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對欣兒妹妹好點
2024-06-04 19:53:12
作者: 晏初
宇文霖皺眉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人,忍著想要一掌將其拍飛的衝動,冷聲問道:「怎麼了?你在這裡攔著是做什麼?還有什麼事兒就早些說,王妃昨晚也不知道休息的怎麼樣,怕是一宿沒睡吧?還是早點和本王回去休息吧。」
「自然是有事才會攔著你,你既然有別的喜歡的女子,為何放過秦雪歌,本殿下是真心喜歡秦雪歌的,只要她嫁給本殿下,本殿下是絕對不會對任何女子理睬的。」
納蘭尚看著語文里的樣子很是得意,他可是查的差不多了,其實也不算是什麼隱蔽的事兒,隨便在王府找個人就能夠問的清清楚楚的,宇文霖的府內可是還養著一個女子呢。
那個女子還是宇文霖曾經喜歡的女子,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他跟秦雪歌也算是相處一段時間了,也知曉一些秦雪歌的性子,就是有些奇怪,為何她還不會離他而去,還是因為覺得自己日後就算是離開了攝政王府,怕是也沒有好的地方去?
秦雪歌這樣的女子,宇文霖若是不珍惜,那他就一定會好好的珍惜,反正他是在心中發誓,一定認定了秦雪歌的。
納蘭尚眼中很是堅定,宇文霖神色也是漸漸的更加沉了下去,沒想到這個桃花還像是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的?
「讓開!」宇文霖沉下聲音,語氣很是低沉,顯然已經是到了生氣極了的地步。
秦雪歌也聽出來了,怕是萬一宇文霖真的會一時生氣,傷了納蘭尚,便是下意識的想要先拉住他的手,這手一旦伸出去了,那未必就好善了了,畢竟納蘭尚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身份,若是什麼富家公子也就罷了,偏偏是一國皇子。
宇文霖沒想到秦雪歌居然會攔著他,還沒有發作,便是聽到秦雪歌的聲音,帶著幾分著急,「他到底是一國皇子,若是真的在你的手下出了事,到時候豈不是給了別人可趁之機!」秦雪歌這個別人說的自然是與宇文霖在北魏中的對立之人。
若是什麼富家公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但是偏偏是一國皇子,到時候就會糾纏到國事上面,難免不會給對付宇文霖的人有可趁之機。
宇文霖眉間的不悅一下子便是舒展開了,從她的語氣和那些話里,他就可以聽得出來,她是在關心他,怕他萬一因此牽連了他自自己,卻是還是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秦雪歌看著宇文霖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都已經這麼說了,結果他還是要動手嗎?
秦雪歌以為宇文霖是真的不顧及自身也要動手,但是卻是看到,宇文霖只是將還有些發愣的納蘭尚給往一邊推開,而後便是摟著另外一個發愣的離開了。
納蘭尚站在原地,心中很是堵塞,他還以為秦雪歌攔住宇文霖,只不過是怕宇文霖傷害到他,結果她接下來的那些話,卻是如同在他的心上潑了一桶涼水,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厲雲尉也算是明白納蘭尚的一番心情的,她上次對他說出類似於這種想要打消他的那些話的時候,他也是這番心情,此刻明白他心情,也只能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問道:「要去喝兩杯嗎?」
按理說兩人也算是情敵關係,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係就是兩國之間水火不容才對,但是如今卻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納蘭尚帶著怒火,將厲雲尉的手拂開,他才不覺得自己跟這個厲雲尉是什麼同病相憐,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納蘭尚剛到了門口,便是瞧見了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下屬,很是憤怒,「你們這些蠢貨,怎麼才來?」
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但是伺候他的這些人可不是啊,但是卻是一個個的都不在他的身邊,若是在的話,或許就能攔住宇文霖了。
「是奴才的錯,還請主子贖罪!」五個下人齊齊的半跪在了地上。
「你們······」納蘭尚看著跪下的人,心中怒火更甚。
下人就算是受到了主子的罵聲,也是低著頭承受著,不發一語。
明明前些日子還在鋪子裡的時候,他們還會委屈的跟自己抱怨,但是現在卻是像是一個個的傀儡一般,果然是變了,跟前兩日不一樣了。
納蘭尚眼眸微暗,眼眸看著地上半跪的下人,過了一會兒才拂袖離去。
宇文霖則是帶著秦雪歌回了攝政王府,秦雪歌一路上都在揣測宇文霖是怎麼了,這一路上頻頻的朝著她的身上看,活像她身上有什麼髒東西一樣,看的她自己也很是好奇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什麼,至於的他老是看過來。
「霖哥哥,王妃姐姐找回來了?」洛欣兒穿著一身鵝黃色的一群,在府內一眾人之間尤為的顯眼,踩著小碎步便是走到了宇文霖的身邊,但是卻是發現宇文霖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更是眼尖的發現秦雪歌今日回來的時候穿的衣服明顯和昨日不一樣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兒,所以霖哥哥才會如此生氣?
「王妃姐姐,你······你今日穿的衣服怎麼和昨日不一樣,你中間回來過嗎?你是不知道,昨日霖哥哥可是找你找的很急,昨晚可是還下著大雨呢,他就冒著大雨出去尋你了。」
秦雪歌微微挑眉看她,她這是想要確定什麼,還是想要告訴宇文霖什麼?
秦雪歌還沒有張口說什麼,便是被宇文霖給拉著走了。
洛欣兒見自己被宇文霖忽視了,而且老遠還聽到秦雪歌在喊著什麼,「你拉我走做什麼,欣兒妹妹瞧見你忽視了她,怕是心裡要難受了,你就不怕她傷心嗎?」
「不用你管,跟本王走。」
宇文霖現在只想把她身上這件礙眼的衣服給扒了,看著她穿別人買的衣服,就讓他覺得刺的眼睛都在痛,根本就無法忍受。
秦雪歌輕輕嘆息一聲,看了身後一眼,因為離得遠,所以沒有看清楚洛欣兒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但是她方才聲音可是不小,相信洛欣兒也應該聽到了,呵呵,別以為這招她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