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臣下之心
2024-06-04 19:59:20
作者: 晏初
「母妃,兒臣走了,成安還要托您再照顧一段時日。」
厲謹淵不是沒有想把厲成安放在洛陽王府的想法,但是他怕洛陽王妃會對他下手,畢竟他的二女兒和王妃都不是很喜歡他,再加上他如此寵愛他,她們也對他更加的仇視,他也只能拜託給太妃娘娘了。
太妃娘娘也是極為喜歡厲成安的,自然是會答應的,她在宮中時間待得長了,從前的時候,機會沒有什麼機會見到自己的兒子,如今老了還能承歡膝下,自然是開心的。
看著厲成安她就相當於是看到了一個縮小版的厲謹淵,自然是很快的答應了,道:「你放心好了,儘管去做你的事情就好,這裡就由母妃為你看著點兒了。」
厲謹淵最後眼熟你溫柔的摸了摸厲成安的腦袋,才放心的離開了。
太妃娘娘看到自己兒子面上的溫柔之色,對厲成安道:「你父王真的很疼愛成安,成安以後一定要多陪陪你的父王。」
厲成安只是點了點頭,但是到底有沒有聽進去?顯然是沒有的。
他對這個父親從來就只有恨,沒有什麼感情而言,從母親死了之後,他對這個父親就只有恨意。
即便他對自己再好,也是一樣的!
太妃娘娘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便是搖了搖頭,道:「你想去哪裡玩,身邊一定要帶上人,明白了嗎?」
她也並非沒有事情可做,這孩子鬧騰的很,她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但是又怕他待會兒會出什麼事情,所以還是囑咐一聲的好。
太妃娘娘又跟幾個太監宮女囑咐了一遍,才放心的牽著厲成安回寢殿。
厲成安心中有些猶豫,他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把事情說了,若是說出來的話,父王應該會萬劫不復的吧?
他早慧,父王所做的事情他都明白,他知道自己若是告訴了攝政王父王做的那些事情的話,父王一定會被阻止的。
父王一直都想要權勢,他若是告訴了攝政王,那父王不僅會輸,說不定連性命都沒了??????
但是那畢竟是他的父親,他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厲成安自己一個人找了個地方坐著,小手緊緊地握著,心中猶豫不定。
厲謹淵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秘密的去了丞相府。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丞相府!」
侍衛看著眼前頭上帶著斗笠的人,看不清神色,皺著眉,不知道這人是誰,穿成這個樣子來到這裡,這裡是丞相府,難道不識字嗎?這裡是能隨便來的?
侍衛把後面的話在心中吐槽了一遍,沒有說出來,因為感覺來人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就是那一身的氣勢,就給人一種不簡單的感覺。
厲謹淵也不怒,只是面容淡淡的,一開口就感覺到了那股子內斂的氣息,道:「我是丞相下棋的故友,今日倒是想到了一局破解之法,想要繼續破了那日的局面。」
侍衛覺得厲謹淵說的話實在太怪,但還是去了。
厲謹淵在府門口等了片刻,侍衛回來,回來了便是極為不耐煩的神色,道:「丞相說不認識你,讓你趕緊離開吧。」
「不認識本??????不認識我,丞相當真是這麼說的?」
侍衛見他還不走,想起丞相還有一句話要告訴這個人,道:「丞相說讓您好自為之,說棋局在他這裡破不了,在別的地兒也未必能破的開。」
厲謹淵明白了丞相話中的意思,看來他是在偏頗厲雲尉了,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二十左右的孩子能有什麼能力,梁雨州莫不是老糊塗了,厲雲尉才進入朝堂多久,他這麼快就臨陣倒戈了?
說他在北魏不能得到什麼,就是到了南慶國也未必,那他倒是要好好的給他看看,看看他是如何得到南慶的。
厲謹淵冷哼一聲,便是離開了。
梁雨州正在庭院內喝茶,他身邊的下人見侍衛回來了,問道:「那人可有說什麼?」
「也沒說什麼,只是走的時候似乎還有些不服氣,相爺,那人您認識?」
梁雨州還沒有什麼動靜的時候,他身邊的人便是開口呵斥道:「相爺的事情也是你能隨意打探的嗎?趕緊去守著你的門去!」
侍衛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離開了。
周遭沒有什麼人的時候,下人才頗為擔憂的問道:「相爺,您真的打算站在大皇子這邊?」
方才讓侍衛去傳的那些話,那意思不就是要和洛陽王劃清界限了嗎?
「不然呢?大皇子先前沒有繼承皇位,也是因為他身患癔症,本來本官以為他因為癔症得原因消磨了這些年,應當已經差不多與朝堂無緣了,但是這幾個月看來,他的能力可是比二皇子要強的多。」
梁雨州為之前自己的看走眼還覺得有些可笑,真龍便是真龍,道:「厲文嘉若不是因為大多數朝臣都在他那邊,約莫是無法和大皇子斗個旗鼓相當,大皇子就不一樣了,他都是自己親力親為,沒有叫任何的人幫著他,所以從這一點上看就可以知曉到底誰更能勝任。」
「所以相爺您這意思也就是說一定要站在大皇子那邊了?」
「那倒也不是。」梁雨州笑出聲,道:「看大皇子最後到底是否能徹底的敗了二皇子,最終笑道最後。」
一切自有緣分,雖說他看不好二皇子,但是誰知道二皇子會不會因著朝臣的優勢敗了大皇子。
「所以相爺您還是要看著最後的結果?」
「倒是可以適當的告訴大皇子,本官是站在他這邊的,稍稍往他那裡偏頗一些就是了,兩邊都不好得罪啊!」
梁雨州心底里還是不是很想得罪厲謹淵的,怎麼說洛陽王的名頭也不是一日打響的,他今日也算是明確的和他撕破臉了。
他如今也是在賭。
守門的侍衛許久才回來,另外一個守門的侍衛見他回來了,奇怪的問道:「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是找了個茅房解決了,時間有些長了。」侍衛頗為不好意思,說的臉色漲紅。
另一個侍衛倒是沒有懷疑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你下次快一點就好了,不然萬一被管家看到了,到時候我可不好給你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