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單獨說
2024-06-04 18:43:45
作者: 半池夏
大夫上前來幫著楚境澤懷中的人兒把著脈,凝眉思索半餉之後這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收回手來,像是有口難開。
楚境澤看著這番境況心中一陣著急,「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說啊?」
「這......這孟姑娘,她......她懷孕了!」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都屏氣凝神,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孟雲雖然和楚境澤有婚約,但是因為楚境澤拖延著,兩人之間連婚禮都沒有舉行,這孩子,又是從何而來的?
女孩子的名譽最是重要,如今這大夫的一句話,便已經斷送了孟雲所有的清譽。比起來之前孟雲瘋狂的舉動,如今這個才更加要命!
「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楚境澤臉色黑暗的吩咐著周遭的人,一片心煩意亂,但是看著孟雲蒼白的臉色,又禁不住有些心疼。
如果不是自己太過於固執的話,現如今的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了?
想到這裡,楚境澤的心中變得更加酸澀起來。眼看著大夫出去熬藥,周遭的丫頭小廝們也紛紛都退了下去,空蕩蕩的屋子裡面,楚境澤給孟雲留出自己安靜的餘地。
「對了!太守和夫人呢?」楚境澤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
「太守和夫人都已經回去了,」管家略有幾分遲疑,「少爺,這會還是應該多多注意一下孟姑娘的事情吧?她現在都已經變成這樣了,要是傳了出去的話,對您的名聲也不好。」
思量到孟雲,楚境澤的眼中閃過幾分痛苦之色。
半餉之後這才道,「你好好的處理孟雲的事情,儘量不要聲張出去。」
留下這麼一句話,楚境澤也不顧管家的阻攔,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太守府。
白天的事情還讓魏蘭心有餘悸,此時回到府上蘇錦若便幫忙診脈。
簡單的開了一些安神的藥,好不容易哄著魏蘭喝下去,幾人正欲離開,不想忽然看到楚境澤的身影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院子裡面密密麻麻站了不少小廝,手中各個都舉著托盤,再加上楚境澤臉上真誠,想來是道歉的。
「太守大人,」楚境澤雙手抱拳行了一禮,「今日的事情真是抱歉,我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讓夫人收了這麼大的苦,還請大人海涵。」
許安遠的臉色並不大好,魏蘭出事是一方面,尤其是看著楚境澤,便總覺得仿佛像是在覬覦著自己的什麼東西是的。
背過身去冷淡的揮揮手,「楚公子就不用這麼和我客氣了!東西還是拿回去的好,太守府雖然比不上楚家富甲一方,但是好歹我也是個讀書人,不會為了錢財連眼睛都被蒙蔽了!」
楚境澤知曉許安遠生氣,可兩人曾經也是莫逆之交,如今為了兩個女子變成如今的地步,也不知道到底是值得與不值得。
不過不管怎麼樣,對於楚境澤來說,還有一個疑惑一直都沒有解開。
「許大人,我有一些話想要和夫人單獨說說,不知道是否方便?」
「那自然是不方便的!」許安遠下意識的反駁道,難道這楚境澤真的當自己好欺負不行?光明正大的在楚家羞辱之後,竟然還要單獨過來指責?
還未睡過去的魏蘭聽著外面的動靜,不自覺坐了起來,「安遠,我也想要和楚公子聊聊。」
一句話讓許安遠啞口無言,他相信魏蘭的人品,自然不會做出來什麼僭越的事情,但是對於他來說,心中總是覺得忿忿不平!
不過還是拗不過魏蘭的性子,只能甩袖大步離開。
而蘇錦若和南宮鈺等人也退了出去,這件事情與他們沒有關係,魏蘭定然能夠給出來一個雙全的辦法,也不用他們擔憂。難得在紅都城已經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索性不如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到處走走,畢竟前去宋國的一路,還有不短的距離。
屋子之中就剩下魏蘭和楚境澤兩人,為了方便,楚境澤只在外面站著,隔著一張帘子,誰也看不清楚誰,但是卻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楚公子一直以來都對我格外照顧,不知道我能不能問問,是因為什麼原因?」
「其實......」楚境澤的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這才開口道,「其實我一開始對你並非男女之情,只是你的模樣,像極了我過世母親的畫像。我從未見過我的母親,初見你的時候,你比我年長兩歲,我竟然覺得你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楚家身份雖然高貴,但是卻始終讓我覺得高處不勝寒。也許大概就是那一眼,我後來竟然真的喜歡了你。不過這些都被孟雲破壞了,整個紅都城雖然大,但是除了許大人之外,竟然沒有人可以找到你。」
聽著楚境澤這一番神情的告白,要是換做是紅都城任何一個女子,都會覺得歡喜不已。
但是落在魏蘭的耳中,更像是一種負擔一樣。
儘管楚境澤說的如此,但是這些也並非是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楚公子,我和許大人是真心相愛不假,但是你真明白什麼是愛嗎?」魏蘭聯想到孟雲過來找自己的時候,說的那些氣哄哄的話,雖然表面上兩人關係不好,但是她能夠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一場單相思,「真正的愛不是獵奇,而是平淡。」
楚境澤是個聰明人,聽到這話卻是一愣,「你覺得我是對你新鮮所以才?」
「這不是覺得,這是真的,」魏蘭坐起身來,一板一眼的解釋道,「我被孟姑娘挾持的時候,我能夠看得出來安遠對我的擔憂,可你的眼神不一樣。你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孟姑娘告訴她回頭是岸,你擔心的人是她。」
「擔心她聲名狼藉,擔心她做傻事,而不是因為她挾持的人是我。」
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但是落在楚境澤的耳中,像是一根根的銀針扎在心頭一般。
魏蘭從床上站起身來,掀開帘子直視著楚境澤的眼睛。
四目相對,楚境澤被逼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