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先皇遺詔
2024-06-04 19:55:52
作者: 晏初
「王妃,雖說你救了本宮,但是本宮卻是不會因為你的救命之恩就把遺詔給你,抱歉,本宮啊還要為本宮的家族和兒子著想。」珍妃一臉歉意的看著秦雪歌。
珍妃知道若是沒有那個時候秦雪歌救自己的話,怕是當時自己就真的要死了,全靠她當時不顧自身的安危來救她,才讓她不至於死在池子那裡。
秦雪歌聽著她的解釋,才明白她這麼一會兒到底都在擔心些什麼,不由得笑了笑,道:「我救你是怕到時候沒了你拿不到遺詔,但是卻不是希望你能因為我救了會把遺詔給我,你放心,當初如何答應你的,自然也會以什麼要求進行交換,你只要到時候把東西給我就行。」
她若是不救她的話,那她就死了,到時候她找誰要遺詔去?
「珍妃娘娘也不必太過擔心了,下次小心些就是了,那邊王爺已經在查了,相信只要珍妃娘娘的族人是清白的,到時候一定可以將真相徹查出來。」
珍妃點了點頭,她是真的沒想到,秦雪歌居然這麼善解人意,並沒有因此就想著問她要遺詔。
珍妃這邊話音方落,便是瞧見外面有宮人進來了。
「娘娘,大皇子來了,說是來詢問一番落水的事情,您看您現在要大皇子進來嗎?」
珍妃看了一眼秦雪歌,點了點頭,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大皇子現在每日裡這麼忙,每天都是忙於政事,他正是跟二皇子爭奪皇位的時候呢,這個時候,即便是遇到這種事情,也絕對不值得他親自過來詢問。
她雖是現在站在皇后這邊,但是皇后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她讓大皇子前來詢問這件事。
皇后是個極為看重皇位的,一心想要大皇子坐上皇位,所以她才不相信大皇子會因為她過來,那就是因為??????因為秦雪歌了吧?
珍妃忍不住看向秦雪歌,見她始終都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不禁開口笑道:「王妃果真是特別,不禁攝政王鍾情於你,就連大皇子也這麼上心。」
秦雪歌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珍妃這是再說自己,面上還有些後知後覺,微微撇了撇嘴,道:「珍妃娘娘可別胡說八道,皇后娘娘可不希望大皇子如今在別的事情上多上心。」
秦雪歌知道厲雲尉對自己或許是有那麼一點兒喜歡,但是她如今可是已經嫁給宇文霖了,再說了厲雲尉如今可是被皇后盯得很緊,所以她哪裡敢有一點兒跟大皇子出一點事情,珍妃娘娘也是,說話也想想再說啊,這裡可是宮裡,隔牆有耳呢!
珍妃看到她面上的一絲埋怨的表情,也知曉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了,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那邊厲雲尉很快的便是到了珍妃宮裡的正殿。
珍妃雖說長厲雲尉一輩,但是怎麼說也是女子,後宮本來男子前去就有所不妥就更不用說厲雲尉是堂堂大皇子,也是儲君,若是傳出來什麼,只會影響他以後的名聲,對他奪位也是有極大的阻礙。
珍妃和秦雪歌收拾了一下之後便是去了正殿。
厲雲尉坐著喝茶,但是卻是始終沒法靜靜的喝茶,心中也是有些著急,想著秦雪歌到底如何了,聽宮人說的,情況也是有些嚴重。
「今日之事,還要多勞煩大皇子了。」珍妃的聲音從殿門外查傳來。
厲雲尉起身看了過去,看到了和珍妃在一起的秦雪歌。
秦雪歌來的時候已經有所包紮了,只不過那血倒是真的嚴重了些許,很快便是又透了出來,倒是染了宮女的衣服。
她原先的衣服已經穿不了了,已經破了,而且還染了不少的血,珍妃是宮妃,她穿她的衣服也不是很合適,便是隨便找了個宮女的衣服換上了,就是那髮型和宮人的衣服實在是不配。
秦雪歌說著不嚴重,那是對她來說覺得不嚴重,比這更眼中的傷她都受過,更不要說這種程度的傷了,著實不算什麼,就是有些疼罷了。
珍妃宮裡並沒有什麼好用的繃帶,她也就是隨便先灑了一些藥,隨便裹了一下繃帶但是如今卻是又透出來了血。
厲雲尉眼尖的發現了秦雪歌衣服上透出來的血跡,頓時擔心的眉心促起,上前問道:「你的傷怎麼樣?」
厲雲尉的擔心就出現在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上,秦雪歌看到他滿臉的關懷,雖說有些感動,但是他們真的不適合距離的那麼近,秦雪歌便是往後推了推,道:「沒事,我沒事。」
秦雪歌也注意到自己的側腰似乎是又出血了,用手在出血的地方按了按,道:「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因為裹著傷口的地方沒有弄好,所以才會出血,等回去了我好好的重新上藥就可以了。」
秦雪歌期間沒有皺眉,好像是已經對於這種傷口習慣了一樣,厲雲尉也知道她是庶女,在將軍府的日子一定不是很好過,那麼會如此也是正常的,但是他只要想到她這副家常便飯一樣的樣子,只會覺得更加的心裡難受,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秦雪歌瞧見厲雲尉的表情,就好像是他自己受了傷一樣,偏偏還用那種表情看著自己,不由得覺得十分的尷尬,道:「我真的沒事的,大皇子不必擔心,大皇子是來查刺客的嗎?」
厲雲尉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又看了一眼珍妃,看到珍妃期間可以沒有看著自己,才淡淡的道:「嗯,本宮是來查一查是什麼人,刺客現在還在那裡嗎?」
「刺客已經被我的暗衛抓住了,但是刺客是死士,如今已經自盡了,所以我們如今就是沒有查找的源頭,不過珍妃娘娘說她是被一個宮人個推的,所以才會往我那邊倒下去,才會導致我們二人皆是從那處掉了下去。」
珍妃點了點頭,道:「當時是一個很是面生的宮女,過來收拾的,只是當時人比較多,所以也比較擠,我只顧著往裡面了,那個宮女便是推了我一把。」
「你可還記得那個宮女的長相?」關於秦雪歌,厲雲尉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珍妃聞言,搖了搖頭,道:「當時哪裡還記得注意那些,只是顧著往裡去,也沒有想過去細看宮女的長相,只是看了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