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血隱閣
2024-06-04 21:24:32
作者: 流蘇
返程比去時要順利一些。
回到王府中,院中臨別。
陸霽遠漫不經心道:「近日你小心些,錦安可能又要對你動手了,若無特殊必要就不要出門去了,若必須出門,就帶著我給你的哨子,叫上一秋,不要給我添麻煩。」
「知道了。」趙韻寧點頭,「錦安來找我,是早晚的事,我也不怕,要保住葉家的兵權,就繞不過她。」
「錦安也不算難對付,拿著上次的帳本,我現在再規整一些證據,葉家的兵權他們沾染不了半分,張權的兵權也要吐出來。」陸霽遠說話時,語氣中有一絲狠勁,她忽然想到,他在戰場上殺伐果決的模樣。
「所以,你暫時不要管了。」
看他神色如此認真,趙韻寧便點頭說好,他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想必此番已經很有把握了。
「咯吱——」
陸霽遠推開門,雲煥臥在坐塌上,似有些昏昏欲睡。
「你怎麼還在這裡?」陸霽遠問。
雲煥跳起來,「我這不是在等你嗎?看你火急火燎的喝了杯酒就出去了,我擔心你有什麼寂寞心事無處宣洩,便一直在此處等你。」
語罷,他恨不得用力敲一敲陸霽遠的腦袋,竟然去那麼久。
但他不捨得敲,只好帶著怨氣悶聲問:「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他聞到陸霽遠身上帶著涼意,「外面下雪了嗎?」
「嗯。」陸霽遠點點頭。
「你身上怎麼還有酒味?」酒味被寒意遮掩著,一開始並未真切,但他細細嗅著,便聞出來了。
「你怎麼可以背著我去喝酒?你去哪裡喝的酒?廣雲居還是醉香樓!」
「在路上喝的,和……」陸霽遠想了想,說道,「和我妾妃。」
「和弟妹啊。」雲煥聽到這個回答,便坐下來了,若是人家小兩口確實沒必要帶上自己。
「不對,你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喝酒?」雲煥狐疑的看著她,轉瞬又壞笑道:「你為什麼和她一起喝了酒,還回來睡?」
看著雲煥一臉不懷好意,陸霽遠反手就是一掌。
他雖未用力,但也打得雲煥胸口晃了晃。
雲煥做作地說道:「你竟然打我,枉我為你拋下金陵的榮華富貴和無數貌美小姑娘,來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楚王府,隱姓埋名為你做個謀士,你竟然對我這般無情無義。」
說完,他學著戲班子的角走台般踉蹌了幾步,又乾嘔了兩聲,什麼都吐不出。
「演夠了嗎?」陸霽遠拿起白瓷玉的茶杯,抿唇笑笑,眼光中閃爍著晶瑩的無奈。
「若是演夠了,那我們就來說說正事吧。」
雲煥見陸霽遠神色正經,也不再鬧了,端坐下來。
「說吧,什麼安排?」
陸霽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不是謀士嗎,這都不知道?」
「我!」雲煥撇撇嘴,「我自然是神通廣大胸有妙計,但是想先聽聽你這個凡夫俗子的想法。」
「是是是。」陸霽遠笑笑,懶得理他。
「你不是說你知道殺害弟妹的是什麼了嗎?那你快說啊。」雲煥著急問道。
「是血隱閣。」
「血隱閣?不是吧,血隱閣出手至少黃金萬兩,是誰這麼闊綽?」許是聽見這個名字過于震驚,雲煥臉上的玩笑神情全部收齊,顰眉沉思,還真有幾分謀士的樣子。
「背後之人是誰尚且不知。」陸霽遠懶洋洋說道。
「難道真不是朝中人是江湖人?」雲煥目光閃了閃,思索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她未入京前,不過是一名勾欄女子,不至於有江湖人要殺她。」
「有沒有辦法會一會血隱閣,探一探背後之人是誰?」陸霽遠問。
「不可能。」雲煥沉思著搖搖頭,「霽遠,你有所不知,血隱閣的殺名在江湖中屹立十多年,不僅因為他們高超的暗殺技術,還因為他們口風極嚴。」
「走江湖的,靠的就是一個義字。」雲煥深吸一口氣,「說到此處,我多勸你一句,此次對弟妹出手的是血隱閣無疑,但你也不要把錯記在他們身上,得罪了他們,你的路會難走很多。」
「這是後話。」陸霽遠目光沉沉的思索了一會兒,勾唇一笑,「雲兄,眼下錦安已經派人去請血隱閣的人了,以她的手段,一定能夠請到。但,我不能讓她請到。」
雲煥若有所思的愣了片刻,明白了陸霽遠的意思。
他哈哈大笑,「也罷,既然如此,本公子便為你出出手吧,誰讓我是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