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舅兄
2024-06-04 22:23:42
作者: 水煮西瓜呀
「沒想到世上竟還有如此完美的女子。」虎老三眸光發亮,心中對那個叫秦施施的女子好奇極了。
「你別想了,那麼好的姑娘,只有攝政王才配得上。」秦施施拍了拍他的肩膀。
虎老三滿臉失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娶上媳婦兒……」
虎老三能不能娶上媳婦兒秦施施一點也不關心,她只關心她的銀子。
「最近怎麼樣?」
虎老三正了臉色,仔細匯報了鋪子裡最近一段時間的情況,最後報出了賺到的銀子。
「半個月,盈利是七千八百兩,我們的名聲越來越大,已經有很多達官貴人暗中前來買消息,相信往後的銀子會越來越多!」
一說到錢,虎老三就興奮,望著面前的少年郎,滿眼都是敬佩。
果然當初自己沒有跟錯人!
秦施施點點頭,留了一些銀子給天下知周轉,然後去了風花雪月樓。
三樓。
古箏前美人兒眉間愁緒縈繞,纖柔的手指撫在箏弦,發出的曲調哀戚婉轉,似苦盼郎君的新嫁娘。
已經大半個月沒見過慕辭公子,鳳傾都快要忘了慕辭公子的模樣,可唯獨心裡的思念卻歷久彌新。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女人歡喜的聲音。
「鳳傾姑娘!慕辭公子來了!」
『慕辭』二字就像一團火,一下子點燃了鳳傾眼裡的光,她將古箏一推,立刻站了起來。
走到門前又焦急的退回梳妝檯,對著鏡子補了胭脂水粉,又將服帖的衣裳整理一番,這才滿意的上前開了門。
門一開,外頭那俊俏的少年郎便落入眼底,鳳傾的心臟『嘭嘭』直跳,小臉一紅,硬是連看都不敢看,垂著腦袋輕輕喚了一聲:「慕辭公子。」
秦施施並未發現鳳傾的異樣,抬腳進去,坐在了桌邊,看見屋裡裊裊的薰香,她笑道:「又在彈曲兒?」
「嗯。」鳳傾羞澀一笑,在她對面坐下,用那雙染了紅指甲的軟手,將她面前的杯子斟滿,「公子喝茶。」
手有傷,不想鳳傾瞧見大驚小怪,秦施施便沒有端茶,直接問道:「秦府的房價現在如何?」
鳳傾想也沒想便清楚的答了出來:「秦府遇到了生意上的麻煩,應該是急著用銀子,所以價錢降了好幾倍,現在只需要三百兩,不過還是沒人買。」
三百兩,那麼大的府宅,跟白撿沒區別。
秦施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低低道:「最近辛苦你了。」
看著少年唇邊淡淡的笑意,鳳傾心底的思念一下子變成了軟軟的一團不知名的情緒,很滿足,也有些澀。
她也翹起唇角,問道:「公子是要出手了嗎?」
「嗯。」秦施施點頭,將茶杯放下,轉而問起樓子裡的事情,「最近可有虧損?」
鳳傾得意一笑,忙將最近的情況的說了。
「姑娘的心事該了的也了了,外頭的債也已經全部還清,拋開樓子裡的支出,竟還有餘錢。」
風花雪月樓月月入不敷出,現在外債全部還清,還能有餘錢,便是個十分好的開端。
秦施施心中很高興,有了風花雪月樓和天下知兩大賺錢的營生,還有她的藥材鋪子帶來的盈利,說不定下個月她便能開始實施心裡的那個計劃了。
和鳳傾一起吃了午飯以後,秦施施便直接回了家。
原先她是不打算回家的,可沒想到秦南玦那個死心眼竟然會去天下知鬧事。
現在她若不回去將這件事情處理好,天下知的名聲怕是真的會受損。
選了一件能完全遮住雙手的廣袖襦裙,秦施施徒步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尤皖輕正彎著腰,在院子裡曬紅棗。
今日陰天,有風,正是曬紅棗的好天氣。
秦施施悄摸摸的走到她身後,在她身後『嘿』了一聲。
「哎呦!」尤皖輕嚇的一抖,差點將椅子上的簸箕掀翻,回頭看見是她,惱怒的在她額頭戳了一下。
「做什麼一驚一乍的,要嚇死娘啊。」
秦施施嘻嘻笑,看著那簸箕上的紅棗問:「買這麼多棗兒做什麼?」
「隔壁尤嬸兒給的,她家親戚在鄉下自己種的,給了娘許多,也吃不完,怕浪費娘就曬上了。」
秦施施『哦』了一聲。
「秦施施,你跟我進來一下。」秦南玦聞聲從自家屋子裡出來,立在屋檐下一臉陰沉盯著秦施施。
秦施施一笑,抬腳走了進去。
「坐下。」秦南玦用下巴點了點椅子。
秦施施乖巧坐下,抬頭問道:「這麼嚴肅,是出什麼事了?」
秦南玦沒回答她,在她對面坐下,用眼睛死死盯著她:「你和天下知的老闆是不是認識?」
「是啊。」
秦南玦臉一沉,又問:「你還將你貼身的帕子送給他?」
「啊?原來是被他撿了,我說我帕子怎麼找不到了。」
聽見這話,秦南玦的臉色微微緩和,卻還是怒氣難消:「你怎麼會和那種人攪在一起?施施,你馬上就要嫁給攝政王了,若是被他知道你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他會怎麼想?」
不三不四?
秦施施的臉有些綠,自己哪兒不三不四了?
見她臉色難看,秦南玦便認定她是不願意與那天下知的老闆斷交,臉色頓時嚴厲起來。
「我告訴你,攝政王是我認定的妹夫,你要是敢對不起他,我這個當哥哥的第一個饒不了你!」
秦施施的目光越過秦南玦的肩,落在後方,定了定,臉色有些怪異。
秦南玦還在繼續:「攝政王英俊神武,對你溫柔體貼百依百順,那個天下知的老闆長的像只白斬雞,哪裡及得上攝政王半分?」
秦施施的臉色越來越怪異。
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怪。
秦南玦蹙了蹙眉,慢慢回頭往自己身後一瞧,臉色頓時一陣青紅交加。
「舅兄。」傅雲辭看著秦南玦,雖然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卻十分罕見的主動開口與他打招呼。
「攝……攝政王……」秦南玦又羞又窘。
雖然身份地位不及這妹夫,可在自己這妹夫面前,他身為大舅子的姿態還是端著幾分的,倒不是想耍什麼威風,只是覺得,身為娘家人,若是態度放的太低,將來自己妹妹嫁過去,會被瞧不起。
可現在,他如此誇讚維護妹夫,那落在妹夫眼裡,怎麼看怎麼有點像巴結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