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酒中有毒
2024-06-04 22:49:38
作者: 可樂醬
秦玉麟斂下眼底的狠厲。
親切的招呼道:「皇叔,皇嬸,請上座。」
雲輕雪嘴角抽了抽。
果真是幹大事的。
經歷過那麼多屈辱,居然還能笑著粉飾太平。
這演技,尋常人怕是拍馬難及。
秦慕言準備帶雲輕雪落座,秦玉麟立刻給皇后使了個顏色。
皇后起身,過來拉住雲輕雪的手:「這是男賓席位,女眷在後面,皇嬸,你隨本宮過來。」
說著,就要帶走雲輕雪。
雲輕雪卻誇張的甩開她,躲到秦慕言身後:「我不去。」
皇后一臉尷尬:「皇嬸,這是宮裡的規矩。再說,王爺在此,你還怕我們對你不利嗎?」
你們想什麼,非要我說出來嗎?
雲輕雪不屑。
暗地裡使勁兒拉秦慕言的袖子。
他說過,會護著她的。
現在怎麼沒反應。
雲輕雪也來了氣,故意道:「宮裡的規矩不是王爺說了算嗎?我說我不去,你為何苦苦相逼,你這是不把王爺放在眼裡嗎?」
有勢不借是傻子。
狐假虎威嘛,誰不會。
「這……皇嬸你誤會了……」
皇后還要解釋。
雲輕雪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反正今日是撕破臉了,表面功夫不做也罷。
雲輕雪見皇上下首空著一個席位。
想來應該是秦慕言的。
她直接掀裙子跪坐在蒲團上。拿起筷子,道:「一晚上沒吃飯了,宴會不是開始了麼?大家都別愣著了,開吃吧。」
說著,就夾了一片鴨肉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吃著還招呼大家:「都別客氣,該吃吃該喝喝,反正皇上請客,都別拘束啊。」
那反客為主的架勢,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反應。
秦玉麟的臉色也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秦慕言不把他放在眼裡就算了。
雲輕雪居然也這般羞辱他。
果真是背後有人,腰杆硬啊。
秦慕言朝皇后隨意的擺了擺手:「本王與王妃同坐一桌便可,下去吧。」
跟打發個下人似的。
皇后瞥了秦玉麟一眼,見他臉色難看。
垂下頭,匆匆退了下去。
秦玉麟磨了磨牙,終究是忍了。
秦慕言讓人加了個蒲團,拿了套碗筷,撩開衣擺,與雲輕雪並肩而坐。嘴角始終勾著若有似無的笑。
這男的俊美,女的清純,怎麼看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青霄的餐桌文化是分桌而食。
其實,這桌案很大,坐兩個人綽綽有餘。
秦慕言坐下並不擠。
雲輕雪卻故意擠在秦慕言身邊,夾菜的時候,還故意撞他。
見他看過來,她便皮笑肉不笑道:「這桌子太小了,王爺委屈一下哈。」
秦慕言無奈一笑。
這丫頭怎麼這麼記仇。
他不過是讓她發揮一下,哪會真的讓皇后將她帶走。
雲輕雪吃的很香,倒也不是狼吞虎咽。
總之,看她吃飯,自己也會忍不住想多吃兩碗。
秦慕言瞧著,端起茶盞,慢慢飲著。
有種心滿意足之感。
這時,秦玉麟遙遙舉杯:「皇叔日理萬機,替朕分擔了不少國事,朕感激不盡。今日,朕敬皇叔一杯。」
說完,自己先先喝了。
這若秦慕言不喝,那可就是大不敬。
太監在旁邊,斟了酒,端給秦慕言。
雲輕雪瞥了一眼,便低聲道:「有毒。」
秦慕言眼眸微沉,看向雲輕雪。
這酒中有毒,他猜也能猜到。
可是,隔了這麼遠,雲輕雪是怎麼知道的?
太監把金色的酒中遞到秦慕言面前,秦慕言抬手去接。
雲輕雪來不及阻止。
情急之下,直接撲到了秦慕言懷裡。
趁機打翻了那杯酒。
看到毒酒摔在桌上,秦玉麟的臉黑了。
秦慕言怕雲輕雪摔到,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托住了她的臀。雲輕雪則勾著他的脖子,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小手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意思好像在說:那酒里有毒,你找死嗎?
秦慕言眸色溫柔,嘴角微勾。
沒想到,她會這麼擔心他。
秦慕言將人抱穩了,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捏:「再不起來,我可要親你了。」
雲輕雪正氣惱。
看到秦慕言慢慢低下頭,小手急忙抵住他的胸膛,慌道:「秦慕言,你,你無賴。」
說完,逃也似的從他懷裡掙扎而出。
坐回位置上,一顆心仍舊狂跳不止。
這人是不是瘋了。
這麼多人看著呢。
而且,還當著皇上的面,這樣真的好嗎?
秦玉麟鼻子已經冒煙了。
淮陽王當這裡是自家的後花園嗎?
與夫人調情,居然到了旁若無人的地步。
當他是死人嗎?
秦玉麟握了握拳頭。
硬撐著吐血的衝動,叱責那太監:「給王爺再斟一杯,再笨手笨腳的,小心你的腦袋。」
「是,是。」
太監嚇得不輕,哆嗦著又倒了一杯酒。
雲輕雪盯著那酒,心裡忐忑不已。
秦慕言卻暗地裡拍了拍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
坦然拿起酒盅,淡淡起身:「我們叔侄何須客氣。不如,我們對飲一杯。」
他氣質斐然。
哪怕站在下首,亦是貴氣逼人霸氣側漏。
甚至比秦玉麟更像帝王。
「去,給皇上斟酒。」
他指揮起宮裡的太監,比秦玉麟還順手。
太監哪敢不從。
咽了口唾沫,趕緊回到龍案旁,又到了一杯,遞給秦玉麟。
秦玉麟看了他一眼。
太監按了按那金枝纏絲的金壺,暗示已經動了手腳。
這酒壺是陰陽壺,裡面有個隔片,能把尋常的酒與毒酒分開。
這太監是秦玉麟的人。
他自然信得過。
便執起酒盅,與秦慕言遙遙一敬。
見秦慕言仰頭灌下,這才跟著喝了。
這毒是崔公公找的劇毒。
一旦喝下,頃刻毒發,藥石無效。
哪怕秦慕言是條真龍。
也得死翹翹。
秦玉麟十分得意。
朝門口的侍衛打了個手勢。
那侍衛立刻從旁邊溜走,去發射信號
數千禁軍全在外面嚴陣以待。
一旦秦慕言中招,就會兵分兩路。
一路殺進了,以謀反之名將秦慕言擒住。
一路殺到淮陽王府,將他的殘黨餘孽全部清除乾淨。
從此,這青霄就真正屬於他了。
秦玉麟慢悠悠坐回龍椅上。
嘴角噙著淡淡冷笑:「皇叔,這會兒感覺如何?」
雲輕雪也緊張的拿過秦慕言的腕子開始把脈。
秦慕言任她施為。
目視秦玉麟,報以微笑:「侄兒一番苦心,皇叔領教了。不知,皇叔送的禮物,侄兒可喜歡?」
禮物?
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