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還記得欣兒嗎
2024-06-04 19:49:50
作者: 晏初
「怎麼回事?」
「這花轎怎麼底子掉了?」
「難道是上天不想攝政王娶秦二小姐?」
「早就聽說之前秦二小姐據婚大皇子的事情了,皇后娘娘才將秦二小姐給了攝政王,我看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所以今日這人能不能到攝政王府還不一定呢。」
大夫人和秦羽姍見到現在這個樣子,當即便是露出了笑容,活該,這個賤人不好好聽話,若是當初嫁給了大皇子不就行了嗎?卻是嫁給了攝政王,這樣的男人她也配?
秦遠之和老夫人臉色卻是差了,怎麼說也是秦家的小姐嫁人,即便他們想要秦雪歌死,卻是不能搭上秦府的名聲啊。
秦雪歌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坐著,低著頭看著轎子底,這樣子看起來分明就是故意被人損壞的,只是誰能損壞呢?
總歸不會是將軍府的人,這個時候他們沒有那個膽子搞破壞,同樣的也沒有那個本事去攝政王府。
秦雪歌還在檢查底子,隨即便是感受到自己的前方站著一個人,她低著頭,從頭蓋底下露出的空間看到了一雙紅色的靴子,上面還用金線繡著莽。
眼前的人朝她伸出了手,秦雪歌也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心裡。
手下的溫熱觸感,讓秦雪歌心中舒服了許多,不用在那裡被人圍觀自然是最好。
宇文霖從花轎的底子掉了之後,便是想好了應對的法子,在百姓的質疑聲中下了馬,來到秦雪歌的身邊,扶著她上了馬。
「既然這花轎裝不下你,看來也只有本王的胸懷才可,王妃可不要太感動了。」宇文霖低低的笑出聲來。
秦雪歌撇了撇嘴,雖然他說的沒有正經,卻是極為暖心,「那王爺的胸懷可真結實,比那實心木做的馬車還要硬,就是不知道臉皮是不是也有那麼厚。」
宇文霖輕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等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王妃不就知道了。」
秦雪歌聽到宇文霖不正經的笑,蓋頭下的雙頰滾燙,好在有蓋頭遮掩,不然怕是要出糗了。
底下的百姓見到兩人在馬車上就忍不住耳語,方才說過的話也成了過眼煙雲,沒人再提起了。
街上吹吹打打,百姓熙熙攘攘的好不熱鬧。
一陣微風吹過,將秦雪歌頭頂上的蓋頭吹得飛了起來,宇文霖眼疾手快的抓著了才沒叫吹跑了去。
宇文霖看了一眼秦雪歌的面容,便是有些愣神,隨即便是趕緊將蓋頭給她蓋上,這麼美的一張臉,即便是看,那也是他這個丈夫先看才是,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秦雪歌剛看到一絲太陽,隨後便是又被遮住了視線,一晃眼的時間,秦雪歌有些不舒服,有點想要悄悄看看,但是礙於如今這是成婚,不是鬧著玩,只能斂下了心頭的不爽快。
光是剛剛那一瞬間的功夫,便已經有人瞧見了秦雪歌的陣容,反應過來之後便是開始起鬨。
「攝政王再讓我們看一眼新娘。」
「我剛剛看到新娘了,這新娘長的可是絕色,比起那位秦大小姐來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明明上次也有機會見過的,但是卻發現上次遠遠沒有這次的好看,雖說還是一樣的無官,但是看起來卻是比先前要明媚耀眼的多。
坐在馬上的宇文霖有些不悅,沒想到居然還是被發現了,他不想讓人看到的,還是被人看到了,未免有些不開心。
「宇文霖,我們若是拜堂的話,你的父母並非在此處?該如何?」
她不懂古代的這些規矩,卻也是知道不能沒有父母在場,但是宇文霖的父母卻不在此處。
「皇后說我如今身在北魏,不可能將你接到南慶國去,她是我在這裡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姑母,便充當一下長輩。」
秦雪歌懂了便閉上了嘴,這路程果真還是挺難熬的,一直到了攝政王府的大堂,皇后便坐在高位之上。
「如今你身在北魏,沒有雙親,本宮做為你的姑母,便暫時作為你的高堂。」
「對了,雖說這裡沒有你的雙親,但是南慶國卻是派了使臣前來了。」皇后說完,角落裡便是有一些南慶國的人過來了。
「恭祝世子大婚,皇上無法親自前來,便是派遣臣等前來恭賀。」
宇文霖眼眸微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他認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即便是時間不短了,他也不會忘記。
「洛易,好久不見了。」宇文霖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
洛易也是淡淡的笑著,只不過那笑怎麼看著都不像是發自內心的,而是帶著些許輕嘲,道:「還真快,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要娶妻了,娶得是誰?聽說是一個將軍府的庶女,還是正妃,恭喜啊!」
殿內的氣氛隨著這一段話變得有些古怪,想起來這位未來的攝政王妃確實是將軍府的庶女,這南慶國的使臣說話未免也有些太直白了,直接便是在殿上提到了未來攝政王妃的身份。
「對了,你還記得欣兒嗎?」
宇文霖聽到欣兒二字,整個人身子都是微微一顫,到了現在他聽到欣兒的名字還是會有所波動。
洛易察覺到了他的一邊變化,淡笑著看他,將身後的一名女子拽到了面前,道:「當初攝政王可是還說要娶欣兒呢,想來也是從前年紀小,童言無忌。」
洛欣兒直接就被自己的哥哥給拽到了宇文霖的面前,有些嗔怪的道:「哥哥,你胡說什麼呢?」
「本來就是啊,我說的都是實話,雖說你不能如願以償的嫁給攝政王,但是哥哥會給你找更好的夫婿,到時候攝政王可不要在意啊。」洛易伸手在宇文霖的肩膀上拍了拍,用的力氣很大。
眼下竟然成了這樣僵硬的場面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還以為這南慶國的使臣過來是祝賀的,祝賀是有了,卻也給添了不少的堵。
在人家未來攝政王妃的面前說起攝政王從前的相好的,這不是在打攝政王妃的臉嗎?
場面這麼尷尬,偏偏那位年輕的南慶使臣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