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王爺的吻
2024-06-04 22:49:57
作者: 可樂醬
深秋的夜很美。
圓月當空,銀輝鋪地。
可氣溫卻很低。
雲輕雪手冷腳冷,凍得想吸鼻涕。
反觀旁邊的秦慕言。
依舊是單薄的玄色衣袍。
寬肩窄腰,胸肌寬厚,哪怕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屬於男人的力量感。
他脊背挺直,目不斜視,行在夜色里,如同一把開鋒的利劍。無形中便散發著凌厲尊貴之氣。
這樣的男人,天生屬於王者。
再低調,也讓人無法忽視。
雲輕雪想起他帶她上千絕峰,毫無保留的揭開自己的身世。心裡便一陣愧疚。
他對她很坦蕩、毫無保留。
她呢?
對喜歡的人隱藏秘密,心裡的負罪感很重。
可告訴他,自己母親的遺願是讓她復國。
她也無法啟口。
與他爭奪江山,豈不是要與他為敵。
想到這點,雲輕雪便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秦慕言有能力,有手段,比她更適合當帝王。
她無比清楚自己的斤兩。
縱然一個國家交到她手上,她也未必能治理好。
也許,找到鳴凰舊人,把話說清楚,把大家原地解散,事情就完美解決了。
雲輕雪心裡涌過無數念頭。
一時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一時又覺得未嘗不能一試。
總之千頭萬緒,剪不斷理還亂。
突然,頭被人敲了一下。
雲輕雪哎呀一聲,揉了揉腦袋,看向秦慕言:「你幹嘛?」
秦慕言卻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想什麼,這麼入神?」
雲輕雪躲避著他的視線,心虛道:「什麼都沒想。」
「手冷嗎?」
秦慕言視線掃過她的臉,道,「把手放我懷裡。」
「啊?」
雲輕雪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瞥了眼他僨張的胸肌,有點不好意思。
秦慕言見人磨磨蹭蹭,催促道:「快點。感冒就麻煩了。」
雲輕雪頓時一陣氣悶。
這人怎麼回事。
做的事,明明體貼的讓人感動。
可一開口,就有種讓人把他踹飛的衝動。
雲輕雪那羞澀的心思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粗魯的扯開秦慕言的領口,直接把雙手插了進去。
哼。
冰死他!
雲輕雪一副惡作劇的心思,沒想到,秦慕言只垂眸看了她一眼。便目視前方,大步而行,完全沒被冰到。
這讓雲輕雪十分挫敗。
忍不住嘟囔:「你是石頭做的嗎?這麼冷都沒反應?」
說著,氣惱的在他胸口撓了撓。
沒想到,很快便聽到某人隱忍的抽氣聲。
接著便是秦慕言從牙縫裡擠出的兩個字:「別鬧!」
雲輕雪這才感覺到,秦慕言的身體視乎很燙。
肌肉也緊了。
額上爆著兩根青筋,似乎在壓抑什麼。
雲輕雪驚了,立刻抬手摸他脖頸的脈搏,還未觸到,便被秦慕言一把握住了腕子。
他的手抓的很緊。
幾乎將她的骨頭捏碎。
雲輕雪皺眉忍著,關切道:「秦慕言,你,你怎麼了?」
秦慕言眼梢微紅。
看著一臉懵懂關切的小姑娘,無奈的閉了閉眼。
她在他胸口點火,還問他怎麼了。
剛才她撓的地方……
哎!罷了!
秦慕言睜開眼,眼底恢復了清明。
只是,聲音依舊有些啞:「無事。你別亂動就好。」
「哦。」
雲輕雪悶悶的應下,卻還是不放心。
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回秦慕言懷中,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顫。
也不知怎麼的。
雲輕雪腦中突然電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
再看秦慕言繃著的臉,「噗嗤」一聲笑了。
這傢伙是被她不經意的舉動撩到了麼?
這個時候,雲輕雪才會覺得,大老虎也是正常人。
他也有七情六慾,也會情動。
不再冰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意識到這一點,雲輕雪突然起了壞心思。
她小指在他胸口亂摸,摸到一點紅梅,便問:「這是什麼?王爺身上有瘊子嗎?」
話音剛落,秦慕言隔著衣服按住了她的手。
低眼看著她:「王妃是學醫的,難道沒見過男人的身體構造嗎?」
雲輕雪頓時如鵪鶉似的,縮回手道:「啊,原來是王爺的……」
「是什麼?」
秦慕言慢慢鬆開雲輕雪,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眼底流淌著絲絲危險光芒。
「王妃大約不知道,要本王壓抑對你的邪念有多難。既然王妃如此主動,本王便不客氣了!」
說罷,低頭,狠狠封住了雲輕雪的唇。
雲輕雪此時才知道,自己剛才招惹了怎樣一頭怪物。
他吻的很深,很熱烈,幾乎要把雲輕雪生吞入腹。
雲輕雪還不及說話,口腔就被他完全占據。
龍涎香鋪天蓋地,無孔不入。
雲輕雪覺得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整個人如同被拋入高空,呼吸越來越艱難,身子也越來越輕,所有的思維都變成了空白。
只覺得唇舌都被攪弄的麻木。
當窒息感達到頂峰的時候,雲輕雪才掙扎著捶打他的胸膛,想獲取點新鮮空氣。
可秦慕言卻蠻橫極了。
不給她絲毫的喘息之機。
見她難受,便渡氣給她。
待她稍微好轉,便又是新一輪的強取豪奪……
……
雲輕雪不知這場吻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只知道,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嘴巴已經腫了。稍微砰一下就疼。
人也暈暈乎乎的靠在他胸膛,沒有一點力氣。
秦慕言卻像不知饜足的獸,看著她被吮的鮮紅的唇瓣,心念又是一動。
忍不住想再吻下去。
可瞧見雲輕雪無力招架的樣子,他終究是沒再動她。
而是,將她小心的護在懷中,施展輕功,回到了淮陽王府。
一進門,就碰到了等候多時的裴寂。
「主……」
裴寂剛要行禮,秦慕言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寂雖然木訥,可也有眼力見。
見主子懷中的姑娘睡著了,便閉上嘴,退到了一邊。
秦慕言抱著人走到翡玉院,想了想,腳步一轉,直接進了瓏乾院。
裴寂抿了抿唇。
他是男人,自然知曉男人帶一個女人回屋意味著什麼。
這一進去,主子怕是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
他立刻把附近守護的暗衛遣遠了些。
自己也遠遠立在樹梢上,等候主子召喚。
主屋。
秦慕言穿過重重垂幔,走到了臥室。
臥室有張很大的床,床上鋪著奢華至極的鵝絨毯、天蠶被。
人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了雲上。
雲輕雪睡硬床板睡慣了,一沾著床,便覺得身子往下墜,突然就醒了。
沒想到,睜開眼,就是一副兒童不宜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