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大局已定

  「王妃說得對，若是不拿些值錢的東西，日後孩子······倒是難以養活了。」

  如今盼兒的身子才剛剛好的差不多，若是這廂病好了，那邊卻是沒有銀子養著他，也是一件愁事兒。

  「你能想開就行，別因為覺得噁心就不用，你不想用，孩子總得吃喝穿用吧？」

  怎麼說她也幫著自己拿到了可以處置秦家的東西，秦雪歌自然是毫不吝嗇的給她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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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離開了。」婁氏知道秦家如今差不多就是要倒了，她一時間心中倒是還頗為感概覺得自己好歹也在秦家住了多年，伺候了幾年的老夫人，又做了將近一年的夫人，若不是因為老夫人為了自己的侄孫女兒害的她的兒子心臟出了問題，她是絕對不會幫著攝政王妃來對付秦家的。

  畢竟之前老夫人對她也是極好的，只不過到了如今，那種好卻是變了味了，她現在都懷疑，當初老夫人會對她這麼好，讓她做秦遠之的妾侍，本身的目的就不純，是為了打壓周秀美和秦羽姍的吧？

  倘若當真是如此的話，那她就更加不不必心存愧疚了，因為人家本身都沒有把她當一回事兒，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如今利用的差不多了，老夫人倒是也少了過來她這裡的時候，應該是覺得她沒有什麼用了。

  秦遠之也就是時不時的過來問候一番，之後便是像是忘記了她這號人一般，她這是真的從當初的萬千寵愛，落到了這個地步。

  婁氏有一種自己從天上墜到地上的感覺，不過秦家比她要更慘，因為秦家很快就可以消失了。

  婁氏瞬間有一種自己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就連回到秦家的時候，那腳步都是極為輕快的。

  今日的秦家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婁氏剛進到秦府的大門，就感覺到了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奇怪的詢問守門的下人，問道：「怎麼了？今日府內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回婁夫人的話，您去了前廳就知道了，老爺吩咐了，若是您回來了，便去前面。」

  婁氏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但是突然特意還說要她一同過去，她便不由得覺得很是奇怪了。

  婁氏心裡一突，猜測是不是自己拿走帳本的事情被秦遠之知曉了，所以才會特意讓她也過去？

  婁氏雖說心中有些心虛，但是想到自己兒子遭受的那些罪，心中也便少了那股心虛之感，秦家無論如何，那都是他們自找的，是他們該得，若不是他們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又怎麼會她偷取帳本的機會。

  婁氏到了前廳之後，才看到不僅僅有秦家的人，還有二皇子厲文嘉也在此處。

  秦遠之瞧見婁氏回來了，才給她使了個眼色，叫她過來，婁氏看到秦遠之的眼神就知道，他應該是還沒有發現的，心中也就微微放下了心，走到了秦遠之的身邊，才小聲的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秦遠之的臉色算不上好，確切的說，所有在前廳的人的臉色都不好，尤其是那位二皇子，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秦羽姍面上還帶著淚痕，也不知是怎麼了，她心中極為好奇，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情，能讓整個秦府的人臉色都這般不好。

  秦遠之沒有多說，只是嘆了口氣。

  「二皇子，這事當真沒有餘地了嗎？」老夫人極為失望，看了一眼許霜兒，卻是沒有從許霜兒的面上看到失望之色，以為她是強裝鎮定。

  厲文嘉現如今已經沒有什麼支持者可以支持他坐上皇位了，他現在若是再一個支持的朝臣都沒有的話，那就真的完了，即便心中不快，但是因著老夫人是秦遠之的母親，所以還算是給了面子，道：「硬但是沒有餘地了！」

  他現下哪裡還有還有奪得皇位的機會，現在大部分的朝臣都站在他那裡，他這裡著實是沒有什麼人了，除了將軍府，也就只有一些蝦兵蟹將。當真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如今才會如此著急。

  老夫人比之厲文嘉，是更加的著急，若是厲文嘉沒能坐上皇位，那許霜兒就坐不上皇后之位了！

  秦羽姍和周秀美瞧見老夫人那般焦急的模樣，更多的是諷刺，老東西一心想著要自己的侄孫女兒做皇后，如今是沒有法子了吧？竹籃打水一場空，指不定這心裡該如何的過不去呢。

  但是這皇位真的被大皇子給奪了去的話，早知道，還不如支持大皇子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秦羽姍心中萬分不甘心。

  想到秦雪歌的時候，心中更是嫉恨，她已經知道了，宇文霖如今怕是回到南慶國爭奪皇位去了，大皇子對秦雪歌也是青睞有加，只可惜她如今是攝政王妃，憑什麼他們都喜歡秦雪歌！

  秦羽姍心中極為不甘心，於是看厲文嘉的眼神也是越發的不順眼了。

  「殿下不然就先回去吧，此事怕是已經成了定局，我們就是再多想，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既來之則安之，人有旦夕禍福，說不準哪一日······」秦遠之沒有說完，但是言下之意誰都會懂得，厲文嘉更懂。

  厲文嘉離開時，心情倒是好了些許。

  等厲文嘉離開之後，老夫人才極為後悔的道：「當初皇后要羽珊嫁給大皇子的時候，就該答應的，這下好了，什麼都沒有得到，現在還被視作二皇子一黨，日後想要翻身，怕是也難了！」

  秦遠之只是低頭不語，心中估計也是鬱悶不少，婁氏只是站在秦遠之的身邊，既沒有溫聲細語的安慰，也沒有半點兒反應，好像這件事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罷了。

  秦遠之也感受到了婁氏和以往的不同，她以往對自己可是關心備至，以往見著自己這般消沉，早就該花言巧語的哄他開心了，但是現在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秦遠之心中疑惑，卻是沒有開口詢問，因為覺得不知該如何出口，他這些日子似乎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去她那裡了，時間久了，她淡忘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