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故人來訪
2024-06-04 20:00:52
作者: 晏初
魏將軍也是面容嚴肅,不過說出的話也是向著秦雪歌的,道:「你只要在這裡好好住著就可以,大漠騎兵來犯,自有我們擋著。」
魏將軍面容凝重,他知曉上一戰和大漠。其實大漠為盡全力,上次可能就只是試探而已,他一個輕敵,便是害的城主大人為他擋了箭。
「將軍,有位老者前來,說是要見見秦姑娘。」外面有士兵過來,說道。
「見我?」秦雪歌也微有些詫異,她可不認識什麼老者,難道是讓她給治病的?
「你先叫他等等吧,我這就去。」
士兵道:「他說要您現在就去,說是大漠的難題已經解了,說是有東西要給您。」
「大漠的難題已經解了?」秦雪歌頗為驚愕,他們可是在這裡商量了半天,但是如今大漠的事情卻是都沒有解決,她甚至想著自己是否要出城,不要連累他們,但是現在卻是說有一個老者已經把事情解決了,她還是有些不太可思議,覺得不會是真的,問道:「我這就過去。」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都該去看看才是,所以秦雪歌還是打算過去看看再說,秦雪歌過去的時候,也確實見到了一位老者,老者看上去的年歲也不小了,白須子都已經很長了,一頭白髮可是極為醒目。
老者見到秦雪歌過來了,才淡淡一笑,道:「你就是秦雪歌?」
秦雪歌點了點頭,道:「我是,前輩所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知道是個什麼解決的法子?」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老者淡淡的笑了笑,道:「你只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沒了麻煩事兒即可。」
老者面上一片雲淡風輕,好像辦成這件事兒對她來說就是一頓家常便飯而已。
秦雪歌雖說很好奇老者到底是用什麼法子辦成的,但是既然他不說,她也就沒有必要問了。
「此次就多謝前輩了,只是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今日之恩,他日有了機會,必是要報的。」
「夏之春。」夏之春自己報了名字,道:「你只要叫我夏前輩即可,我會幫你,也是覺得你這麼一個好苗子,若是就這麼折了,倒是可惜的很。」
「夏之春?」秦雪歌輕聲念了一遍,才想起來,這個名字自己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實在是有些耳熟,想了半天,她才終於想到自己是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
秦雪歌頗為吃驚,道:「您是夏之春,那梁棋是您的什麼人?」
夏之春手捋了捋鬍鬚,道:「他是老夫的徒兒。」
此次也是那個小兔崽子叫他前來相助的,只是他到了,卻是不知道那個小兔崽子又去哪兒了。
「那麼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不如前輩在邊城內待些日子?」秦雪歌有心想把夏之春給留下來,夏之春能作為梁棋的時候,醫術必然不是蓋的,應當極好,約莫著和梨悅也是不分伯仲。
之前和梨悅想談,就已經是獲益匪淺,梨悅和夏之都是當世的名醫,每個醫者用的法子也都不甚相同,她自然是想要多多討教的。
夏之春閱人無數,又豈會不知道秦雪歌的意思,他自然也是願意的,甚至於還想收秦雪歌為徒,只不過他知道,他就想要收她為徒,自己或許都沒有這個資格,所以還是罷了。
再說了,已經有一個梁棋夠他糟心的了,他還是安安靜靜的安享晚年吧,時不時的出來一次就行了,讓世人還能記得他就好。
「老夫此次出來,只是為了解你的麻煩罷了,如今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完了,自然是不會再留在這裡了。」
秦雪歌聽了夏之春的話,頓時面露遺憾之色,遺憾歸遺憾,卻是還是要感謝,道:「還是要多謝輩,若不是前輩的話,這事兒怕是不能這麼快解決完的。」
「沒有什麼大礙。」夏之春始終都是一副很是淡定的樣子,把秦雪歌的焦急收在眼底,但是卻是沒有說什麼。
就在秦雪歌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他才終於哈哈大笑,道:「知曉你對醫術求知若渴,你如今的名頭可是都已經快要趕上老夫了!」
「老夫最喜愛的就是你這般精通醫術,又對醫術如此熱愛的後輩,當真是可惜,我教不了你什麼,相反還要向你討教一二,你倒是也不必著急,我這裡早就已經在來時就準備好了給你的醫書。」
秦雪歌欣喜若狂,同時也頗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人家都把醫書準備好了,又是一番感激,「多謝夏老前輩。」
夏之春擺了擺手,道:「不必多謝,你醫術本就極好,我如今也不過是給你指了條路罷了,你能有很多路,但是多走幾條也更加給你增加經驗,我倒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討論討論醫術,只是可惜了,你應當還有更重要的事兒,還是等你的事兒處理完了,才能靜下心的跟老夫探討。」
夏之春說的明顯是關於她尋找瑾兒的事情,但是夏之春是怎麼知道的?
秦雪歌沒有過多糾結,也知道自己現如今怕是沒有心思和夏之春多加探討,還是等她尋回了瑾兒再說吧。
夏之春將醫書給了她,她只是翻了一頁,便是露出激動的神色,這其中有大多數都不是她所會的,有些也是她會的,但是其中還有別的解法。
「多謝前輩,這醫書著實有用。」秦雪歌拜謝之後,便是目送夏之春出了邊城。
直到幾日後,秦雪歌才算是知曉了,為何夏之春會來相助,原來全是梁棋所為。
「夏之春是我的師父,我這次可是沒有騙你的。」梁棋依舊搖著他那把扇子,看起來十分的風流瀟灑,唇角掛著笑意,見她面上沒有什麼驚喜的樣子,唇角才微微有些僵硬,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不說話?」
「沒什麼。」秦雪歌白了他一眼,其實心中還是有些驚喜的,只不過被她很好的隱藏下來了,這廝慣是會得寸進尺的,給個三分顏色,這染坊可不是就開起來了。
梁棋見她連一句誇讚的話都沒有,當即便是擺起了臉色,當真是恩將仇報了,這些日子他可是極為辛苦,但是在她這裡卻是得不到一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