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洛欣兒的結局
2024-06-04 20:02:36
作者: 晏初
宇文霖不知道她又是因為什麼臉色不好,卻是沒有想到是凌寒那處沒有辦好事情。
宇文霖可是急著想和秦雪歌親近,如今瞧著自己的兒子也在這裡,自是要想法子先將他趕走的,便是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宇文瑾看了看秦雪歌,又看了看宇文霖,這才出了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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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瑾一向黏人粘的厲害,平日裡她就是趕都趕不走的,以至於三歲了還和她一起睡得,現下卻是這麼離開了,秦雪歌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想和他說話,她可是還因著凌寒的那句話在心裡氣著宇文霖呢。
宇文霖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現下便是帶著笑臉的詢問,「怎麼了?是誰招惹我們皇后娘娘了?皇后儘管說,但凡朕能做主的,朕都會給你做主報仇的。」
秦雪歌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問道:「如果是你呢?」
「朕?」宇文霖眼中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朕哪裡招惹你了?」
「你讓凌寒在我面前說那些話做什麼?是誠心叫我愧疚的嗎?」秦雪歌眼睛瞪得大大的,就瞪著他。
宇文霖還不知道秦雪歌已經知曉事情是他安排的,如今這般,也就是覺得她是覺得他是故意叫凌寒在她面前說那些話的,雖說他是故意的,但是卻是不能就這樣承認了。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你是不是誤會了?凌寒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裝,繼續裝!」秦雪歌冷笑,她若不是因為鳳凰墜,怕是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從那裡路過,但是哪裡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分明就是他們故意要講給她聽的,若不是鳳凰墜的話,她也就真的當時那麼回事了,但是現下聽到了,卻是不得不好好的考慮考慮事情的真假了。
「我聽凌寒說,你一直都派人在暗中保護著我,但是我卻是從未感到過,之前我和瑾兒被大漠挾持的時候,你是如何選擇的?可是想著我們二人死了,日後就每人能擋你的皇位了?」
宇文霖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道:「你想錯了,我哪裡是那般想的,只是覺得,大漠還需要你來威脅我,所以是不會對你動手的,而我這邊那時候卻是不能有任何顧著你的意思,不然的話,我這邊不安分的人,可是要來對你下手了,我如此為著皇后著想,挨了皇后記恨了這麼久,著實冤枉的很吶!」
秦雪歌聽到宇文霖的解釋,只覺得有些啞口無言,找不出別的話來說他了,只好乾巴巴的問道:「那沐雲麓······」
「也是我派去的,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你們一定不會有事的。」宇文霖伸手摸了摸秦雪歌頭,笑著問道:「如何?可還有什麼要問的?」
秦雪歌眉心微蹙,現下應當是已經沒了什麼問的了,就是問了,他也能回答的上來,那還有什麼要問的?
洛欣兒······
「我做了皇后,那洛欣兒呢?她你總不會就這麼不管了吧?」
秦雪歌說完便是緊緊的盯著宇文霖的面容,想瞧瞧他到底是什麼心思,他這個人極為擅長偽裝,只能從他面上尋找細微動作。
不想,宇文霖只是輕笑一聲,道:「傻瓜,一直以來,你都是朕的皇后,至於洛欣兒,她就沒有被封為皇后,只不過是當時你沒有來,我一時生氣,但是卻是未行大禮,也未行冊封之力,只是洛家到底在朕這裡還是有幾分面子的,便是認作了妹妹,現下欣兒因病遷居偏遠宮殿,我也發現自己對她早就已經沒了感情,這裡啊,可是都被眼前的女子給裝滿了,裝不下別人了。」
宇文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
秦雪歌可以感受到手掌下,宇文霖的心臟在跳動著,好像就是為了她而跳動一般。
秦雪歌收回了手,面對方才宇文霖的那番話,腦子裡多少還有些亂,只知道他如今不愛洛欣兒,只······只愛她,她卻也還是覺得有些亂糟糟,想的她腦子都在疼。
秦雪歌推搡著他,道:「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宇文霖反握住她的手腕,眉眼間皆帶著幾分曖昧之色,輕哼道:「別忘了今日是什麼日子?哪有將朕往外攆的道理?」
宇文霖躺在床上,任憑秦雪歌如何推搡,皆是推不走,整個人就像是黏在床上了一樣。
「你走不走?」
宇文霖手抓著裡面的被子,看著她,認真的道:「看見你眼中的凶光,我就知道你八成是要打我了,但是就算你要打我,我也是絕對不會走的。」
宇文霖說完之後便是自己將鞋子蹬掉,進了被窩,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這麼看著她。
秦雪歌也是沒法子了,直接被氣笑了,忍不住笑著罵了一句:「你要不要臉?」
被子裡傳來宇文霖的聲音,嗓音低沉又囂張:「不要!」
不要臉三個字也能說的那麼的理直氣壯,秦雪歌也是佩服他了。
她才剛剛把衣服脫了準備睡覺,便是瞧見他眼神晶亮的看著她,含著眸中期待,問道:「你知道我方才和瑾兒說了什麼他才會出去的嗎?」
「不知道。」他們說悄悄話,她哪裡知道?
宇文霖湊近了些,才說道:「那是因為我和他說,只要他自己睡覺,爹爹和娘親很快就能給他生一個妹妹。」
秦雪歌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了,起身就想跑,卻是被宇文霖給重新拉回了床上。
洛欣兒因為病重,遷居偏遠宮殿,身邊照顧的人倒是不少,有一半都是她在自己娘家帶來的人,白日裡她不是沒有聽到號角聲,那種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像是當初霖哥哥要冊封秦雪歌那個賤人為後的時候,她那個時候聽到過,但是最後冊封之人成了她。
可是天不佑她,那所謂的皇后之位,不過只是一個名頭罷了,是隨時都可以丟棄的那種,根本都沒有刻入玉碟,她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皇后,她只能整日裡等著霖哥哥過來,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好,可是等待她的,永遠都是很忙二字,終於等到她病重,不得不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