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秦仞發癲
2024-06-05 01:05:46
作者: 奈奈喵百萬
趙元風見秦仞的面色不好,心知再找理由對阮鶯提出照顧要求,只會招來更果斷的拒絕,讓秦總越發的沒有面子、臉色更難看。
便索性閉上了嘴,眼觀鼻鼻觀心。
電梯在四樓停下,阮鶯對兩人微笑了一下當做是打招呼,倩影很快隨著電梯門的關閉而消失。
秦仞的臉色越來越寒,走進自己的套房之後,捏著眉心坐了會,閉眼道:「查查她住哪間。」
……
阮鶯此躺過來,最多只準備住兩夜,所以只帶了換洗的內衣和睡衣,放完衣服跟陸丞約好吃飯的地方,便準備出門了。
門一開,兩隻胳膊一左一右伸出來擋在前面。
胳膊分屬於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材十分健壯。
「什麼情況?」阮鶯愣了兩秒問。
「阮小姐,你是要出去嗎?」一個保鏢問。
「是。」
「樓上還是樓下?」
「樓下。」
「噢……那抱歉我們不能讓你出去。」
「……誰叫你們來的?」
阮鶯這麼問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不太願意相信。
「秦總。」
阮鶯做了個深呼吸,「那麼我能去哪裡?樓上?」
保鏢很讚賞她的敏銳,「是的,如果你想去見秦總,我們可以帶你去。」
「啪!」阮鶯氣得一下將門給拍上了。
她從包里掏出電話,十分憤怒的撥通了秦仞的號碼。
「嘟——」才一聲,那頭就接通了,「說。」
「你在玩什麼把戲?!」
「把戲談不上。」秦仞緩緩的說,「我胃疼喝口水都費勁,看你自由自在跑來跑去,我不大開心。」
這話說得頗為曲折,其實他是對阮鶯拒絕照顧他有氣。
「……你胃疼找醫生,跟我較什麼勁!你講不講理!」
「我不舒服的時候,跟誰都不講道理。」
阮鶯簡直要氣笑了,惡狠狠的說:「你真是越老心眼越小!」
「你自己看著辦。」甩出這麼一句話,秦仞便掛了電話。
阮鶯冷笑,她知道他突然脾氣發作是因為什麼,可問題是她憑什麼要無微不至的對他噓寒問暖?
這個有家室的、不知檢點的男人!
看著辦?她偏不看他的意思辦。
早知道在樓下碰到他就應該立刻換一個酒店,用不著生這悶氣。
她打開電視看了會,給陸丞打電話說自己今天不能過去吃飯了。
「為什麼?你逃單啊!」
「你一個人去吃,隨便點,我付帳。」
「一個人吃有什麼樂趣?」陸丞道,「秦仞突然找你麻煩幹什麼?」
阮鶯冷冷的嗤了聲,「他發癲呢。」
「那這頓飯延後再請,明天九點,別忘了啊。」
「嗯。」
……
秦仞想抽菸,手摸到桌上的煙盒,想到什麼,又擰著眉縮回了手。
他按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那女人沒有半點動靜,真不想出門了?
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片刻,他一揚手把手機扔了出去。
現在該著急的又不是他,他想個什麼勁?
合眼假寐了一會,客房服務來敲門,「先生,您定的餐到了。」
趙元風給秦仞安排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餐,既照顧了他脆弱的胃,也照顧了他的喜好。秦仞吃了幾口,感覺索然無味,胃雖然還是不舒服,卻一點吃飯的想法也沒有,乾脆往床上一倒。
勉強睡了一個小時,手機在這段時間竟然安靜如雞。
秦仞握著手機,臉色微微一沉,給站在阮鶯門口的保鏢打去電話,「人沒想方設法出來?」
「沒有,阮小姐非常安靜,非常配合。」
秦仞掛掉電話,一腳踢翻床邊的凳子。
過了片刻,他拿著手機行走如風的下了樓。
保鏢一見到他,十分來事的就要幫忙敲門,秦仞抬手制止,在門口踱了幾步。臉色淡淡,誰也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幾分鐘之後,他竟然轉身要離開。
兩個保鏢互換了一下眼色,不約而同在心裡腦補了一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豪門愛情故事。
剛走出兩步,一個外賣小哥提著包裝袋走了過來,香味勾人,是燒烤的味道。
他在阮鶯房門口停下了腳步,秦仞聽著他打電話問:「是阮小姐是嗎?你的外賣已經到了。」
秦仞的額角不易察覺的抽動了幾下,他心浮氣躁,她倒是好心情、好享受!
……
阮鶯把門推開,兩條大長腿隨著香味一起擠了進來。
「秦總,我沒有邀請你進來。」阮鶯堵在門口。
秦仞手裡提著她定的香噴噴的夜宵,神色自如的說:「我不開心時不講道理。」
「你要撒氣找別人去,我不伺候。」阮鶯從他手裡奪過夜宵,還想去關門。
但人已經進來了,她看了下,硬來的話自己沒有希望,便乾脆轉身去了沙發邊。秦仞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默不作聲的把餐盒打開,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阮鶯找了個電視節目,旁若無人的邊吃邊看。秦仞踢踢她的腳,「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分享?」
「不知道。」
冷冷的眼風「嗖」的刮在她身上,阮鶯吃完一塊豆腐,覺得自己都被秦仞給帶幼稚了,撿了一個新餐盒撿了幾樣不那麼刺激的遞給他說:「秦總,嘗嘗吧。」
希望這點吃的可以讓他停止發癲。
秦仞從善如流的接過,覺得這垃圾食品比他房間裡那一桌營養均衡的飯不知好吃多少倍。
兩人安靜的進食,氛圍倒也一時和諧。胃口得到滿足,兩人都比較滿意。
「秦總,現在是不是可以請你離開了?」阮鶯收拾掉包裝袋,好脾氣的問。
秦仞沒有理由再坐在這,起了身,走到門口,聽見阮鶯又說:「記得把你的保鏢也一併帶走。」
他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來,沒什麼表情的說:「一頓不像樣的飯就想換來自由?」
而且這飯還是他自己開口要來的。
幾樣燒烤就差點迷惑了他的神志,安撫了他的怒意。
秦仞,你什麼時候成了這麼好打發的男人?
他看著屋內那個神情平淡的女人,目光帶著幾分怒意,似乎他做什麼,不論是怒、是痛苦,都對她沒有半分影響。
阮鶯露出略略驚愕的表情,問:「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