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疼就對了
2024-06-04 22:31:47
作者: 水煮西瓜呀
「嘭!」
好像有幾百個東西在同一時刻炸開,空氣中因此浮起一片灰黑色的粉末。
與此同時,水沄的身體好像被驟然襲來的低溫冰凍,絲毫動彈不得了。
她看著自己只差半寸便能染指的男人,不甘心的往下彎身子。
可是卻無濟於事。
身邊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她只能轉動眼珠,當一縷飛揚的白髮從眼角拂過,她的心瞬的憤怒到了極點。
只差一點了,只差一點他就是她的男人了!
她不是中了毒動不了了嗎?!
秦施施,你憑什麼阻止這一切!!
下巴被人抬了起來。
水沄被迫抬起臉,對上了一雙冰冷神秘的眸子。
「說說,都用哪兒碰了?」
呸!
傅雲辭本來就該是我的,我不僅要碰,我還要睡他!
「不說?」嫣紅的唇角揚了楊,秦施施挑了挑眉毛,似是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視線往下,定格在某團骯髒的爛肉上。
「哈……」
極盡嘲諷的笑聲。
是笑她的小嗎?!
混帳!屋裡那些丫鬟沒一個有她大,秦施施你也不可能有我……
然而,心裡還沒叫囂完,水沄的身體忽然一震,胸口熱乎乎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淌著。
疑惑的轉動眼珠往下看,就見自己那兩團傲-人的嫩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汩汩而出的鮮血。
劇痛隨之襲上大腦。
啊啊啊!
她的身體……卑賤的秦施施竟然砍了她的身體!
「疼嗎?」秦施施的聲音低柔繾綣。
疼!
好疼!
「疼就對了,我的心,比這疼一萬分呢,怎麼能讓你好過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施施旋動不知何時握在手裡的匕首。
寒光一閃,兩隻手齊齊落地。
啊!!!
我的手!!!
水沄疼的思緒開始粘稠,她呆呆的看著自己鮮血狂涌的腕口,恍惚感覺頭頂好像震了一下。
當身體倒地時,她才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對面,竟然有半張自己的臉……
——
幻陣防不勝防,不僅無法休息,更是連糧水都斷了。
不夠好在大餅是受過極端訓練的,憑著摸索,他發現了水源和老鼠,幾日下來除了覺得困頓,倒也還能堅持。
可是王爺在哪兒呢?
王妃也不見了,他要去哪兒找呢?
原地焦急的轉了一圈,大餅失望的轉了一圈,正要隨便找個方向繼續尋找,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
緊接著空氣中彌散開一層灰黑色的粉末。
他伸手拂了拂,向著最近的爆響點走去,赫然發現,地面竟然炸開了一個大洞,那些黑灰色的粉末似乎就是從這洞裡出來的。
大餅蹲在洞邊研究了一會兒,然後似遺漏了什麼一般整個人彈起來,目光飛速打量周圍。
遍地的斷臂殘屍,打鬥的痕跡一目了然。
這些,原本都是掩蓋在幻陣之下的!
大餅低頭看看地上無端炸出來的大洞,腦中過了一遍從秦施施那兒知道的一些對於蠱陣的講解。
難道……蠱陣自己炸了?!
大餅頓時歡喜起來,立刻沿著周圍尋找,很快便找到了一些同伴,隨著人多,不到一盞茶,便發現了秦施施和傅雲辭的所在。
只是在看到現場的畫面時,就連殺人不眨眼的暗影也都不適的皺了皺眉。
就見自家王爺雙眼禁閉的躺在地上,王妃趴在王爺胸口,同樣人事不省。
而在兩人不遠處,則掉落著兩隻手,以及……兩坨肉。
在這些東西的旁邊,倒著一個……不,應該是半個,倒著半個獨目圓瞪身無寸縷的女人。
這女人的另外一半倒在對面,腸子內臟灑在中間。
很明顯,這個女人是被人用什麼鋒利的東西劈成了兩半……
「快!王爺王妃的情況很不好!」
——
好像睡了好久,又好像只是閉了會兒眼睛,大腦有些稠,眼皮也有些重。
身上溫溫的,好像是泡在溫泉里,好舒服。
……不過,一隻手不厭其煩的在胸口撮來撮去,貌似在給她洗澡,但秦施施覺得對方是在占自己便宜!
眼皮子一下子就撐開了,入眼便是男人認真執著的面龐。
似乎胸口已經洗乾淨了,大手開始往下,滑到她纖細的腰腹處搓搓洗洗,白皙的皮膚都撮紅了。
這個男人!!
秦施施氣的鼓起了臉,毫不猶豫的抬起雙手,直接摸向了男人的腰。
不能吃虧!
可是,手剛剛抬了一半,就失去力氣的重重摔進了水裡。
咦?
秦施施皺眉,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一絲力氣都沒有。
「我……」這是怎麼了?
聲音也是啞的不像話,才說了一個字便再也發不出來了。
秦施施一驚,緊接著昏迷前的畫面如潮水涌了進來。
「你燃燒精血催動內力,險些爆體而亡,現在身體還在恢復之中。」
腰上的手沒有停,傅雲辭卻抬起了頭,一雙桃花眸柔柔的落在她臉上。
「我……」什麼時候能好?
「最少還需一個月。」
「那……」我昏迷了多久?
「一個月。」
「你……」身體如何?
「我都好了。」
就這樣靠著傅雲辭的『讀心術』,秦施施與他交談起來,也就明白了自己昏迷後發生的事情。
是暗影找到他們,帶回了邊城治療,現在他們住在太守府里。
「你的毒已經解了,我渡你內力以後,你的心脈便慢慢在修復,現在甦醒,證明恢復的差不多了。」
「你呢?」秦施施用沙啞的聲音艱難的問道。
「我都好了。」
秦施施下意識看向了他的腿,她記得,當時他的腿似乎斷了。
「已經長好了。」傅雲辭踢踢腿給她看。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廝才一百天就好了,這身體素質著實強。
而且,秦施施明明記得當時他傷的不比自己輕,而現在他已經活蹦亂跳了,她卻還半死不活的躺著。
感嘆了一下自己的廢物身體,秦施施又有些感慨,還以為死定了,沒想到竟然絕處逢生了。
不過接下來,她的身子就僵住了,慢慢垂頭看向了那隻洗完腰腹便往下的手,輕輕的問道:「你在幹嘛?」
「要洗乾淨。」傅雲辭理所當然的回答。
秦施施動了動酸軟無力的胳膊,頓了頓,問道:「我昏迷的這些日子,你都是這樣給我洗的?」
「嗯。」傅雲辭一邊洗一邊點頭。
秦施施的臉紅透了,裝死般的閉上了眼睛,可身上那實實在在的觸碰卻根本沒辦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