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克星
2024-06-04 23:05:34
作者: 薇薇安的貓
對面,秦暮晚聽到最後這幾個字,心狠狠一沉。
原本今天回來,她並不想提秦暮夕的事,可她沒想到,她不提,秦暮遠卻主動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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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字裡行間,全都在幫著秦暮夕說話。
這讓她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方蘭聽他這麼說,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
她還有些沒回過味兒來,一臉不解:「那個什麼全球物理研究協會很厲害?」
聽她這麼問,秦暮遠眉心頓時擰得更緊。
「媽,全球物理研究協會,那時所有物理科研人的終極目標,有許多人窮盡一生,都沒能有資格獲得全球物理研究協會的讚譽,就算您不知道全球物理研究協會,但您總該知道林謝大師I吧?那可是享譽全球盛名的大人物,能得到他的稱讚,得需要多大的本事,您一想便知。」
「這……」聞言,方蘭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就算再無知,可林謝大師的名字的確是知道的。
只是,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秦暮夕竟然會有如此高的造詣!
「這怎麼可能,晚晚,這、你哥說的是真的?你也知道了?」
秦暮晚被問到,猶豫了一瞬,只好點了點頭,心裡滿是不情不願。
見狀,方蘭徹底傻了眼,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此時此刻,她滿心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只反覆呢喃著。
秦暮遠聽了,頓時有些不悅。
「媽,暮夕可是您的女兒,難道她洗清了身上的髒水,獲得如此高的讚譽,您不應該高興麼?咱們秦家難道不應該把她接回來麼?昨天您不分青紅皂白,就讓她離開了家,回頭爸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還不知道會發什麼脾氣。」
不想他竟然會說這些,秦暮晚頓時愣住了。
方蘭也是如此,她睜圓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秦暮遠,臉上漸漸出現了怒容。
「暮遠!你怎麼可以這麼和媽媽說話!昨天明明是她自己要走,我又沒逼她走!」
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作起來,語氣格外的沖,像是想要藉此來掩飾什麼。
「她昨天那態度,對我沒有一點兒的尊敬!我還能忍她?」
「那還不是因為您不分青紅皂白,不管是非對錯,就辱罵她?」
秦暮遠也似是生了氣,語氣也越發的不好,臉緊緊繃著,明顯在壓抑著怒火。
「我辱罵她?」方蘭冷嗤一聲,「我憑什麼不能辱罵她!她不過就是個外來的,憑什麼要我對她那麼好?就算她身上有這麼多殊榮,又如何?還不是一個鄉下丫頭,沒見過什麼世面!就算有幾個讚譽在身又如何?」
「媽!」這時,秦暮晚見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俺倒事情不妙,連忙起身阻止。
她扶著方蘭的肩,想要讓她坐下。
「您就少說兩句,眼下暮夕的確是無辜的,都是別人混說罷了,我們確實做得不對,不該讓暮夕就這麼離開家,哥說的對,您就別犟了,好了好了,我們吃飯吧,吃完飯想想該怎麼辦,怎麼勸暮夕回家來住,老是讓她住在外面,這也不合適,您說對吧?」
她邊說邊在暗中給方蘭拋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然而,方蘭卻不肯罷休,說什麼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回什麼家?這裡又不是她的家!我看她還是打哪兒來回哪裡去!最好還是回她的鄉下去!」
「媽!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暮夕可是您的女兒!」
這話,秦暮遠無論如何也聽不下去了,陡然起身,擰眉看著她。
「什么女兒!她算是什么女兒!」方蘭當即懟了回去,面上顯出濃濃的嫌棄和鄙夷。
「我才沒有她那樣的女兒!她就是個克星!自從來了咱們家,氣了我多少次!你又不是沒看見過!」
聽了這話,秦暮遠緊抿了抿唇,隔了一瞬才沉聲開口。
「您對她從來就沒有真心相待過,自從暮夕進了這個家門,您也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又憑什麼要她對您孝順尊敬?母慈子孝,媽,要母慈子才能孝,您自己做不到,又怎麼能單方面要求別人做的完美。」
「放肆!」此話一出,方蘭頓時怒了,拍桌而起,「秦暮遠,這是你該對我說的話麼?!」
「哥,你少輸兩句吧。」見狀,秦暮晚也連忙阻止。
可秦暮遠這人,向來看重理法,甚至可以說是幫理不幫親。
當下,他面色不改,依舊沉沉,一雙眸子裡布滿了倔強。
「媽,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暮夕來的這些日子,您是怎麼對她的,您自己心裡應該有數,上次被人冤枉暮夕,說暮夕考成年級第一名是作弊得來的,您就指著她的鼻子一通罵,絲毫沒有留半分情面,事後,事實證明您錯了,可您並未對她有半句道歉,甚至依舊橫眉冷對,這一次,心懷叵測之人給她身上潑髒水,您也是問都不問一下,就選擇相信那些流言蜚語,對著暮夕破口大罵,還讓她從家裡滾出去,換作任何人,早就已經心涼了,這件事,您也錯了,可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盛氣凌人,趾高氣昂,絲毫沒有認清自己的錯誤,媽,您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這番話,他頭也不回,直接上了樓。
方蘭頓時傻了眼,她站在原地,反應了好半晌,才終於回過味兒來。
她頓時怒上心頭,氣得臉紅脖子粗,一下子將盤子碗全都掀翻在地,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秦暮晚被嚇了一跳,臉色都白了。
「媽……」
「這個孽障!竟然敢為了那個小賤人,這麼頂撞我!我白疼他了!」
見她罵起了秦暮遠,秦暮晚連忙勸說起來。
「媽,您消消氣,哥沒有那個意思,他就是……」
「他怎麼沒有那個意思!我看他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方蘭眼下正生著氣,什麼都聽不進去,越發的暴躁。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都在向著秦暮夕那個小賤人!他怎麼可以幫著一個外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