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從來不許過生辰
2024-06-04 22:27:26
作者: 水煮西瓜呀
夜色撩人,美色更撩人。
秦施施整個趴在傅雲辭懷裡,小手放肆的在他腰上遊走。
嫌棄衣裳礙事,直接將他腰上的衣裳撕開,小手迫不及待的伸進去……
率先一步上前開了門的習文,一回頭就看見了這麼一幕,驚的差點一個狗吃屎摔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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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施施小姐怎麼跟個色狼似的!
而他家王爺,不僅不生氣,反而還一臉的……甜蜜。
甜蜜?
是他看錯了嗎?
自家冷酷無情仿佛沒有人類感情的王爺,臉上竟然會出現這種表情?
雖然王爺對這秦施施確實很不一般,但……這情緒跨度也太大了吧?!
正在習文要細看時,便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他嚇的一哆嗦,立刻低下頭。
傅雲辭走進屋子裡,一腳將門踢上,大步走到榻前,將秦施施放到了上去。
似乎對獨自躺在榻上十分不滿,屁股一挨著錦被少女便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用雙臂死死纏住了傅雲辭的脖子。
「被子冷,小云云,我要跟你一起睡。」
傅雲辭半彎著腰,看著像沒骨頭一般雙手雙手緊緊纏著自己的少女,險些被慾念淹沒的腦子裡閃過一句話。
傅雲辭,你就是自作自受!
下一刻,身子便被少女狠狠的拽了下去,細碎急亂的吻如雨點落下在臉上,脖頸上,瘋狂探索的手如蔓延的山火,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火海。
僅存的理智頃刻被燒光。
反正都會是他的女人,要她,只是遲和早的事情!
甩掉了顧慮,男人就像脫了人皮的野獸,露出了兇猛的本質。
翻身反客為主,大手從衣擺探入,尋到了覬覦已久的香軟,架起雙腿,銀槍出鞘……
「唉,我還沒泡澡,我要泡澡!」
就在傅雲辭血氣翻騰腦子一片泥濘時,少女軟糯的聲音響起,讓他的動作一頓。
他喘了一口氣,啞著嗓子道:「完事再泡。」
說完便要繼續,少女卻小嘴一撅,生氣了。
「不行!現在就要泡澡,我每天都要泡澡的,一定要泡澡!」
一邊說,身子一邊不安分的掙扎。
傅雲辭忍著氣,小聲誘哄:「乖,很快,一會兒就好。」
少女根本聽不進去,仿佛對泡澡有什麼很深的執念,兩條腿亂蹬,兩隻小手壓在胸口用力的推。
傅雲辭閉了閉眼,「習文!」
門外正眼觀鼻鼻觀心的習文聽見主子叫自己,立刻應道:「屬下在!」
「去打水。」
打水?
這,這就完事兒了?也太快了吧!!
習文立刻去弄了熱水,然後細心的將熱水兌好,對著安靜的裡屋道:「王爺,水好了。」便退出屋子,帶上了屋門。
屋門一帶上,傅雲辭便抱著光溜溜的秦施施走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將她放進熱水裡,看了一眼水波粼粼下誘人的風景,沉聲道:「本王去外面等你。」
今夜風涼,可以好好的冷靜一下。
少女卻伸出濕淋淋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臉驕縱的說道:「我手疼,你幫我洗。」
於是,攝政王乖乖拿著澡巾,仔仔細細的幫少女擦洗了身子。
看著白白淨淨的少女,他燒到極致的浴火有些失控,將少女丟到榻上後,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方才未完成的事情。
結果等他脫光衣裳,發現少女閉著眼,呼吸綿長——已經睡著了。
門打開,傅雲辭走了出來。
習文悄悄瞅了一眼,就見他臉色陰沉,明顯心情極差,他心中『咯噔』一下。
被他猜中了!
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無完人吶!
王爺英俊無匹智勇雙全,原來那方面竟不行,方才進去也就半盞茶吧,就要水了,現在王爺一定很挫敗。
習文有些心疼,想了想,一臉真誠的說道:「據說,男人第一次都不長,王爺您莫氣餒!」
傅雲辭頓住腳步,舉目望著樹梢頭那輪彎月,身後的習文『啊』的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驚起一片烏鴉。
「下次再敢胡說,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
丟下這句話,傅雲辭提步離開。
習文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忍著渾身的劇痛,快步跟上。
次日,秦施施一覺睡到自然醒,感覺神清氣爽,隨即,她就想起了昨晚的種種,臉一紅,慢慢將雙手環胸,眼中浮起思量。
摸了他的腰,還讓他伺候自己洗了澡,占便宜的應該是自己吧?
這一次總算沒吃虧!
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秦施施的心情好極了。
結束一天的課,便已經是晚上了。
秦施施和四妖女還有花七七幾人一起吃了晚飯,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便開始準備接下來幾日的課業。
大師父住在桂花坳,從這兒到桂花坳一來一去路上就得花一整日,這麼長時間沒看到大師父,她還想和大師父多待幾日,所以,算上兩日的休沐,她還需請假三日,一起五日。
連續整理了兩日,她才將課業備好,備好以後便去找了花世象,花世象想都沒想就批了她的假。
當晚傅雲辭來書院接她,送她回了尤府。
秦施施在府里過了一夜,和尤皖輕說,想念大師父了,想去莊子看看大師父,尤皖輕不疑有他答應下來,並將家裡她學著醃的小菜裝了許多,讓她帶給大師父嘗嘗。
帶著尤皖輕準備的各種小吃食,秦施施的馬車在巷子口與傅雲辭的匯合。
傅雲辭跳下車,直接上了她的馬車。
一想到即將要見到五年未見的大師父,秦施施就特別興奮。
「對了,你生辰是幾時?當初本王去府里提親,秦孝則不記得你生辰,本王只好隨便說了個生辰讓媒婆對八字。」
這個問題傅雲辭一直想問,又怕秦施施得知家裡人都不記得她生日難過,便一直沒開口。
後來他自己派人去查過,可奇怪的是,秦施施從出生到長大的事情都明明白白,但就是這生辰,竟無一人知道。
直到昨日她參加韓箬水的生辰宴,他才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生辰到底是幾時。
秦孝則不知道,她自己肯定不知道,不然她如何用生辰給她自己算卦呢?
「本王想為你過生辰。」他低低補了一句。
秦施施臉上的興奮消退一些,輕輕道:「我的大師父不許我把生辰告訴別人,也從來不許我過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