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依法處理
2024-06-05 01:03:39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宋雪然笑了下,「你要跟我說什麼呀?」
秦仞的眸光緩緩落在她臉上,說實話,他還是不太相信她會做出放蛇的事。雖然他對她沒有道德、人格上的期望,但她留給他的印象是善良、純真溫厚,沒有那些小心思。
就算後來她在花花的事,還有項鍊的事情上使過小手段,但秦仞沒太放在心上。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嫉妒心作祟的時候,他也不例外不是麼?
可是放蛇故意傷人,有些過了。
他一直不說話,宋雪然被他看得雙頰發熱,「你到底要說什麼呀?」
秦仞盯著她的眼睛,淡淡說:「鬼屋的工作人員已經招了,承認蛇是你讓他帶進去的。」
宋雪然臉上的表情立刻凝結住了,她張了張嘴,說不出狡辯的話來。
她緊緊絞著自己的手指,最後決定用眼淚矇混過關,「我、我是不喜歡阮鶯跟你走得太近才想教訓她一下……」
該死!她給了那麼多封口費,那個人竟然還是出賣了她!
秦仞疊起一條腿,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看來真是你做的。」
宋雪然猛地抬頭,他剛剛是在詐她!
「我,我——秦仞,我是一時衝動!我現在也意識到自己錯了,我——」
秦仞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形成一種不可抵擋的壓迫力。
「雪然,這件事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對我的執著已經讓自己面目可憎了,我們以後保持距離。」
「不要!」
保持距離,他說得好絕!
宋雪然知道他說出口的一定會做到,慌張起身想拉住他,但秦仞森寒的目光止住了她的動作。
「如果你沒有改變,下次讓我抓到故意傷人的證據,我會依法處理。」
「我已經知道錯了秦仞!我們的關係是不同的,我不想跟你決裂!」宋雪然跑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秦仞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她,只是平靜的說:「或許我們不再見面,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宋雪然嚇得立刻鬆開了手,秦仞沒再看她一眼,推開門出去了。
眼淚從宋雪然臉上滑落下來,她走到浴室里,看向鏡子裡的人,她長得不好看嗎?性格不好嗎?那麼多男人把她奉為女神,怎麼偏偏搞不定一個秦仞!
她伸手把檯面上的化妝品全掃落下去,助理剛進屋便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音,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
秦仞回到家裡已經是深夜,一天之內,阮鶯的事解決了,宋雪然的事也解決了,他好像再沒有其他事可以做。
他闔著眼靠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才上樓躺下。
第二天他生了一場大病,情況比之前的肺炎還要嚴重,一直處在昏迷狀態醒不過來。可送到醫院,醫生查不出病情,只好留院觀察。
總裁辦的人都說他是工作太拼才倒下的,趙元風都這麼認為,儘量把工作自己消化。
或許只有秦仞的司機才窺到了一點真實,但他不太確定,更不太相信。
四天之後秦仞才出院,這四天裡他真是破天荒虛弱得一份文件都沒看,一點工作都沒沾。趙元風本想勸他再休息兩天養養身體,但他立刻就進入到了工作狂模式。
趙元風真是為他捏了把汗,總感覺這麼幹下去,秦總的身體會垮。
好在第二天很是時候的來了份邀請函,趙元風趕緊進辦公室,「秦總,後天是吳老爺子的壽宴,吳家的公司主攻技術,跟我們合作緊密。這份邀請是小吳總專程送來的,很有誠意。」
秦仞很敷衍的「嗯」了聲,「先放著。」
「秦總……」
「出去吧。」
「是。」趙元風把那封請柬放在桌上出去了,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當晚秦老爺子打來電話,說的也是這份邀請函的事。
「我們跟吳家也算有點交情,我現在腿疾又犯了,走不動,你替我跑一趟,給老吳賀個喜。」
秦仞應了聲:「好。」
壽宴當天他和趙元風一塊去,趙元風跟吳家公司打交道較為頻繁,所以他們也邀請了他。
秦仞給老爺子說了恭喜送完禮,按照禮節還要在這裡再呆一會,不好立刻走人。
他是商圈裡有名的青年才俊、最年輕的「大腕」,自然不乏人上來搭訕。男人女人懷著各不相同的目的,都想跟他熟悉熟悉,最不濟也獲得一個私人聯繫方式。
秦仞應付了片刻便覺得乏,無聊和空虛徐迅速滋長。趙元風簡直像個望聞問切的老醫生,看他眉眼冷冽,便立刻過來熟練而極具技巧的阻擋了那些人。
秦仞取了杯香檳走到人少的地方,才站穩便聽到一串笑聲。
他捏著高腳杯的手指陡然一緊,轉過頭,那個穿著一襲白色綢緞長裙的女人立刻侵占了他的所有視線。
她站在那裡,體態端莊優雅,像一朵綻放的百合。
穿得這麼美、笑容這麼明朗,挽著顧雲漸的手臂出現在這種場合,言笑晏晏,看來她這幾日過得特別舒心。
秦仞的氣息有些不順,但他立刻把視線移向了別處。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此時無人看出他內心的輕微波動。
顏景墨拿著一杯酒走過來,目光在秦仞和阮鶯之間移動了幾個來回,笑道:「怎麼回事,你不是對她還余情未了嗎?怎麼能允許你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這麼親密?」
秦仞微微仰頭抿了一口酒,沒有回答。
顏景墨卻挑眉繼續道:「不去打個招呼?」
秦仞把目光投向他,淡淡道:「管好你自己。」
顏景墨「哈哈」笑了兩聲,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秦仞,跟兄弟不用這麼嚴肅吧?」
秦仞小時候和顏景墨的確經常一起玩,不過那是小時候。長大後兩人越來越生疏,來往很少,顏景墨玩女人的態度與手段讓秦仞很不能苟同。雖然顏景墨嘴裡還稱兄道弟,但兩人都心知肚明這關係名存實亡了。
這也是當初阮鶯被顏景墨帶走卻不認識他的原因。
秦仞離開了這裡,顏景墨看著他的背影,挑起一個邪氣的笑,叫來一個服務生附耳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