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你以為能瞞一輩子？

  「總要給自己一個面子，一個迴旋的餘地，說不定又要折騰出什麼主意來。」楚璃華道。

  察覺到了什麼，她抬眼，就看到東方鈺璣踏上了二樓，他神情清寂，有些鬱鬱寡歡的愁緒。

  楚璃華從來沒有見過東方鈺璣這個樣子，她本來有些不忍，可是一想到他在他身邊她安排眼線，她的眼眸不知不覺冷沉了下來。

  東方鈺璣在窗邊的座位坐下，只點了一壇酒，一杯一杯地喝，身邊的人好像在勸，可是他什麼都沒聽進去。

  「娘娘，過去看看東方閣主吧。」雲衷道。

  說不定東方閣主知道娘娘在，在等著呢。

  楚璃華輕輕搖頭：「雲衷，我不能讓東方鈺璣覺得，他有機會。」

  東方鈺璣是什麼心思，她心裡很清楚，她不能回應他，也不能帶給他什麼，既然如此那就減少接觸，生意人做生意事。

  楚璃華還是走了，從東方鈺璣的視角，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一抹身影，消失在眼裡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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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這裡，他其實一開始就知道。

  他還在默默地等，她過來和他共飲，可是最後，還是令他失落。

  她對他，果然很涼薄。

  東方鈺璣心頭更加煩躁，乾脆抱起酒罈，仰頭，烈酒源源不斷地湧入口中，順著他的喉結流下。

  好辣的酒，扯動著他的心。

  究竟要他怎麼做，她的眼裡才會有他？

  楚璃華回到院子，就叫來了馮媽。

  「馮媽，我自問一向對你不薄。」

  馮媽聽到這樣的話，就隱約猜到了什麼，趕緊恭恭敬敬地跪下：「是，娘娘對奴才一直很照顧，奴才心裡，對娘娘始終感恩在懷。」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背著我，和外面的人來往，給外頭的人通風報信？」楚璃華臉上一片冰冷。

  馮媽吃了一驚，正要狡辯，可是看到娘娘清冷的眸子，只覺得沒了那個底氣，只是嘆了一聲：「想不到娘娘還是知道了。」

  「你在我的眼皮底子下做事，你以為你能瞞一輩子？那豈不是說明我太蠢了。」

  楚璃華帶著嘲諷道。

  馮媽媽低下頭：「娘娘，實在對不住，那個人找奴婢為他辦事，奴婢一開始是不答應的，可奴婢也是一個俗人，最終還是為豐厚的報酬所動，只不過奴婢要那個人承諾，保證不傷害到娘娘分毫，奴婢才......」

  「如果有人給更高的報酬，要來傷害我，你是不是也會為之所動？」

  楚璃華好笑。

  馮媽重重地磕了一下頭，眼含熱淚：「娘娘，事關娘娘的安危，這是奴婢的底線啊，奴婢是聽那個人說是為了保護娘娘，這才答應他，後來，看到他的確是關照娘娘，奴婢才放下心來，奴婢願意豁出這條命，也不會讓人來傷害娘娘啊。」

  楚璃華看她一片誠摯，她也知人性複雜，差一點忍不住心軟。

  可她還事硬下心腸：「你到底是背叛我了，就算沒有損害我的利益，但這是我無法容忍的，我的奴僕，只能忠心地為我所用。」

  聽出了楚璃華的意思，馮媽臉上很難過：「娘娘這是要趕奴婢走。」

  「不是我要趕你走，你看他們安分守己，從來不搗鼓么蛾子的，我讓他們走了嗎？」楚璃華涼涼道：「終究是你做錯了事情。」

  「娘娘，奴婢知道錯了，還請娘娘給奴婢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馮媽一下下磕著頭：「奴婢願意把得到的報酬都交給娘娘，保證今後再也不犯，奴婢喜歡跟著娘娘，平時娘娘好，奴婢也跟著高興，娘娘不好，奴婢也跟著難過，容奴婢妄言一句，娘娘在奴婢的心裡，就跟奴婢從小疼到大的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