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你才不是我爹
2024-06-04 20:02:04
作者: 晏初
秦雪歌只是冷冷一笑,若說狠心,誰能比得過他的心狠,連妻子同兒子的性命都可以輕易的拋棄了,那才是真的心狠吧?
何況她還只是說說,而他卻是確確實實的做了的。
秦雪歌不想再跟他多說,愛跟就跟吧,只要不會妨礙到她。
只是宇文霖的臉皮之厚,也是著實叫人覺得頭疼,她做什麼,這廝都要跟在一起,一頓早膳也是用的烏煙瘴氣的。
宇文霖吃飽了便是去瞧著宇文瑾寫字,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字還算是不錯的,若是在他這眼中,那是極差,但是若在同齡的孩子之間,已經算是不錯了,何況他還只是出學。
宇文瑾瞧見宇文霖竟然來看他寫字,一時有些緊張,手抖了一下,便是毀了一個字,顯得整張紙也都難看了些許。
宇文瑾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在爹爹的面前竟然出了丑,宇文瑾著實覺得丟臉了。
宇文霖卻是拿起了他的手,輕聲道:「沒關係,你還是小孩子,多練練也就好了,不能因為爹爹在這裡看,所以就緊張。」
宇文霖看得出他的緊張,對他來說,自己到底還是有些陌生的,宇文霖知曉也沒有覺得生氣和失落,而是越發的愧疚。
「這裡著實不是個能好好的學習的地方,你若是想要好好學習的話,爹爹可以帶你去南慶國,那裡有好的教書先生,也有專門教導皇子的學院,你可以前去學習。」
秦雪歌正在收拾碗筷,聽到宇文霖的話,手裡的一隻碗便是從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碎了。
「你打什麼主意?瑾兒是我一個人的,你別想打他的什麼主意,他只會在我身邊,不會去什麼南慶國,哪裡都不會去的,我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宇文霖只是微微抬眸撇了她一眼,諷刺道:「瑾兒是你一個人的?沒有我,你會有他?」
秦雪歌面上稍稍浮現出一抹紅暈,不過很快就消散下去了。
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如今可是當著孩子的面呢,竟然就說出那種話,莫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秦雪歌十分懷疑宇文霖到底是不是被驢給踢了,朝他勾了勾手,道:「你過來一下。」
宇文霖十分警惕她,不知道她叫自己過去做什麼,但是他真的覺得應當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他不想過去。
「有什麼話直說就是,要我過去做什麼?」
秦雪歌的語氣溫柔的不像話,道:「也沒什麼,就是想要給你瞧瞧罷了,我覺得你身上還是有病的,我還是看看比較放心。」
若是真的是被驢踢傻了腦子,那她就更要趕緊把他趕出去,省得在這裡找麻煩。
「我有病?」宇文霖指了指自己,覺得她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你昨日不是說你有病嗎?還是在身上,我現在相信了,所以想要給你看看。」
宇文霖懷了好奇的心過去了,反正他武功極高,她雖說功夫也還不錯,但是應當也還是算計不到他的。
她雖說擅長使針,但那也是沒有設防的時候,他如今可是已經有了防備之心的,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就叫她傷到。
宇文霖帶著戒備之心過去了,卻是見秦雪歌伸出手便是要朝著他的腦袋摸去。
男子的頭豈是女子可以摸的?
宇文霖頗有些不願,但是想到終究是自己愧對於她,所以還是忍住了,叫她摸了,然後才問道:「你得出結論了?」
秦雪歌點了點頭,道:「摸著也不想是被驢踢了腦袋的樣子。」
被驢踢了腦袋?
宇文霖面色有些發綠,她就是要這般瞧瞧?她這是覺得他被驢踢了腦子?
「看來不是,那就是神經搭錯線了。」
宇文霖不知道她說什麼神經搭錯線是什麼意思,但是這時候從她嘴裡出來的,當真未必會是好話,宇文霖也就當不好的話聽了。
「我沒有跟你搶走瑾兒意思,你只要跟著我一同回南慶國就好,到時候瑾兒也可以和那些世家子弟一同上學堂,你也能輕鬆許多,你喜歡看診,都可以。」
秦雪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想到瑾兒會有被他帶走的可能性,便是忍不住紅了眼,道:「你休想把瑾兒從我身邊奪走!」
宇文霖見她紅了眼圈,當即也是有些急了,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秦雪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兇狠一些,仿佛這樣守住宇文瑾一般。
秦雪歌心中沒有多少底,她怕自己護不住瑾兒,她不是宇文霖的對手,他若是要真的把瑾兒搶走的話,她是絕對攔不住的。
宇文瑾見到秦雪歌神色不對的時候,便是起身到了秦雪歌的身邊,抱著她的腿,道:「娘親別哭,瑾兒絕對不會拋下娘親的,瑾兒會一直跟著娘親,不會去什麼南慶國的,娘親不要哭。」
宇文霖也是有些無奈,道:「若是你不願得話,那就算了,不必這般,我都聽你的。」
「你都聽我的?」秦雪歌止住了眼淚,定定的看著宇文霖。
宇文霖輕咳了一聲,道:「自然是會聽一些的。」
「那我叫你離開,你肯走嗎?」
宇文霖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是拒絕,「不可能。」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一家團圓,怎能離開?
秦雪歌目光十分鄙夷的看著他,似乎早就知道他是不會實現自己的話的。
秦雪歌的目光之下,宇文霖也沒有絲毫的覺得心虛,反而是理直氣壯的道:「我說了是一些,我只會聽一些,也不能事事都聽你的啊。」
秦雪歌翻了個白眼,確定了宇文霖沒有把宇文瑾帶走的心思之後,才趕緊收拾殘局。
如今外面已經有人過來了,似乎病情還有些急,她也顧不得洗刷了,而是趕緊奔向了門口。
門口的敲門聲十分的緊急,就差沒有直接用拳頭錘了。
秦雪歌打開門,瞧見外面聽著一座坐攆,坐攆上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的男子,腦袋上還流著血,那男子的模樣看上去是暈死過去了。
一位身穿華服的老婦人哭著道:「是秦大夫吧?這是我兒,和旁人起了衝突,被人用石頭砸成了這樣,還請秦大夫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