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費一兵一卒
2024-06-04 23:11:06
作者: 薇薇安的貓
「我的天,我在樓上就見你回來了,好琢磨著怎麼這時候還沒上來,夕姐,你再不上來,我就要衝下去了,誰知道容桓那個狗男人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結果,她話音才落下,就看到了秦暮夕身後站著的男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睜圓了。
「你、你——」
她震驚的看了看秦暮夕,又看了看容桓,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秦暮夕見狀,不由有些好笑,抬手輕輕戳了戳她光潔的腦門。
「你什麼你,走了,回家了。」
知知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剛剛竟然罵這個男人是「狗男人」,頓時有些心虛。
現下聽了秦暮夕的話,她老實的像是一隻鵪鶉,連忙點了點頭,轉身就要朝家門走去。
然而,這時,似乎被遺忘的男人慢悠悠站在了電梯門口,擋著電梯門不被關上,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兩人。
看起來,他似乎並沒有因為知知的話而生氣,反而輕勾著唇角,隱隱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
「放心,我還沒想過要對她做什麼,不過事先聲明,我不是狗男人。」
說完,他這才重新退回到電梯裡,須臾電梯門便緩緩關上了。
知知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和不斷下行的數字,愣了愣,做出疑惑的表情。
「這個容桓,腦子沒點兒毛病吧?」她問。
秦暮夕被她逗得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攬著她的肩膀,進了家門。
「行了,你那麼說人家,人家容桓都沒跟你計較,可以了。」
「切……」現在容桓走了,知知自然不再畏畏縮縮著,聞言不以為意的嗤了一聲。
「那男人總是圍著你,我怎麼能放心?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沒安好心,對你做些什麼!」
她擔心的不無道理,秦暮夕突然想起這男人的身手,眸子微微一眯。
她可以自信的說,自己的身手絕對不一般,卻沒想到,這男人的功夫竟然比自己還要高。
再加上男人獨有的強勁力道,想要打過他,的確有些困難……
嗯,或者說,她完全沒有打贏的可能。
秦暮夕:「……」
這麼一想,還真是不爽呢。
就在她閉口不言時,一旁,知知見狀,突然眯起了眼睛,暗戳戳的湊過來,靠在她的身邊。
「嘖嘖,夕姐,你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沉默了?」
秦暮夕一回頭,就見她一臉八卦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輕輕推了她一下。
「我沒在想什麼,倒是你,你這腦袋瓜兒里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在想啊……」
知知「嘿嘿」笑了兩聲,擠眉弄眼道:「你們兩個現在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她冷不丁兒冒出這麼一句,秦暮夕聽了微微一怔。
「什麼走到哪一步了?」她不答反問。
可知知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即追問,「當然是你們兩個的關係啊!夕姐,你可別想蒙我,你們兩個絕對有貓膩!看著都不一樣!」
秦暮夕被她這麼一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就是這麼一猶豫,知知立即抓住了漏洞,眼睛頓時就亮了。
「夕姐!你看你!猶豫了!這可不像你!你們之間絕對有問題!快說快說!別瞞著我,你們兩個該不會補課補出感情來了吧?容桓他不是喜歡男人嗎?難道說現在已經被你給……掰直了?」
掰直了……
這都什麼鬼?
秦暮夕聽了,頓時覺得無奈又好笑。
她將心底那摸異樣的情緒暫且拋到腦後,頗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你這個腦袋瓜兒裡面,到底都在想些什麼,誰跟你說,容桓他喜歡男人了?」
聞言,知知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他不喜歡男人嗎?寧城不是早就已經傳遍了,他喜歡的是男人,就是那個什麼……宋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接著,她又好奇的看著秦暮夕,「而且我之前說這些的時候,你也沒有否認過啊。」
秦暮夕:「……」
她的確沒有否認,只是懶得說而已。
不過現在,她若是再不解釋解釋,那恐怕誤會就大了。
當下,她頗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靠在沙發里,這才終於慢悠悠的解釋了起來。
「我之前沒否認,是覺得沒必要,其實容桓是個……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從來都不喜歡什麼男人。」
此話一出,知知頓時驚訝的睜圓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的八卦,抱著沙發靠枕,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暮夕。
「什麼什麼?他竟然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可是之前寧城都傳遍了啊,他自己也沒有否認過!」
聞言,秦暮夕沉吟了下,這才開口,「那是被人誣陷的。」
「被誣陷?被誰誣陷?」
「你這腦子怎麼一碰到這些八卦的問題,就不轉了?」秦暮夕覺得好笑,抬手在知知的腦門上輕輕彈了個腦崩兒。
「現在容家的掌權人是誰?又是誰不想要讓容桓掌權?」
聽她這麼一問,知知想了想,腦海中立即有了答案。
「容桓他小叔?」
秦暮夕點點頭,「沒錯,容桓他那個小叔,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或者說,容家整個家族裡的人,每一個省油的燈,容桓年紀輕輕,就擔負起整個容家,是容氏下一任繼承人,想必他們家族的其他人早就看不順眼了,而那個家裡,和容桓最有力的競爭者,就是容桓他小叔了,想必,為了奪得容氏現在的掌控權,他才會放出這樣的謠言,來詆毀容桓的名聲。」
「至於容家,肯定不會讓一個名聲有損的人,來掌控容氏,所以容氏暫時就落到了容桓他小叔的手上,而一旦容桓他小叔在容氏站穩了腳跟,把容氏上下都安插上自己的人,那到時候,局面將對容桓非常不利。」
她簡明扼要的分析了一遍當下的情況,知知聞言,眉心擰了起來。
「容桓他小叔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真有他的,竟然連毀人名聲的事情都想得出來!」
「這是自然,這樣既不費一兵一卒,又可以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