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蒼天饒過誰
2024-06-04 23:38:18
作者: 葉淺淺
榮哲看得煩躁,懶得和他浪費時間,大手一擺,「王宇,讓他出去。」
王宇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醫生扯扯笑,走了。
白惠走到病房外時,剛好碰見怯怯出來的醫生。
她伸頭朝病房裡看了看,接著就看見躺在床上,怒火滿面的榮哲。
當下,心情大好。
走進來,她晃了晃手中的精美果籃,「榮大少爺,我來看看你。」
「白惠?!」
榮哲看見白惠後,下意識就要坐起來,這一動,下身猛地被撕裂到,一股巨大的痛意瞬間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痛的臉都扭曲了。
白惠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
不怪她,實在是榮哲現在的樣子太可笑了,活像個被束縛住手腳的小丑。
榮哲暴怒,「是林淺那個婊子讓你來的吧!」
疑問句,說的肯定。
白惠靜默的看他,幾秒後,一抬手,手中的果籃在空中笨拙的劃了一道弧線,最後,精準無誤的落在了那片鼓囊囊的部位。
被擊中傷處,榮哲頓時痛的捲縮成蝦米狀,慘叫卡在喉嚨里,「你找死!」
王宇見狀,忙上前去查看榮哲的情況。
他剛靠近,榮哲就給了他一個眼刀,惡狠狠道,「你這個廢物,把那個女人趕出去!」
「嘖,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咬啊。」
白惠雙臂抱胸,咂舌看著榮哲,臉上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
榮哲的眼被深深刺痛,怒火一波高過一波,「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
打斷他的話,白惠威脅的眯起眼睛,同時,甩了甩另一隻手中的包。
黑色牛皮質地,砸在身上會比果籃還要痛。
榮哲心臟緊了下,目光瞪向王宇。
王宇立刻就要朝白惠走來,還握著拳頭,只是……他那打著石膏的右腿著實拉胯,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左拐右拐的傻企鵝。
臉上的凶意再大也沒用!
只會讓他看上去更可笑,比他的禽獸主子還要可笑。
「喂,你確定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我的對手?」
白惠一挑下巴,眼裡輕蔑嚴重。王宇的腳步不禁停了下來,下一秒,一個厚重的菸灰缸就落在了他的後腦勺。
砰!
鮮血四濺。
王宇眼前一黑,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倒地時,他打著石膏的右腿狠狠磕在地上,骨裂的聲音響起。
「啊!!」。
王宇慘叫。
榮哲怒吼,「竟然被一個女人嚇唬到,你這腿不要也罷!」
吼完,榮哲看向了白惠,「你回去告訴林淺那個婊子,我榮哲不會放過她。早晚有一天她會死在我手裡!」
本性暴露無疑。
「榮大少爺,你可真狠啊。」
白惠看著地上,疼的臉色慘白,後腦勺在汩汩流血的王宇。連榮哲說的話都懶得理會了。
「我的人想打就打,看不慣啊?」
「嘖嘖嘖,喂,聽見了嗎?你家主子可太沒任性了,這樣的人還跟著幹什麼?有什麼前途呦。」
「閉嘴!」
榮哲怒目圓睜,抬手指著白惠,周身布滿陰鷙。
白惠不以為然,絲毫不把「廢了」的戰鬥力放在眼裡,「榮大少爺,有喊叫的力氣不如好好養傷。以後要是連孩子都生不了,就太可憐了。」
說完,白惠故意同情的嘆息,「好像已經不能生了啊,好可憐哦。」
好可憐……
這句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扎進榮哲的心臟,拔都拔不出來。
他咬牙切齒,剛想反擊,白惠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揮揮手,「榮大少爺,你自己慢慢暴躁吧。笑話看夠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利落離開。
背影透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榮哲的怒火憋在胸腔里,上不來下不去。
於是,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宇,恰到好處的出現在榮哲的視線里。
怒火,頓時有了宣洩地。
榮哲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工藝品擺件就朝他砸了過去。
「去查!絕不能放過林淺!」
王宇這次被砸中後背,他身體一軟,差點又摔倒。穩住身形後,王宇慌忙就道,「少爺,我這就去。」
說完,他逃一般離開了病房。
他的傷,榮哲看都沒看一眼。
這次的車禍受傷,把他平日裡的偽裝幾乎全部撕碎,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正值青年的自己,廢了……
榮哲的心理逐漸扭曲。
白惠回到別墅後,身心愉悅。
林淺正在房間裡查骷髏面罩男的其他資料,白惠叩了兩下門就走了進來。
「老大,我回來了。」
林淺眸光從屏幕上抬了下,落在白惠臉上又收回來,瞭然道,「榮哲很慘?」
「何止啊!哈哈哈哈,太TM的爽了。他當初綠你的時候就該有這待遇的,過了半年他還是沒逃過。」
蒼天有眼,蒼天饒過誰?
「別太激動,他的報應剛開始。」
林淺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白惠眼睛一亮,湊到林淺身邊,眨巴著眼睛問,「什麼意思?老大,你又有什麼大招?」
「沒有。」
「啊?」白惠失落。
林淺笑,意味不明的眸光看向白惠,「如果榮哲自此老實的話,但,你覺得他會老實嗎?」
當然不會啊!
榮哲的性格白惠是有所了解的,妥妥的衣冠禽獸,外表不錯,內里一片壞水。
「老大!支持支持!哎,老大,你這是幹什麼呢?這男人誰啊?」
「是……」
林淺頓了頓,把骷髏面罩男的身份和家庭資料告訴了白惠。
聽完後,白惠一頭問號,「老大,確定襲擊萬爺爺的是這個叫……傅海空的人?」
「沒跑了,DNA不會出錯。」
「老大,現在你準備怎麼辦?不過……」白惠想了想,視線盯著屏幕上「十八年前失蹤」的字眼,道,「這個時間也太巧了吧?你家十八年前出事,他十八年前剛好失蹤?」
「所以,一定有關係。我會繼續調查。」
林淺按了按酸痛的太陽穴,精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心緒一動,她想起一件事。
「白惠,你去江楓那幫我拿份資料。」
「現在?」
白惠看了眼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外面的天已經擦黑。
林淺點頭,「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