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險些暴露
2024-06-04 18:25:43
作者: 半池夏
聽著她悶悶不樂的解釋完,南宮珏又好笑又心疼的將她的臉抬起來,低頭吻上她的眼角,你去分擔她心裡的苦和咸。
身材高大的皇帝,懷裡抱著嬌小的女子,虔誠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眼角,叫人看的臉紅心跳,那本來悶悶落淚的女子臉色微紅,卻沒有伸手推開他。
這後宮之中一方庭院裡,仿佛時間的行走都變得輕柔了許多,春香在一旁不敢抬頭。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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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住進了和禧宮,見她計策成功,雍王便也壯起了膽子,不再是平時在朝堂上那一副懦弱無能的樣子,腰板都挺直了許多。
只是,南宮珏在看過油田的契約之後,這才發現,契約里在絲毫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寫了,仍舊有三成是屬於雍王的。
就算只是這七成,也幫了南宮珏大忙,他手中掌握了油田,再加上淮南開採的礦山源源不斷的送來,一窮二白的眼見著就要去討飯的國庫總算是豐腴了一些。
銀子就是道理,國庫虧空的問題解決了之後,朝堂上叫嚷聲總算是小了許多,南宮珏一直緊皺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了一些。
「皇上,這是皇貴妃叫人送來的,和禧宮的修繕需要的銀子和要購置的東西,請您過目。」
沒想到太監會把蘇溪的事情送到自己面前,南宮珏頓了頓,臉色驟然之間沉了下來,「後宮嬪妃的事情若是每個都要朕親自過目,要內務府有何用?」
太監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跪下叩頭,「皇上恕罪,奴才見皇貴妃位份不同,這才不知如何處置,叨擾了皇上,奴才這就送去內務府!」
在南宮珏陰冷的眼神下,太監壓力極大的頂著他的眼神站起身來,轉身就想出去,卻又忽然被南宮珏叫住。
「等等,把單子拿過來朕看看。」
太監渾身一抖,連忙又轉過身小跑上前去,把單子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退後兩步等著南宮珏過目完。
「夜明珠十顆?玉璧做屏風?」
南宮珏冷笑了一聲,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果然,這蘇溪頂著皇貴妃的名頭入宮,每一樣置辦的東西都比蘇錦若宮裡還要貴重,好好的宮殿重新修繕也要花不少銀子,當真仗著自己帶來了油田就可以肆意揮霍?
南宮珏看了兩眼,將單子隨手遞了回去,「如今國庫虧空,百姓又多處有難,皇貴妃卻在宮裡如此奢侈,大肆操辦,實在是說不過去,傳我命令,皇貴妃位份降一級,降為蘇貴妃。」
太監心裡一驚,這皇貴妃和貴妃之間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皇貴妃只能有一人,貴妃可是隨便想要封誰都行,沒想到不過是一張單子的事,恐怕那蘇貴妃知道了,眼睛都要哭腫了。
心裡雖然不可思議,但太監還是快速跑了出去,親自把話傳達給蘇溪,蘇溪被他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氣得跳腳,但又無可奈何。
看著宮裡逐漸混亂起來,最高興的就是小柳子了,蘇溪和雍王可不是省油的燈,這兩人都黏膩之極,就讓南宮珏去沾上這塊狗皮膏藥吧。
然而就當他看戲的時候,卻被人找上了門來,衛子瑛身邊的宮女不知在鳳儀宮門外等了多久,他一出來就朝著他行禮,「柳公公,我家主子有請。」
小柳子迅速的把四周打量了一圈,見一個人沒,用眼神示意她先走,兩人一前一後,相隔不遠,很快就到了和禧宮。
這還是小皇帝入宮以來,兩人頭一次正式接頭見面,小皇帝卻絲毫不感到高興,因為他才剛一走進院子裡,衛子瑛就陰沉著一張臉走了上來。
「誰讓你給蘇溪安排住所的?為什麼要把她弄進宮裡來?」
這披頭蓋臉的一聲吼,讓小皇帝微微住了皺眉頭,他已經不會因為大點聲就被嚇到了,他將雙手背在身後,沒了太監的小心翼翼,淡淡的看著她,「既然已經讓她進宮,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急什麼?」
衛子瑛何止是急,簡直要被他這個舉動氣壞了,看著這張醜陋的臉更加來氣,開口就質問,「爹可知道你這樣做,若是知道了,定然不會同意!」
門外望風的宮女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壓低了聲音道,「不好了,皇上朝這邊來了,似乎是聽到了什麼……」
兩人皆是一驚,吵架的氛圍頓時散得一乾二淨,衛子瑛有些慌了,下意識的看向小皇帝,小皇帝皺了眉頭,忽然冷冷地看著她。
「衛貴人,我都已經說了,我家主子吃不得這麼多杏子,您倒是好,還送那麼多,若是主子貪嘴吃多了會對身子不好,你到底是安了什麼心思?」
衛子瑛一愣,接到他遞過來的眼神,立刻就進入角色,憤怒的指著他,「好你個狗奴才,居然還敢指責起主子來了,皇后娘娘都不曾發話,你倒是蹦躂的歡!來人,給我掌嘴!」
眼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南宮珏的腳步終於停在了門外,看到小柳子居然在衛子瑛宮裡,心中不由得有幾分奇怪。
想起蘇錦若的護短,他還是先開了口,「住手。」
衛子瑛這才發現南宮珏的模樣,慌亂的跪下行禮,「臣妾見過皇上,不知皇上會來,臣妾有些失態了,還請皇上見諒。」
南宮居然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外,冷漠的看著這兩個人,一言不發,身上釋放出的威壓讓兩個人頭上都出了冷汗。
小柳子跪在地上等的心慌,乾脆抬頭深深地看著南宮珏,一臉憤憤不平道,「皇上,衛貴人明知皇后娘娘身子不好,卻還是要送杏子給娘娘,此事必須嚴懲不貸!」
衛子瑛一驚,側頭看向他,然而這請罰的話卻是讓南宮珏心裡懷疑減輕了一部分,臉上神情緩和了許多。
「罷了,起來吧,不是什麼大事,值不得朕去罰,護主之心是好事,不必做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