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
2024-06-04 23:09:43
作者: 薇薇安的貓
秦暮夕:「……」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突然謙虛起來是什麼鬼。
她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盛雲煙道不道歉,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她自己花樣作死,怨不得別人,所以惡果也得自己嘗。」
容桓聞言,不置可否。
「還有別的事麼?如果沒了,我就回去了。」
秦暮夕無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抬手又掩住唇,再次打了個哈欠,問道。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見她真的很困的樣子,容桓也沒再說什麼。
「沒事了,上去吧,早點休息。」
他說完,秦暮夕果真沒有再停留,轉身就朝公寓樓走了進去。
看著她的背影,容桓漆黑的眸子裡蕩漾著幾分淺淺的笑意,一雙桃花眼輕輕勾起。
「這個小沒良心的丫頭……」
從削薄的唇角溢出一抹清淺的呢喃,直到目送著那抹纖瘦的身影消失不見,他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至於秦暮夕,回到家裡之後,一直等待的知知立即迎了上來。
「夕姐,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啊,我剛剛好像看到……」
說到這裡,她欲言又止,眼神忽明忽滅。
「看到什麼了?」秦暮夕不疑有他,走到餐廳里倒了杯水,邊喝邊問。
「我看到……」知知含糊了片刻,旋即湊近她,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我剛剛看到你和容桓在樓下了,他怎麼會來,你們兩個……」
看著她的神情,秦暮夕就猜到這小丫頭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當即,她抬手,輕輕在知知光潔的額頭上敲了敲,眉梢半挑,神色如常。
「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麼。」
知知抬手揉了揉額頭,努了努嘴,卻依舊沒有打消自己的好奇心。
「夕姐,容桓這麼晚,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他找你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看她一臉狐疑,秦暮夕將水杯放下,慢慢悠悠的朝客廳走去,懶懶的坐進了沙發里。
「沒什麼事,就是路過,過來看看。」
「路過?他騙鬼呢?誰信啊!」聞言,知知立即就將秦暮夕之前心裡吐槽的話說了出來。
她一臉的不相信,顯然不認為事情會有這麼簡單。
「到底怎麼回事啊?夕姐,你可別瞞著我,我剛剛看的可是清清楚楚,他把你按在樹上……」
按在樹上?這什麼鬼畜的詞?
秦暮夕抬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不會用詞就少說話,那是個意外,別瞎說。」
「……哦。」知知扁了扁嘴,不敢再亂說,老老實實的坐直了身子。
見狀,秦暮夕不由有些好笑。
「他知道我媽從鄉下來雲城了,過來看看,順便告訴我一個消息。」
「消息?什麼消息?」
「盛明輝帶著盛雲煙去了秦家。」
「盛明輝?盛雲煙的父親?」
「嗯。」秦暮夕點頭。
「他們去秦家幹什麼?」聞言,知知不由皺起了眉,顯然一聽到盛家的人,就沒有好脾氣,「盛雲煙乾的噁心事還不夠多?還要上門去噁心人?這家人也太奇葩了吧?」
「這一次倒不是去噁心人的。」秦暮夕挑了挑眉。
「那是去幹什麼的?」
見她皺著眉,不耐煩的詢問,秦暮夕笑了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淡道:「是去登門道歉的。」
此話一出,知知頓時驚訝的睜圓了眸子。
「幹什麼?登門道歉?真的假的?容桓不會是騙你的吧?」她頓時表露出質疑。
秦暮夕卻搖了搖頭,「不會,容桓沒必要在這件事上騙我,況且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見她如此篤定,知知這才相信了,漸漸消化了這個事實。
然而,疑惑接踵而至。
「盛雲煙的腦袋是被門擠了麼?她怎麼可能願意給你道歉?還有盛家的人,一個個的都瘋了麼?他們不是自詡雲城第一名門麼?怎麼,是怕了秦家?不應該啊……」
「他們怕的不是秦家。」秦暮夕直接出言否定,「而是容家。」
「容家?」知知一臉不解,「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這跟容家又有什麼關係?」
「這次這件事,牽扯到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容桓。」秦暮夕耐著性子跟她解釋起來,「容桓把盛雲煙跟蹤偷拍的照片用自己的名義,讓人送去了盛家,盛明輝看到這些照片,顯然以為是容桓動怒了,以為是他在施壓,擔心容桓會因此針對盛家,害怕盛家被搞垮,所以才迫不得已,做出如此違心的事吧,盛明輝這麼火急火燎的帶著盛雲煙登門道歉,不過就是做給容桓看的,為了盛家,這個盛明輝倒真是能屈能伸,是個人才。」
盛家之所以能做到現在這麼大,果然不是沒有理由的。
聞言,知知皺了皺眉,一臉疑惑。
「那這個容桓,是真的生氣了麼?這件事,他好像沒什麼損失啊,他可是容家的二少,容氏未來的繼承人,誰敢說他半句不好聽的,這件事唯一波及到的,也就只有你啊。」
說著說著,她好像明白過來,眼睛眨了眨,突然眯著眼睛看向秦暮夕,抬手摩挲著下巴,嘴角含笑。
「夕姐,你說,容桓這麼做,是不是在為你出氣啊?」
秦暮夕聞言,烏黑濃密的睫羽微微顫了顫,眼帘半垂,輕聲否定,「別亂說。」
「可是真的很有可能啊。」知知卻不依不饒。
「夕姐,你想想啊,容桓何必這麼大費周章?他如果想要動盛家,直接動了就好了,可他卻沒有,而是托人把照片送過去,給盛家人心裡造成一定的壓力,之後盛家人才會帶著盛雲煙給你道歉,他這擺明是要搓一搓盛雲煙的氣勢啊!盛雲煙算計來算計去,就想讓你的名聲掃地,可他偏偏不如她的意,盛雲煙算計你,他就去算計盛雲煙,讓盛雲煙迫不得已向你低頭,這招可夠狠的啊。」
她越說越來勁,越覺得自己的分析極其有道理,說的津津有味之際,乾脆站了起來,來回在客廳里踱著步。
「這不就是殺人誅心嘛!這個容桓,還真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