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童言
2024-06-04 18:07:36
作者: 天香芳華
「好呀,你還敢騙我了是吧?若是你自己跑來的,我更要告訴娘親了。就罰你一天不許出來玩。」
見誠兒這可憐的小樣實在是可愛的緊,柳妍華這個做姐姐的也是忍不住想要逗上一逗。
一聽一天不許出門玩耍,小肉糰子這下子可是真的找了急,揮舞著一雙小手便要抱住自家那狠心要告狀的姐姐的大腿。
誰料小傢伙就是怎麼也抱不住,一時間只能委委屈屈的看嚮慕容子卿,「哥哥。你快跟姐姐說說吧,要是不能出去玩,誠兒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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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也不管慕容子卿有沒有說話,這小機靈鬼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假裝的抹起了眼淚。
將這小肉糰子一把拎了起來,柳妍華正色道「誠兒,今日的事情姐姐一定要跟你說清楚。男子漢大丈夫,須得知道頂天立地。要是遇到一點小事便撒謊,便哭哭啼啼,哪裡是個男子漢的樣子?」
看著面前的姐弟兩人,慕容子卿忽的心內一陣的憧憬,是不是日後自己與柳妍華有了孩子之後,便是如此的光景?要是孩子不聽話時,便是要好好的教育。想著想著,慕容子卿便勾了唇角。
「好了。今日是我將誠兒帶來的,誠兒不告訴你,也是我們之間的君子協定。這是誠兒做的對的地方」慕容子卿說罷,蹲下、身來看向正哭著的小機靈鬼。
復又柔聲的說道,「誠兒今天做對了一件事情,但是也做錯了一件事情。誠兒可知道是什麼事情?」
「什麼?什麼事情?」剛剛不過就是假裝哭了,可是被姐姐這樣一說。這小機靈鬼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說過。,本就是委屈,便是假哭變成了真哭。
哭的鼻涕都出來了,被慕容子卿這一說。誠兒便是更加的委屈了,只是小聲得問道,卻是不抬頭看向眾人。
柳妍華並不知道慕容子卿與弟弟有什麼男子漢之間的協定,這下子誠兒哭的淚眼汪汪,一個好好的肉包子反倒成了灌湯包了,柳妍華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今日誠兒遵守了和哥哥的君子協定。便是守信之人。這是做的對的一件事情,可是也有一件事情做的不對。誠兒與姐姐乃是一母同胞的血脈至親,便是以後有天大的秘密要是姐姐問起,也是要酌情告訴姐姐的。誠兒可明白了?」
這裡面的大道理許多,但是慕容子卿卻是用最淺顯的話語講了出來,縱然誠兒現在還小,卻是也能夠稍稍明白其中的含義。
「明白了。」聽了這一番話,小機靈鬼心中也是有了成算,什麼酌情不酌情的。自己是聽不明白的,可是卻是明白了一樁,姐姐是這個世界上與自己最親近的人。
以後縱使是有什麼大秘密,也是不能瞞著血脈至親的姐姐的,對了,還有娘親,娘親也是不能瞞著的。
這童言童語一時間讓眾人哭笑不得,卻是讓柳妍華的心中忽的有些些許的難過,若是前世初兒沒有被人害死,怕是也會和誠兒一般的聰明伶俐,若是犯了錯,自己也是會好好的教導。
只是自己卻是知道的,那慕容臨不會如今日的慕容子卿一般好好的教導初兒,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權勢奔波吧,什麼家人親情。在慕容臨心中都沒有那萬人之巔重要。
見姐姐忽的有些不開心,誠兒突然板起了一張臉。煞有介事的看向面前的慕容子卿,「今日都是因為大哥哥才會惹姐姐不開心的,大哥哥也是應當對姐姐道歉的!」
這話音剛落,柳妍華便被拉回了神,逍遙王是什麼人?這京都中還有人能讓逍遙王道歉的?就算是自己與他剛剛互訴衷腸,但是王爺的尊貴體面就是王爺的尊貴體面。
是不能夠被輕易褻瀆的,前世在三皇子府中,自己記得十分的清楚,那時候慕容臨最是喜愛蒙將軍的女兒。
可是蒙將軍的女兒卻是最不識趣的,總是提起自己尊貴的出身,去挑釁慕容臨的權威。久而久之,慕容臨惱怒與胸,不能明面上將那蒙將軍的女兒如何。但是暗地裡卻是用了慢性的毒藥,將那花一般的女子給害死了。
「王爺,誠兒還小,不懂事。都是些傻話。童言無忌,王爺不要怪罪。」柳妍華趕忙將弟弟護在懷中,緊張的看嚮慕容子卿。
不知道這傻姑娘又想到了什麼,慕容子卿微微在心內嘆了一嘆,怎麼突然就這樣的緊張?不過就是玩笑話,也值得什麼恕罪不恕罪的?
「誠兒今日說的對,要不是大哥哥起了騙人的心思。便不會讓你姐姐難過,實在是大哥哥應該向你姐姐道歉才是。」說罷,慕容子卿起身看向柳妍華,「四小姐,在下在這裡賠禮了。」
沒想到堂堂的逍遙王竟然會真的聽了誠兒的童言童語,柳妍華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只得回了一禮。
「小姐,你和小世子在這裡呀。嚇死奴婢了,剛剛就是沒有找到小世子。小世子這是怎麼了?弄得小花貓一樣,快點跟奴婢去洗洗臉吧。」
素扇在府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小世子,既然是急的不行,趕緊便進了府內來稟報自家的小姐。
沒想到卻是看見了自家的小姐與小世子,還有逍遙王站在一處。素扇忙行了禮便將誠兒帶走。
小姐這些時日因為那左佳人的事情,總是鬱鬱寡歡。如今這個機會遇到了逍遙王,兩人將什麼事情說清楚才好呢。
便是如此,誠兒便跟了素扇離開,柳妍華便也福了一福要走,卻被慕容子卿一攔,「妍華。你還生氣嗎?」
見被人攔住,還聽得這樣的溫聲細語,柳妍華就是心中有些氣悶也是消得差不多了,便抬頭看嚮慕容子卿的雙眸一字一頓的說道。
「若是今後還有這樣的事情,便是希望王爺早早的告知我。不然我,我。」柳妍華說道這裡已是腳上有了些許的微紅。
慕容子卿自然是知道柳妍華話中的意思,哪裡能讓一個姑娘家說的如此的直接。