個騙子小孩不知怎麼玩到外面,哭了起來,說自己被樹枝勾到了。
阮鶯只好跳窗過去查看,出於對孩子的喜愛,她又把他送到他哥哥手裡,以免這淘氣的小子又到處亂晃。
畢竟厲凌風這處豪宅還是挺大的。
那位臨時男演員還是穿著那身衣服,戴著笨重的黑色眼鏡,但渾身的氣質卻跟之前稍有不同。
沒有那種木訥和小心翼翼了,尤其當他看過來時,鏡片的光一閃,頗有些動畫片中大佬的神秘感。
他站在風中看著阮鶯,臉上毫無丟失孩子的著急,反而露出幾分肯定的笑意。
他說:「沈晚,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